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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陵容不能赌,只能步步为营!(1 / 2)

“弘暔,”用过午膳后,陵容把内室屏蔽后,将几个孩子拢到身前,目光逐一扫过他们稚嫩却已见棱角的脸庞,语气沉静而郑重,“这次你们皇阿玛病愈之后,性情或许会有变化,但这不必惶恐。你们只需记住——他是皇帝,而你们是他的儿子。”

十一岁的弘暔,眸子里已沉淀出几分超乎年龄的沉稳与锋锐。这几年,他多数时候跟着胤禛研习帝王之术,对权位与君臣父子间的微妙分寸并不陌生。皇额娘这番话,如惊雷在他心湖炸响——难道,皇阿玛会对他生出猜忌与疑心?

“皇额娘今日与你们说这些,是有缘故的。”陵容指尖轻轻抚过弘暔的发顶,目光转向其他孩子,声音依旧温和却藏着深思,“你们的皇阿玛,已不是从前你们熟知的那个皇阿玛,可他依然还是你们的皇阿玛。你们渐渐长大,皇额娘的来历,你们或许已隐约猜到一二。今日,咱们母子不妨真正坦诚相见——我要告诉你们,未来,皇额娘也会有举棋不定、需你们体谅的时候。”

她的话语如一条暗流,在孩子们心间缓缓铺展,将深宫的风向与母子的羁绊,一并系在这份未言明的变局里。

陵容将近日的种种诡谲与变故,一一摊开在孩子们面前,细细剖析未来或许会迎来的风浪与局面。她的声音沉稳,却掩不住字句间那份沉重与真切,如同在为他们提前绘制一幅未知的行路图。

弘暔、弘曦、璟婳三个年长的孩子,毕竟阅历与心智已具雏形,无论皇额娘所言如何神奇、如何逆经叛道,他们都很快在震惊中消化,接受了这桩事实。然而,当真正意识到那个熟悉的皇阿玛再也不会回来时,弘暔的眸子里倏然涌出热泪,一串串泪珠砸在陵容的手背上,温热而沉重,像是少年心底无声的崩塌。弘曦与璟婳亦心头一紧,悲楚如潮水般蔓延,将他们平日里的明朗与天真浸得湿透。

弘曜、珍怡、穆青三个小的,虽不如兄姐那般迅速消化这番惊天之变,却也从话语与气氛里明白——如今面对的皇阿玛,不再是那个会把他们高高托举过头顶、骑大马兜风、陪他们在御花园掏鸟窝的皇阿玛了。那份童年的亲昵与肆意,已在无形间被一道看不见的墙隔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复杂、也更威严的距离。

一时间,殿内静得只余呼吸与心事交错,孩子们的脸上,写满了失去与迎战的双重意味。

“皇额娘,他为什么要来取代皇阿玛?儿臣不要他取代皇阿玛!”

最小的穆青,是六个孩子里心思最单纯、也最黏着胤禛的那个。哪怕这几年皇阿玛与皇额娘之间不再似从前那般融洽,可每次皇额娘的消息,都是她悄悄帮着皇阿玛传递;皇阿玛对皇额娘的疼惜与关心,也从未因皇额娘的疏离而减淡——有时皇额娘已安寝,皇阿玛仍会在她的寝殿外静静守候,不言不语,却如一尊守护的影。这些细枝末节的温情,只有穆青一人知晓,那是皇阿玛与她独有的秘密。

正因为这份秘密深植于心,此刻听闻有人“霸占”了皇阿玛的身体,知晓那个会默默守在皇额娘殿外的皇阿玛,和自己有着秘密皇阿玛再也回不来,她那双圆亮的眼珠子瞬间燃起怒火,像只被抢了至宝的小兽,目光又凶又倔,直直盯着陵容,仿佛要用眼神把那“取代者”瞪出九霄云外。

