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离开,洛江离盯着桌上的茶水,倒映着他的脸庞:“不可能还有神存在的!至少此地不可能,否则不可能没有任何消息,否则苍神怎么会能那么安稳地待在那里?”洛江离心下疑虑,“白族长,白狼......人怎么会变成妖兽呢......”
夜色从远处渐渐将此地笼罩,被天上的云霭遮掩着,此时却不见了月光。今夜无比地安静。
睡在床上的洛江离却突然睁眼,紫金色光芒刺破暗夜。
“此人可有什么异常举动?”族长问向周围回报的侍卫。
石敢做和石敢当趁着换班的间隙将洛江离的物件藏了起来,此时两人在族长面前扬着头,平视着他,信誓旦旦地道:“此人正常起居,吃的是族内提供的食物,喝的也是族内提供的茶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倒是与那女人关系不错。”
不止石敢当二人,这些侍卫或多或少得过洛的好处,都一口咬定洛江离没有异样。
而石敢当二人却不知怎么回事,似乎竟比过去更加“自信”张扬了,在族长面前说起谎来也是眼不红心不跳,族长见这两忠厚老实的侍卫如此保证,也不由得他不信。
“石敢当两兄弟是不会骗人的。”族长如是想道。
但用石敢做的话说:“我都是神使的手下了,难道还怕你一个小小的族长不成?等以后得到宝珠,究竟谁听谁的还不好说!”
“还是继续看着他吧。”族长吩咐道。
石敢当二人退出去后,却急匆匆跑来一人,猛地跪倒在族长面前,语气明显慌乱:“有妖兽!妖兽袭击!”
“什么!”这消息使族长心头一颤,匆忙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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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竹楼,洛江离从梦中惊醒,在床上坐了起来,由于他那敏锐的听力,外面侍卫发出嘈杂的声音,不远处似有妖兽的嘶鸣!
“快走!”
“通知族长。
脚步声远去。
“刷——”洛江离正用紫金眼观察着四周,却听一阵风声,一把长剑从洛背后刺来,此人竟是从阳台来的!洛江离心脏狂跳,本来略带朦胧的睡意,此时瞬间清醒。
洛江离侧身躲闪,奈何速度极快,洛江离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宝剑从洛背后刺入,又从他的胸口送出,剑上还残留着鲜血。
此人这几日的练习,就是为了这一剑!
好在洛江离微微侧身,没有刺中要害。
那人正待拔出宝剑,洛江离右手立马握住宝剑,恶狼般向后望去,紫金色瞳孔光芒刺目,白发散乱,犹如恶鬼。
只见那人用黑布蒙着面,眼中带着强烈的恨意,看到洛江离的模样,微微怔了一会,眼见拔不出宝剑,又从袖子弹出匕首,往洛脖子上刺去,好在洛江离此时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从床上跳起,迅速侧身,伸出左手便要去挡。
匕首刺穿洛手掌,鲜血飞溅,洛江离痛得咬紧了牙齿,面目狰狞,同时也阻止了匕首进一步的前行。
那人见匕首被挡,当机立断,立刻从洛江离左手中抽出匕首,而此时洛江离早已站到地面上,两人隔着一床之隔,洛江离趁势拿到桌上的【绝锋】,右手反手一送,宝剑出鞘,向那蒙面男子刺去。
那人见洛江离胸口被宝剑贯穿,竟还有力气行动,一时颇为惊讶,宝剑送来,由于两人被床挡住,那人脑袋微微一侧,将宝剑躲了开来。
洛江离眼色平静,宝剑转刺为劈:竟是《孤松落雪》第三式,坠玉!
那人往后退去,躲闪不及,被宝剑哗啦一声划开衣服,划出一道血痕。
此时洛江离身上还插着宝剑,左手下垂,鲜血淋漓,却凶悍无匹,待他躲闪时又跳到床上,便要继续刺来,嘴里大喝:“谁?为何行刺!”
正要刺中时,那人没有说话,右手从怀里一掏,一把飞刀射来,洛只得回剑格挡,当啷!飞刀落地。
眼见不敌,蒙面人又将手中匕首掷出,洛江离冷冷一笑,用剑隔开匕首,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人依旧沉默,手上兵器也用完了,右手又从怀里掏出什么物品来,洛江离正下意识回剑格挡时,他却掏出来一瓶子,内装有玄黑色的液体,内部泛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光芒。
洛江离眉头一皱:“得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