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在最后十五分钟，回到了那道被她圈起来的填空题。冷静下来再看，她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周末林晚讲过的“整体代换”思想。尝试了一下，竟然解出来了！她赶紧把答案工整地填在答题卡上，心跳快了几分。
终场铃响。
“考试结束，请立即停笔。”
监考老师的声音如同法官的宣判。教室里瞬间响起各种声音——如释重负的叹息，懊恼的低语，迫不及待的对答案的询问。
“最后那道大题你算出来是多少？”
“选择题第三题你选的A还是C？”
“完了，我数列题好像写错公式了……”
苏晓晓随着人流走出考场，在走廊里遇到也从隔壁考场出来的林晚。
“晚晚！”苏晓晓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考完一科的松懈，“你觉得怎么样？”
“正常难度。”林晚说，语气平静，“最后一道导数的第二问，需要构造函数并二次求导，思路比较隐蔽。你做出来了吗？”
苏晓晓眨眨眼：“我……我好像只做了第一问。”
“没关系，”林晚立刻说，“第一问的分值占70%。下午考物理，重点复习电磁学和力学综合题。”
她的思维已经无缝切换到了下一场战斗。苏晓晓看着她冷静的侧脸，心里那点考后的浮动也慢慢沉淀下来。
是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这只是一科。
走廊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刚刚结束的考试。有人眉飞色舞，有人垂头丧气。王明和李锐勾肩搭背地走过来，两人都是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明哥，那道电路题你算的多少？”
“别提了，我好像把并联算成串联了……”
上午的数学战场硝烟刚刚散去，中午短暂的休整后，下午物理的号角又将吹响。
校园广播里开始播放轻柔的音乐，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食堂飘出饭菜的香味。
阳光穿过食堂的玻璃窗，照在那些年轻而疲惫的脸上。
笔尖的战争，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