“穆青,”陵容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脸蛋,指腹触到那温软的肌肤,心头泛起一阵酸涩与柔软。她尽量用孩子能听懂的、带着修仙意味的说法来讲,“用皇额娘术修的话来说,你们的皇阿玛,其实是他的一道神识。这次你皇阿玛忽然被邪体侵扰,他才会被唤醒归来,把皇阿玛从危难里救出来。所以——咱们除了接受,还要耐心等待。也许有一天,你们的皇阿玛还会回来;也许……皇额娘也不能断定。但皇额娘相信,你们都是聪明懂事的孩子,会懂得在变局里守住本心、知道该怎么做。”

她顿了顿,将穆青揽得更近一些,声音低缓而坚定:“所以皇额娘今日才把真相告诉你们——你们也是咱们家的一份子,是咱们家里里重要的力量。”

作为一个母亲,她何尝愿意轻易让孩子的世界染上人心险恶的阴影?可她更清楚,此刻若不说,将来风雨来袭时,他们只会更加无措。她必须让他们早早明白——天,已经变了。这不是恐吓,而是一份带着痛的清醒,是为了让他们在未来能护住自己、护住彼此。

好在她的孩儿们自幼便在灵泉水的滋养与启智丹的开化下成长,悟性与心智本就比寻常孩童更为通透,洞察世态的敏锐也远超同龄人。今日皇额娘将这般惊世秘辛和盘托出,虽令他们心头震动,却也让他们的心智在骤变中愈发沉稳成熟——换作平日,皇额娘断不会轻易揭开这些底牌,若非到了不得不言的“万一档口”,她宁愿将这些沉重深埋心底。

他们自娘胎起,便注定踏上不凡之路,血脉与机缘早已刻下与众不同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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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容将事情的细枝末节一一掰开、揉碎,用孩子能咀嚼的方式细细讲解。她深知此举并非毫无风险——过早暴露于真相,可能让他们背负超出年龄的压力。然而相较外界那些潜流暗涌、不可预知的变数,她更信自己的孩子在智慧与韧性的加持下,能慢慢消化现实、认清今时不同往日。

她不敢赌,更不能赌,也赌不起——这是身为母亲与掌局者的决断:宁可让他们在庇护中直面真相,也不愿他们在突如其来的风暴里,因无知而失了方向、伤了根本。

未时的日光斜斜铺洒,暖金色的光线穿过廊檐,在青砖地上拖出长长的光影。弘暔与璟婳、弘曦一行自曲院风荷返回馨苑,一路上步履从容,却掩不住心头的沉郁。未时的风带着午后特有的温煦,拂动衣角与鬓发,却吹不散弘暔与璟婳眉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思虑——他们心事重重,像揣着一桩尚未成形的大事,连目光都多了几分审慎与克制。

弘曦与他们同为三胞胎,自小便有旁人难及的心有灵犀。他只消侧首瞧一眼兄妹的神色,便知他们心里正翻涌着隐秘的波澜。他未点破,只默默走在身侧,目光偶尔掠过兄长微蹙的眉峰与妹妹低垂的眼睫。那份默契,如三胞胎独有的丝线,将彼此的思绪悄然牵引。

他心底隐隐觉得,兄长和妹妹心头的那些事,或许在未时这般静谧的日光里已酝酿成熟,很快便会如春芽破土,再也藏不住了。

弘曜三小只溜达到了他们在圆明园的秘密基地,一个个狗狗祟祟地凑在一处,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议,像在谋划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陵容给孩子们叮嘱完毕,后妃们也陆续踏进了曲院风荷。

皇贵妃年世兰最先步入曲院风荷。她今日一反往日浓艳张扬的装束,穿了一身鸢尾紫色月华锦旗装——那是一种淡雅柔婉的紫,色如烟霞轻笼,清丽中透着端庄,比之从前的富丽堂皇简素了许多;头上仅簪几朵玲珑玉石簪花,不施粉黛,气度依旧雍容,却素净得几乎让人认不出这就是那位艳冠六宫的年世兰。若非熟悉她的身影与气场,乍看之下,只当是一位娴静淡雅的宗室贵妇。

