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战场急救课(陈医士主讲)
陈医士的课则关乎 “生死”。他教学员们用布条和树枝制作简易担架:“担架要绑紧,不然抬着伤员跑的时候,伤员会掉下来;抬的时候要保持平稳,别晃来晃去,不然会加重伤员的伤势。”
他还教学员们止血的方法:“动脉出血要绑在伤口上方,静脉出血要绑在伤口下方,绑的时候别太紧,能止住血就行,不然会把胳膊或腿绑坏。” 他让学员们互相练习包扎,有的学员包扎得太松,血(用红墨水模拟)渗了出来,陈医士就重新示范:“再紧一点,记住,包扎的目的是止血,不是好看。”
1. 文化课(李秀才主讲)
李秀才的课则是 “基础中的基础”。他先教学员们认自己的名字,再教 “东南西北”“前后左右” 这些常用字:“你们以后要看布防图,要是连‘东’‘西’都分不清,怎么知道蛮兵从哪个方向来?”
他还教学员们简单的算术,比如 “一个班 12 人,每人配 50 发子弹,一共需要多少发子弹”:“算错了子弹数量,到了战场上就会没子弹用,只能等着被蛮兵打。” 学员李山之前没读过书,学起来很吃力,李秀才就每天晚上单独教他,慢慢的,李山也能认几十个字,算简单的算术了。
(三)实战模拟:检验成果的 “试金石”
每周一次的 “实战模拟” 是讲武堂的重头戏。杨岩芯会根据之前的战斗经验,设置不同的模拟场景,比如 “蛮兵小队偷袭讲武堂”“学员们奉命伏击蛮兵运输队”“防守被蛮兵围攻的小据点”。
第一次实战模拟的场景是 “伏击蛮兵运输队”:30 名学员分成三组,一组负责埋地雷,一组负责用铳枪掩护,一组负责冲锋夺粮。杨岩芯和其他教官则扮演 “蛮兵运输队”,带着几辆装满沙袋(模拟粮食)的马车,沿着预设的路线前进。
“地雷要埋在马车必经的路上,别埋太浅,不然会被蛮兵发现。” 杨岩芯提醒埋地雷的学员,“记住,等马车走到地雷阵中间再引爆,这样才能炸到更多的马车。”
模拟开始后,马车慢慢靠近地雷阵,埋地雷的学员猛地拉响引信,“轰” 的一声,沙袋散落一地(模拟粮食被炸毁)。负责掩护的学员立刻开枪,“蛮兵” 们假装慌乱,四处躲避。负责冲锋的学员趁机冲上去,“俘获” 了几名 “蛮兵”,成功夺下了剩下的 “粮食”。
模拟结束后,杨岩芯点评:“总体不错,但有个问题 —— 冲锋的学员冲得太快,跟掩护的学员脱节了,要是真的蛮兵有机枪,你们早就成了活靶子。下次要注意配合,别只顾着冲锋。”
还有一次模拟场景是 “防守小据点”:学员们守着后院的战壕,“蛮兵”(教官们)从四面八方进攻。学员们用铳枪、手榴弹防守,有的学员还爬上战壕,用马刀砍冲上来的 “蛮兵”。虽然最后 “据点” 还是被 “蛮兵” 攻破了,但学员们的表现比第一次好了很多,杨岩芯笑着说:“进步很大,下次再练,肯定能守住!”
三、讲武堂的成长:矛盾化解与人才涌现
(一)学员间的矛盾与化解
一开始,学员们因为背景不同,难免有些隔阂。老斩妖队的学员觉得自己资历老,看不起反正的降兵学员;反正的降兵学员则有些自卑,不敢主动说话;新招募的青壮学员年纪小,插不上话。
有一次,老学员王二和反正学员周平因为训练动作发生了争执。王二觉得周平的冲锋动作不标准,说了他几句,周平不服气,两人吵了起来,甚至差点动手。杨岩芯得知后,没有批评他们,而是让他们两人一组,一起完成 “模拟防御” 任务。
在任务中,王二负责用铳枪掩护,周平负责扔手榴弹,两人配合着打退了 “蛮兵” 的几次进攻。任务结束后,王二不好意思地说:“周平,俺之前不该说你,你扔手榴弹挺准的。” 周平也笑了:“王哥,俺的冲锋动作确实不如你,以后你多教教俺。” 两人的矛盾就这样化解了。
杨岩芯还组织了 “学员分享会”,让每个学员都讲讲自己的经历:老学员讲跟着斩妖队打仗的故事,反正学员讲自己为什么反正,新学员讲自己为什么参军。通过分享,学员们互相理解,隔阂慢慢消失,越来越团结。
(二)优秀学员的涌现
随着课程的推进,越来越多的优秀学员涌现出来:
? 王小五:在战术课上表现突出,总能提出新颖的战术想法,比如 “用稻草人伪装成士兵,吸引蛮兵的火力”“在蛮兵的水源里放少量泻药,削弱他们的战斗力”,杨岩芯经常表扬他 “有头脑,适合当战术指挥官”;
? 张六:在武器课上天赋异禀,不仅能快速拆解、装铳枪,还能修复一些简单的武器故障,赵老栓说他 “是个当武器维护官的好苗子”;
? 刘芳:在通讯课上进步最快,不仅熟练掌握了旗语,还能快速破译简单的蛮兵暗号,苏妙音把她推荐到通讯队,让她协助培训新的通讯兵;
? 李山:在实战模拟中表现勇敢,每次冲锋都冲在前面,还能保护身边的学员,林羽说他 “有股狠劲,适合当突击班的班长”。
这些优秀学员不仅自己学得好,还主动帮助其他学员:王小五帮大家分析战术,张六帮大家修武器,刘芳帮大家练旗语,李山帮大家练体能。讲武堂的学习氛围越来越浓,学员们的进步也越来越快。
(三)讲武堂的初步成效
开学一个月后,讲武堂迎来了第一次 “实战检验”—— 一小股蛮兵(约 20 人)偷偷摸到柳林县附近,试图偷袭兵械坊。杨岩芯决定让讲武堂的学员参与防御,由林羽带队,学员们分成两组,一组负责在兵械坊外埋地雷,一组负责用铳枪伏击。
战斗开始后,蛮兵刚踏入地雷阵,就被学员们引爆的地雷炸倒了几人。剩下的蛮兵想撤退,又被学员们的铳枪拦住,只能负隅顽抗。学员王小五提出 “绕到蛮兵身后,扔手榴弹”,林羽采纳了他的建议,派几名学员绕到蛮兵身后,扔出几枚手榴弹,蛮兵死伤惨重,剩下的几人只能举手投降。
战斗结束后,林羽对学员们的表现赞不绝口:“你们比刚开学时强太多了!地雷埋得准,铳枪打得稳,战术用得也对 —— 这一个月的苦没白吃!”
