朱时桦穿着赤色圆领四爪藩王袍,戴着翼善冠,脚踩着皂靴。
一副实权藩王的打扮,精神奕奕。
明远楼里的学士见秦王,均躬身拜道:“臣等恭请秦王殿下金安!伏惟殿下千岁康宁,永绥福履!”
本来按照大明律,六品以下官对亲王不得自称“臣“,而是要称“卑职”,否则违者杖六十。
但谁让现在是明末,朱时桦尊的那位早就挂了歪脖子树了。
秦地是他亲手打出来的,官员是他亲自招考的,这里他说了算。
台下的后备官员们,都将秦王奉作正统,自诩为天子门生,谁管僭越不僭越。
后备官员们不在乎,对大明律知之甚少的朱时桦更懒得理。
朱时桦看着六百多学士,将来都是自己手底下的官员,心情很是激动。
朱时桦大喇喇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坐到了话筒前。
学着电视剧上的台词笑盈盈道:“众爱卿都是将来我政务院得力干将肱股之臣,都免礼吧。”
众人齐声道谢:“臣等谢秦王殿下!”
这还是朱时桦第一次面对这么多读书人,虽然之前也在千人万人前讲过话,但那多为黔首百姓和军人。
朱时桦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有魅力的表情笑道:“本来要给你们准备椅子的,奈何长安府新定,一时凑不到这么椅子,你们将就下。”
朱时桦指了指眼前的话筒道:“本来本王也要站着陪各位俊才,奈何这个这东西太短,本王只能坐着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殿下身份尊贵,您就坐着吧!”有大胆的士子大声道。
来了秦地之后,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多了,对于话筒,士子们已经见怪不怪。
朱时桦清了清嗓子道:“好,那我就坐下了,至于什么身份尊贵,大可不必再讲,无非就是比各位生的好点。还不是一个脑袋两只手。”
朱时桦正了正头冠,这玩意儿他还是第一次戴,有些不是很习惯。
要不是刘纯宪和李岩坚持,朱时桦都想穿着一身衬衣去面见这些士子。
朱时桦继续道:“好了,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秦王朱辅钰,你们有人见过我,有人没见过我,不过这不重要,以后我们应该会经常见面!”
朱时桦将目光扫过台下的世子们,看着一张张殷切的脸。
笑道:“今天那,我们不说别的,说说家常,我呐,读书没有你们多,不会摆文弄墨,有什么说什么,你们不会把我当做大老粗吧!”
站在后台的李岩很无语,这位爷倒是有点像乃祖,说话直接。
就是办事别像他老祖先那么狠辣,他李岩还想得个善终。
台下的士子们有的人忍不住,用袖子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朱时桦见气氛融洽,笑呵呵道:“我那,想问各位一个问题,大明如何止于此?”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这话题是能谈论的?
朱时桦摆了摆手,无所谓道:“今天我们是唠家常,你们可畅所欲言,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就是有问题我们才要将他揭露出来,避免我们以后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