跟在她身后的,自然是德妃费云烟与睿妃曹琴默!二人亦是素净装扮,却各有清韵,宛如岁月静好里晕开的两抹霞光,淡而有致。

0德妃费云烟身着一袭冰蓝色萱草纹云锦旗装——那冰蓝如冬夜初晴的寒玉,澄澈中透着温润,萱草纹样以暗纹织就,似在衣袂间藏下无声的慈恩与牵挂;发间一支铃兰花步摇,玉珠串成的流苏随步轻晃,垂落耳畔,微光点点;薄施胭脂淡妆,面色清润如晨露沾蕊,天然一段风姿,匀净得恰到好处,既不失宫妃的端雅,又褪去了平日的雍容压迫,倒显出几分居家的温静。

睿妃曹琴默则穿了身湖绿色银线木槿蜀锦旗装——湖绿似春深时的潭水,清透里漾着生机,银线勾勒的木槿花开得舒展,花瓣层叠间暗闪流光,是蜀锦独有的细密与华彩;发髻上仅斜插几只素玉片,无多余珠翠,只在鬓边点染一缕清辉,简约中见巧思。她本就气质沉静,这般打扮更衬得她眉眼温淡,如浸在暖阳里的湖波,从容而安然。

二人一冰蓝清润,一湖绿柔婉,素衣简饰却难掩风华,倒真像岁月静好里不经意洒下的一抹霞光,不灼目,却又有一番春和的新意。

与德妃、睿妃前后脚而来的,是齐贵妃李静言、和裕贵妃耿秋桐、瑾妃富察欣怡,以及愔嫔徐慧,四人结伴而来,步履从容间自成一道端雅风景。

齐贵妃李静言身着一袭宝蓝色旗装,色调沉稳如深海凝光,衣料上以银线暗绣含苞菡萏纹样——那菡萏似沾着晨露,静伏于锦面,待她缓缓落座之时,莲瓣的线条随动作微漾,竟似有了呼吸,仿佛下一瞬便要在衣袂间粲然绽放。发间一支点翠珠钗,翠羽幽蓝与旗装宝色相映成辉,珠串轻垂,随她抬眸低首间流光暗转,将贵气与精致融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教人移不开眼。

和裕贵妃耿秋桐选了身黛青色旗装,色如远山含黛,沉静中蕴着书卷气。衣上湘绣香石竹栩栩如生,花瓣层叠间针脚细密,似有暗香浮动;发髻上一支绒花点缀,以素色丝线捻成花瓣,柔婉中见巧思。这一身装扮,既守住了贵妃的体统,又不显半分刻意隆重,倒像是把江南的温婉与京中的端庄织成了一缕清风,舒适宜人。

瑾妃富察欣怡则着一件浮光锦裁制的旗装,料子在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辉,如月华浸水,清润而不炫目。衣上绣着紫藤花纹样,淡紫与月白交织,藤蔓蜿蜒,花朵疏落有致,不争艳却自有一股清雅的书卷气,衬得她气质愈发温润如兰,似从画中走出的仕女,静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愔嫔徐慧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行动间自有一份温软的沉稳。大宫女宝晴小心搀扶着她,缓步入座,裙裾轻拂地面,不见半分慌乱。她身上穿着一袭妆花锦葡萄缠枝纹旗装——那葡萄颗颗饱满、藤蔓蜿蜒,寓意“多子多福、绵延不绝”,与她今时今日的喜讯恰成应景;发间只斜簪几支珠花,简洁干净,不施浓艳,却自有一段安稳妥帖的光景。看这般气度与胎象,若这一胎平安诞下皇嗣,晋封妃位应是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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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同来的,还有几位各有心事的姐妹——

淑妃博尔济吉特琪琪格身着一袭碧落织锦旗装,色如晴空澄碧,清润中蕴着端庄。发髻间点缀几朵绒花,素净不失体面,映得她眉目愈发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