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啥了?啊!没吃啥啊,就拔了根灯草嚼了几下!”
“沃日!你也不怕这些异人撒的尿!”
“呕!~啊!三娃,搞快点啊!蛋都要胀爆了!”
禹天德叉着腿,脸都青了。
赵文东无良的哈哈笑着,捏着兰花指,
“嘿嘿,鸡鸡如馿灵!哈哈!鸡!”
说着青玉神指隔着顶起老高的兽皮猛的一弹。
“嗷!~”
一声悲愤呐喊从禹天德口中吼出,整个人都蹦了起来,才落地又痛的蹦起。
“好痛!”赵文东看着都眼角抽抽。
他将手指在地上土里擦了又擦,好一阵才放心收手。
看的蹦高惨叫连连的禹天德直翻白眼。
赵文东采了片发光的草叶,捏在手里看了又看,想尝,但几次犹豫的放下。
决定还是出去找那些得罪自己的人试药。
赵文东抱着手,欣赏着叉腿直蹦高的禹天德表演跳弹舞。
不时讥讽几句,“难怪别人叫你大蛋下,你这名字的含义就在这里啊,放心,出去就是太子了。”
“啊,嘶!三娃,你啥意思?我咋,啊,听不懂!”
“大,蛋下,听不懂?隐射你啊!”
“啊!三娃,嘶,你这破嘴,好鸡儿毒!哼!”
“知道为啥是太子不?”
“呃,嘶,还不是我炼气了,嗯,哼,老爹不得不把我立为太子,啊!”
“你球都不懂,理解错了啊!我是说你这小天德猛然膨胀,再这么猛然收缩变小,咳咳,啊,哈,你现在蹦起来,不就是个太字了嘛?”
赵文东比划着解释。
“砰!”“啊,唉吆!”
禹天德被赵文东伸出的小手指头,吓的一个跟斗摔在地上,摔着肿胀伤处,痛的躺地上直抽抽。
兽皮群都遮不住丑陋巨物,赵文东“库库”笑的直咳嗽。
这泥马,都成紫茄子了啊!嗯,活该啊!好吃就没有好下场。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管住嘴。
不忍直视的弹了出一团冰寒的水团钻到禹天德伤处。
“嘶,嗷~”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直接把禹天德躺地上得直翻白眼。
“好了,过了今晚就好!”
赵文东无奈的决定就地休营,等禹天德第三条腿好了再说。
他不理禹天德躺地上抽冷气,蹲下身,研究起地上的植物。诡异的是这些灯光植物竟然在变暗淡。
好像能区分白天黑夜一样。
算算时间,这应该算是地上的下午,甚至傍晚了。
看来晚上得摸黑,不过对于他们这些视夜如昼的人而言,没有什么区别。
一夜无话。虽然远处有偷窥的动静,但禹天德因为疼痛而运转的沸腾气血,将这些东西吓的远远避开。
倒让赵文东省了一番手脚。
第二天,哼哼唧唧一晚上的禹天德终于消停下来,肿胀消除。
虽然还得叉腿走路,但已经没有大碍了。
痛了一晚上的他,已经只有朝无良哈哈笑的赵文东翻白眼。
“大殿下,呃,嘿嘿。”
“住嘴吧,嘶!”
禹天德气得又扯的蛋疼!这大殿下被赵文东一解释,他听了总感觉好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