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哈哈。”
“滚!”
“哈哈,太子殿下!”
“叫我禹天德,天德,阿德!我有名字,三娃,我求你啊!”
“好吧,禹天德太子殿下!我想问你治疗效果!”
“靠!你那神指为啥不止痛?”禹天德有些怀疑赵文东做了手脚,只消肿不止痛。
这家伙绝对干的出来。他只是想求证原因。
“哈,这是贪吃的惩罚信不!”
“靠!你太直接了!咱们的友谊没了,没有参酒一成的份子补偿我都看不起你!”
“呵,敲诈啊?你就不想你的家伙什还能用不?”
“呃,三娃,刚才,嘶,我说的气话。你别在意哈!我给你半成行不?”
禹天德脸色一白,连忙堆笑求原谅。
两人扯皮,不扯蛋着一路前行。
赵文东感觉这地势在螺旋向下,洞窟四通八达,地下河流潺潺,光晕草照耀下,比前世那些布满彩灯的溶洞也不多让。
一路走,各种野兽就见了七八种。只是老远见了二人就躲进小洞窟里消失不见。
突然,十来个变异人举着藤刺从洞窟里冲出。巨大的力量刺的虚空刺耳尖鸣。
地下洞窟里气劲排空,吹的滕草倒伏!
赵文东抬手,十指连弹,一个个风行力聚集的风刃诡异显现,眨眼没入众异人身体。
等赵文东取出滕木做的筒杯子,剧烈震颤的滕刺已经到了他面前三尺。
他看也没看,刚拔出杯塞。近身的异人狰狞的面孔突然风化一般消散。
“砰砰砰!滕刺落了一地。
血红色风刃叶片一片片飞落筒杯里,他盖上盖子,嘿嘿笑道,
“一个!”
“啥一个?”
“装好,你婆娘的,嗯你别偷嘴了啊!再次气血冲你的要害,估计会爆炸,就真莫救了啊!”
赵文东将手中杯筒抛给禹天德。
后者接过,看了下浑身上下,尴尬的将杯筒塞在后腰间,用腰间兽皮束缚。
“你这狗屁一放,不得破坏了这精气味道?”
“反正我都感觉在吃人,还怕个屁味道!秀云才不嫌弃我!”
禹天德自傲的一抬下巴!
“你有种!”
赵文东佩服的给他比划个大拇指,
“记得让你婆娘一颗颗吃了练武,化解气血。”
“懂!”
赵文东不理这突然神气的家伙,转头再次开路前进。
沿途又杀了两批异人,凑够了禹天德小姨子小舅子的份额。
再次走了半天,感觉地势平坦起来。
这些异人似乎闻到了味道,都躲藏了起来。
找了好久,他们才堵住了一群二十几个,一把风火过后,还没等这些家伙明白,就呲牙咧嘴嗷嗷叫了几嗓子,就被化飞灰。
才让赵文东路上新做的大滕木杯子装满。
本来准备回去,却在穿过这伙异人巢穴洞窟后,看见了一个大湖。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个庞大的巨龟异人正浮在水面上,张嘴吐着水箭,激打的远处喝水的动物惊慌失措的奔逃。
“熟人啊!”
赵文东哈哈大笑起来,老远就摆手招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