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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开始新的筹谋!(1 / 2)

待陵容将积郁在心底的悲苦尽数哭尽,肩头不再轻颤,泪痕虽在,神情却已渐渐清明,雍正大帝才迈前一步,向她伸出那只宽厚有力、蕴着暖意的大手。陵容透过朦胧泪眼望向他,借着他稳实的力道,缓缓撑身站起。许是方才蹲跪得太久,腿脚一时失了知觉,起身时身形微晃,险些踉跄,雍正眼疾手快,一把截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臂弯,将她牢牢扶定。

小团子也止住了抽噎,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忽地振翅飞跃而起,停在雍正大帝面前,离地悬空。它凝神运转神识,细细扫过雍正周身——片刻后,小团子心里透亮:眼前这位确是货真价实的雍正大帝,并非这一世的胤禛。可他的魂魄深处,仍残留着胤禛这一世的点点气息与痕迹,那是无法割裂的联结。

它终于明白过来——这一世的胤禛,正是眼前雍正大帝被剥离的那一抹神识;而如今,胤禛早已与雍正合二为一,再无分别。

“雍正大帝,真的是您!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小团子悬在半空,小爪子紧张地攥了攥,语气里满是惴惴的认真,“我是容姐姐的伴生精灵。容姐姐是这一世您的皇后,辅国懿德皇后。您可千万不要伤害容姐姐——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更没有动摇大清的根基。如今的大清国富民强,您若是……”

说到这儿,小团子的小眉头也皱了起来,透出几分难掩的忧心。它心里清楚,眼前这位不是胤禛,若出去后他对容姐姐不善,甚至刻意打压,先不说功德不功德。自古帝王多疑,容姐姐的存在,说不定会让这位铁腕帝王心生戒备,进而受到冷遇甚至迫害。及时容姐姐有自己,也少不得被那些猜忌烦忧……

雍正大帝闻言,神色依旧冷峻如铁,却淡淡开口:“朕知道你。时辰已到,咱们出去吧。”他顿了顿,语气虽平直,却隐约透出不容置疑的笃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放心,懿德皇后——朕还不是一个只懂弄权的皇帝。至于你们所虑,朕一言九鼎!你们口中的胤禛给你们的承诺,在朕这里亦会遵循。”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铁面无私的模样,仿佛天下事皆可权衡处置,不露半分私情。可话里藏着的承诺与分量,却让人感到几分暖意。再多情绪流露,他是不会给的——堂堂正史里的雍正大帝,出了名的冷面铁腕,杀伐果断,言出必行,行之必果。

雍正并未在此方空间多做流连,待陵容心神稍稍平复、魂魄渐稳之际,正欲携她重返肉身,忽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无形之力骤然缠身,将他悬置于半空。刹那间,空间内的天色陡然剧变,墨色翻涌,乌泱泱的劫云如怒潮般自悠然居外汇聚,沉沉压顶。陵容心头一紧,既生忧虑又存希冀;小团子紧紧攥住她的手,圆眸瞪得溜圆,死死盯住上方的雍正,连呼吸都屏住——劫雷来了!

雍正突兀降临此界,天道岂会毫无察觉?唯有历尽雷劫,方得天道认可。可今日的劫雷,似凝聚了万千浩荡之力,声势汹汹,仿佛誓要将他劈得魂飞魄散。

开始了!