杨岩芯也很高兴:“讲武堂的目的就是培养能打仗的人才,你们做到了!以后,你们会成为龙炎军的中流砥柱,带更多的弟兄打蛮兵,守家园!”
四、伏笔:讲武堂的未来与新的挑战
(一)讲武堂的扩建计划
第一次实战检验后,杨岩芯意识到讲武堂的重要性,决定扩大讲武堂的规模:“现在只有 30 名学员,远远不够,咱们要再选拔 50 名学员,把书院的前院也改造成教室和宿舍;还要增加‘骑兵课’和‘炮兵进阶课’,培养更多的专业人才。”
他还让赵老栓设计 “新型教具”,比如木制的铜炮模型(能模拟装填和发射)、纸质的战术地图(可以反复涂改),让教学更直观、更实用。“讲武堂要一直办下去,不仅要培养中下级军官,还要培养高级指挥官,甚至是兵械研发、情报分析的专业人才。” 杨岩芯对苏妙音说,“龙炎军要发展,离不开人才,讲武堂就是人才的‘摇篮’。”
(二)蛮兵的注意与新的威胁
然而,讲武堂的活动还是引起了蛮兵的注意。苏妙音的探报传来消息:“高桥正雄在县城里听说了龙炎军有个‘学堂’,专门教士兵打仗,已经派了侦骑去侦查,想摸清讲武堂的位置,然后派部队偷袭。”
杨岩芯立刻下令加强讲武堂的防御:“在讲武堂周围增加岗哨,埋上地雷;让学员们每天加练‘应急防御’战术,一旦蛮兵来袭,能立刻投入战斗;同时,让林羽带一营的弟兄,在讲武堂附近埋伏,随时准备支援。”
学员们得知蛮兵可能来袭,不仅不害怕,反而很兴奋:“正好让蛮兵看看咱们讲武堂的本事!” 王小五还主动提出 “在讲武堂周围挖陷阱,比如陷马坑、绊马索,让蛮兵有来无回”,杨岩芯笑着同意了:“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
(三)教材编写与标准化教学
为了让讲武堂的教学更规范,杨岩芯开始着手编写标准化教材。他白天给学员上课,晚上就在灯下写教材,把战术、武器、通讯、医疗等知识系统地整理出来,还配上简单的插图(让李秀才帮忙画),方便学员理解。
“教材要通俗易懂,让不识字的学员也能看懂插图,明白意思。” 杨岩芯对苏妙音说,“还要定期更新教材,把新的战斗经验、新的武器知识加进去,让学员们学的都是最新、最实用的东西。”
苏妙音也帮忙整理情报通讯方面的内容,把蛮兵的新暗号、新的通讯方式记录下来,写进教材里:“这样学员们以后遇到蛮兵的新暗号,就不会手足无措了。”
五、结尾:讲武堂的灯光与龙炎军的未来
夜幕降临,讲武堂的教室里还亮着油灯。学员们围坐在一起,有的在复习白天的课程,有的在讨论战术,有的在练习写字。杨岩芯站在窗外,看着教室里的灯光和学员们认真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希望 —— 这些学员,就是龙炎军的未来,是抗蛮大业的希望。
林羽走到杨岩芯身边,手里拿着一份学员的训练报告:“杨先生,这是这个月的训练报告,学员们的进步都很大,特别是王小五、张六他们,已经能独立带小股部队执行任务了。”
杨岩芯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名字和成绩,笑着说:“好,等他们结业了,就把他们分到各营各连,让他们带弟兄们一起练,把讲武堂的本事传给更多的人。”
远处的山头上,蛮兵的侦骑还在偷偷侦查,但他们不知道,讲武堂的学员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龙炎军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壮大。随着讲武堂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才会涌现出来,龙炎军会越来越强,总有一天,他们会把蛮兵彻底赶出北境,让龙炎军的旗帜飘扬在每一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