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都触及了已有利益集团的根本。
但没有人敢反对——因为龙椅旁边，沈锐手按着剑站着，目光锐利；殿外，靖王府的亲卫盔甲鲜明。
这是一个新旧交替的时刻。
有人从中看到了危机，有人看到了机遇。
而沈清禾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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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结束后，皇帝和皇后回到养心殿，现在已经是他们的寝宫兼办公室了。
沈清禾脱下繁重的朝服，换上平时的衣服，立刻铺开图纸：“陛下，现在最紧急的有三件事：一是尽快推广耐寒的农作物，二是建立全国的粮食储备体系，三是研发取暖和保温的技术。”
李晏走到她身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轻声说：“清禾，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那些朝臣的质疑、不屑，甚至敌视，他都看在眼里。
沈清禾抬起头，微微一笑：“不委屈。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况且……”她停了一下，“能和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
李晏握住她的手：“我会让你今天说的话，变成现实。三年后，我要让天下人都看到——女子不仅能参与政事，还能做得比男人更好。”
“我相信。”沈清禾靠在他肩上，“但眼下，我们需要帮手。朝中的旧臣能用的不多，需要尽快选拔新的人才。”
“陆文远他们已经到了京城，”李晏说，“还有理工学院第一批毕业生，下个月就可以分配官职了。只是……”他皱起眉头，“地方上的阻力，恐怕会更大。”
“那就找个典型来处理。”沈清禾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选一个最顽固、民怨最大的贪官，公开审判，依法严惩。让天下人看到陛下推行新政的决心。”
李晏点头：“我正有这个想法。另外……二哥和三哥，你怎么看？”
李瑞被软禁在宗人府，李璋主动交出了兵权，闭门不出。但他们的党羽还在，随时可能反扑。
“不适合全部清除。”沈清禾思索着说，“可以让他们去修黄河——既给了他们一条活路，又断了他们作乱的可能。至于他们的党羽，分化瓦解，愿意归顺的可以任用，顽固不化的……再处理也不迟。”
李晏赞赏地看着她：“清禾，你越来越像一位真正的皇后了。”
“不，”沈清禾摇头，“我永远首先是沈清禾，然后才是皇后。我的根基，在实验室，在田地里，而不是在这深宫之中。”
她望向窗外，那是理工学院的方向：“陛下，我想在宫里设一个小型实验室。有些试验，必须在身边做，才放心。”
“准了。”李晏毫不犹豫，“养心殿的西厢房，全部给你用。需要什么器械、材料，尽管提。”
“谢陛下。”
两人相视而笑。
这一刻，他们不只是夫妻，更是战友，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前方的道路充满困难与挑战。
但至少，他们并肩而行。
窗外，太阳落下，把宫殿染成一片金色。
新的时代，开始了。
而这对年轻的皇帝和皇后，将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来书写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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