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民人多，但队形很乱，没有章法。真正的麻烦是后面——几十个穿护院衣服的人，拿着钢刀，在后面监视。谁敢退，当场就杀。
“先抓头目。”沈锐对副手说，“我带三十人绕到后面，你们在前面假装进攻，把他们注意力引开。”
“太危险了！”
“执行命令。”
一刻钟后，沈锐带了三十个精锐，借着夜色和巷子作掩护，悄悄绕到了乱民后面。那些督战的家丁正在骂人，完全没发觉危险。
“杀！”沈锐低声下令。
三十人立刻冲向督战队。这些家丁虽然凶，但根本不是正规军的对手。不到半炷香时间，三十多个家丁全被解决了。
沈锐抓住一个还有气的，厉声问：“赵德全在哪？”
“在……在那边酒楼……”家丁指向不远处一座三层木楼。
沈锐抬头看去，楼顶亮着灯，能看到有人影在动。
“留十个人继续驱散乱民，其他人跟我来！”
酒楼里，赵德全正和钱富贵、孙守义喝酒庆祝。
“府衙破了，青州就是我们的了！”赵德全满脸红光，“等拿下青州，我们就去联系北境的萧侯，投靠他，以后封侯拜相……”
话没说完，楼下传来惨叫。
“怎么了？！”钱富贵惊得站起来。
一个家丁满身是血地冲进来：“老爷！不好了！沧州兵……沧州兵杀来了！”
“不可能！”孙守义拍桌子，“沧州离这儿三百里，他们是飞来的？”
“是真的！带头的是沈锐！督战队的弟兄们……都死了！”
三个人脸色大变。
正慌乱的时候，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不快不慢，却让每个人心里发紧。
“砰！”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沈锐站在门口，黑色的甲胄上沾着血，手里的长刀还在滴血。他目光扫过三人，说道：“赵德全，钱富贵，孙守义——聚众叛乱，攻打府衙，按律当斩。是你们自己下来，还是我上去？”
赵德全勉强镇定下来：“沈锐！你……你敢杀我们？我们后面是……”
“是二皇子？还是萧绝？”沈锐打断他，“不重要了。今天你们必须死，要给青州的百姓一个交代。”
他提着刀上楼。
钱富贵尖叫：“拦住他！杀了他给一千两银子！”
几个家丁硬着头皮冲上去。沈锐刀光闪过，三个人倒下了。
“还有谁？”
没人敢动。
沈锐走到赵德全面前：“下令，让你的‘义军’投降。”
“做梦！”赵德全咬着牙，“就算我死了，他们也……”
话没说完，刀光划过。
一颗人头滚到地上。
钱富贵和孙守义瘫在地上，裤子都湿了。
“你们呢？”沈锐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