一道水桶粗的雷光撕裂天幕,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悍然劈落在雍正大帝身上。电光石火间,他周身骤然迸射出灿金色的神光,宛若天然护体屏障,将雷霆之力尽数化解。然而劫云未散,第二道雷光接踵而至,比先前更粗、更快、更烈……一道接着一道,势如破竹,直劈得虚空震颤。足足十八道劫雷轰落,雍正大帝身上才堪堪留下几道浅淡痕迹,神魂却愈发澄明坚韧。

劫雷渐歇,灵雨自云隙洒落,如琼浆玉液涤荡天地。小团子与陵容仰望着自云端缓缓降落的雍正,方才那点忐忑的希望,已被这雷霆洗礼彻底沉淀为敬畏与安心。灵雨滋润之下,桃花林愈显秾艳,瓣上凝露如珠,春色灼灼胜往昔;葡萄园青藤缀紫,沐光盈盈,似镀了一层琉璃光华。二人未及调息,周身却已隐隐生出灵韵,气血澄澈,神思清明。

灵雨散尽,陵容素手轻扬,衣袂翻飞间,三人身上衣衫已尽数干透。她与雍正相视一眼,携手迈出空间,踏回那风云暗涌的现实之中。

允祥最先察觉内殿龙榻上的帝后二人已然苏醒——那双素来敏锐的眼,先于众人捕捉到榻上气息的微妙变化。

陵容睫羽轻颤,缓缓睁开双眼,眸光初时还带着魂魄归位的朦胧,待看清周遭,才惊觉已是八月二十三的子时三刻。几乎同时,雍正亦缓缓掀开眼睑,那双沉淀着岁月与雷霆的龙目,一寸寸扫过殿内陈设:雕龙柱、描金帐、案上未冷的茶盏……一切既熟悉如昨,又蒙着一层隔世般的陌生。

目光落至身侧的懿德皇后,他素来冷硬的唇角,倏然牵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那是刻在神识深处的温柔,即便历经融合也未曾磨灭。

紧接着,殿外传来脚步声,几位身着亲王服制的男子鱼贯而入。依着记忆里的轮廓,雍正一眼便认出最前者:自己最信任、最“深爱”的怡亲王允祥;其后依次是诚亲王允祉、恒亲王允祺、廉亲王允禩、和亲王允禟,以及庄亲王允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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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这方天地重逢,哪怕他素来铁面冷清、不喜外露,此刻胸腔里亦翻涌着难以抑遏的激动——兄弟并肩,帝座在侧,恍惚间竟似回到了先帝还在时当年围炉议政的旧时光。

“皇上,您刚醒,身子还未大安,几位王爷又连日守候,想来也都没顾上好好用膳。”懿德皇后语调平稳,带着几分疏离与客套,仿佛在履行皇后职责,而非发自内心的关切,“臣妾这就吩咐高毋庸他们备些清淡膳食,您与几位爷边用边谈便是。臣妾先行退下,不打扰您们叙话。”

她说完敛衽一礼,转身欲走,几位王爷却各自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敢直视龙榻,更无人接话。在他们眼中,帝后之间仍似隔着一层未曾弥合的裂隙,仿佛依旧处在分崩离析的余波里。

实则,他们哪里知晓——榻上的“皇兄”早已换了芯子,超出他们认知的那个会与兄弟龃龉、被历史书写成冷硬多疑的雍正。只是这份巨变太过匪夷所思,饶是兄弟几人心细如发,也万万料不到归来的是一位连他们自己都未曾知晓的“正史雍正”。

而雍正,多年身处高位,与兄弟多是权谋相争、礼节周旋,难得有这般围坐共话、无需设防的时刻。即便眼前这些人并非记忆里的“那几个兄弟”,那份血脉牵连的亲厚与坦诚,仍让他心底悄然泛起一丝久违的眷恋——原来,卸下戒备的亲情,也能如此温润人心。

陵容并非不担心他露出马脚,恰恰相反——她心底半点担忧也无。这位真正君临天下的帝王重现于世,若连一点洞察局势、驾驭人心的手段都没有,岂不是还要她时时相伴、处处周全?那岂不成了累赘?

更何况,她心里自有一笔私账:让这几位相交多年的朝堂兄弟察觉到雍正的变化,未尝不是一着暗棋。若真有历史重演的那一日,无论他们是出于私心维护,还是因大义防备,自己都能凭这份“不同”多添几分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