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刚接触到床面的余临南一个弹射坐起,双眼不自觉睁大,抓着一截毛茸茸的尾巴愣愣出口。
“!!!垃圾!……”鹤远此刻双眼也是溜圆,看着哥哥身后已经坐起,并且双手攀住哥哥肩膀的顾唯一,脑仁瞬间指挥嘴巴冒出一连串的脏话。
他有罪的话请天道现身降雷罚,而不是这样折磨他。
“南南~南南~”顾唯一双眼微睁,抱紧手下的人,不自觉的蹭来蹭去,嘴巴也在人脖颈处留下细密的亲吻。
余临南手不由抓紧手里的白色毛茸茸,想要去看看自己到底抓住的是什么,就被鹤远捂住眼睛,使劲往后推了一把。
“哎呦,哥哥,可别折腾小至了,喝醉了赶紧睡吧。”鹤远看了眼又白又蓬松的狐狸尾巴尖,咬咬牙,还是决定帮这个该死的狐狸精一把。
他的山头建设还指望狐狸精再出一把力。
虽然瞧哥哥如今状态明天应该不记得什么,为以防万一,他还是装一把吧。
既然想好了帮一把狐狸精,鹤远也不再磨蹭,手掌摊开,手心月白的光团飞速凝聚,随着往前一送,光团没入顾唯一眉心,余临南手里的尾巴瞬间消失,顾唯一因为尾巴被捏疼的哼唧声也弱了不少。
余临南脑子已停止思考,对于手心突然空了表示不理解,皱着眉挣扎坐起,誓要找出那个让他握起来格外舒服的毛茸茸。
鹤远看着床上一个拉被子不断找毛茸茸的人,一个不断拉扯青年的狐狸精,脸上露出淡淡死感,闭上眼,瞬间消失在屋内。
下一秒,门无风自动,随着啪的一声,屋门和灯同时被关,室内陷入黑暗,唯有重重的呼吸声和浅浅的水渍声逐渐蔓延。
赤红的咸蛋黄准时出现在天边,光秃的枝丫将其分为了不规则的几块,也让枝丫上厚厚的积雪发出细碎金光。
虎山伸着懒腰将门拉开,凌冽的寒风让大老虎面色没有一点改变,但等他看清对面屋子的景象时,立马开启群聊,自己则直接冲到院中盘膝坐下,开始吸收起绿到让人眼睛也开始发绿的灵力来。
南哥本体,开始真正的发芽了。
“!!!”熊草顶着一头呆毛坐起,一把薅住还在说梦话的虎花花,直接消失在屋内。
老宅厚厚的积雪上不断出现屁股落地的凹陷,盘膝而坐的妖精们掐诀的手快出残影,吸收着不断向四周扩散的绿色光点。
山内,一个巨大的土坑中挤满的密密麻麻的动物,动物们紧贴地面,专注的吸收起自土中逸散出的绿色光点。
大清早就来顿自助,南哥人还怪好的嘞。
“啧,狐狸精还是挺有本事。”鹤远站起身,随意拍了拍粘在睡衣上的雪花,神情复杂的看向对面的屋子,嘟嘟囔囔的道。
哥哥如今本体未凝聚完全,本不可能发芽开花,但如今能吸收到如此纯粹的灵气,可见昨晚上的狐狸精有多努力了。
而如今依旧懵懵懂懂的本体自愿发芽,也是对狐狸精的回应。
想着想着,鹤远凌空挥挥拳头,恨恨的打散空气中狐狸精嚣张的脸,一脸怒气的冲入自己的屋中,重重将门甩上,除去睡的正酣的陈荆,无一人在意。
“唉~”枇杷站在妖精中间,看着屋子重重叹口气,一张年轻俊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苍老来。
“唉~”众妖看屋子方向的眼神也是格外复杂,陪着重重叹气,修为增长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消化,他们就要面对接下来的场面,难受,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