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见状,连忙上前解释:“大娘们,清焰姐姐的医术可高明了,在草原和中原救治了无数百姓,男女授受不亲固然重要,但治病救人更要紧啊。”
“话虽如此,但让姑娘家诊脉,总归不太方便。”老大娘依旧坚持,眼神中满是顾虑。
苏清焰看着老人们固执的神色,心中有些无奈,却也理解她们的顾虑。江南水乡民风保守,老人们一辈子遵循着传统礼教,想要让她们一下子改变观念,并非易事。她知道,强行劝说只会适得其反,唯有找到合适的方法,才能让她们放下顾虑。
就在这时,柳如烟眼睛一亮,说道:“清焰姐姐,我有办法了!我这就回家,把我娘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妇人请来,让她们先接受你的诊治,用亲身感受说服大家!”
说罢,柳如烟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苏清焰与沈知微继续为前来的患者诊治,心中却难免有些焦急。沈知微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急,柳如烟说得对,老人们最相信自己人,只要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妇人带头,其他人自然会放下顾虑。”
苏清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她知道,想要在江南顺利开展义诊,就必须尊重当地的民风习俗,用耐心与真诚赢得老人们的信任。
约莫一个时辰后,柳如烟带着几位老妇人来到了义诊棚。为首的是柳如烟的母亲,她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各位老姐姐,这位就是苏大夫,医术高明得很。我今天特意来让她给我诊治,你们也看看,医者无性别,能治好病才是最重要的。”
柳母走到苏清焰面前,坦然坐下,伸出手腕:“苏大夫,我这老寒腿也疼了好些年了,你帮我看看吧。”
苏清焰心中一暖,连忙上前为柳母诊脉。她没有直接接触柳母的手腕,而是取了一块干净的棉布,铺在柳母的手腕上,再进行诊脉。“大娘,您这是老寒腿,寒湿入体多年,我先用针灸缓解一下您的疼痛,再给您开个药膳方,慢慢调理。”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取出银针,隔着棉布找准穴位,轻轻刺入。柳母起初还有些紧张,片刻后便放松下来,脸上露出舒适的神色。“苏大夫,你这手法真轻柔,一点都不疼,反而暖暖的,舒服多了。”
针灸结束后,苏清焰又为柳母开了药膳方,并详细讲解了日常护理的注意事项。柳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脸上满是惊喜:“真的不那么疼了!苏大夫,谢谢你!之前是我太过固执,没想到女大夫的医术也这么好。”
其他几位老妇人见状,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上前,说道:“苏大夫,那你也给我看看吧,我这皮肤总是瘙痒,难受得很。”
“好。”苏清焰笑着点头,依旧用隔布诊脉的方式,为老妇人诊治。她仔细查看了老妇人的皮肤,发现是湿疹,便用针灸为她止痒,再开具祛湿解毒的药膳方,并让医站的女学徒协助记录病例与药方。
有了柳母与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妇人带头,其他老年患者也纷纷放下顾虑,排起长队,让苏清焰诊治。苏清焰始终用隔布诊脉、女学徒协助记录的方式,照顾着老人们的顾虑,她的手法娴熟轻柔,态度温和耐心,让老人们倍感安心。
“苏大夫,真是谢谢你了,之前是我们太迷信旧观念,差点耽误了病情。”一位老大娘诊治结束后,对着苏清焰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感激。
“大娘不必客气。”苏清焰笑着回应,“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只要能帮到大家,我就很开心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诊疗棚外的患者渐渐散去,苏清焰与沈知微收拾着诊疗用品,脸上虽有疲惫,眼中却满是满足。柳如烟看着眼前的景象,笑着说道:“清焰姐姐,知微哥哥,今天真是多亏了我娘她们,不然老人们还不知道要犹豫多久呢。”
“是啊,多亏了柳伯母与几位大娘。”苏清焰点头,心中感慨万千。她知道,在江南开展义诊,不仅要应对病症的挑战,还要尊重当地的民风习俗,用耐心与真诚赢得百姓的信任。
沈知微看着她眼中的坚定,轻声说道:“清焰,你做得很好。医者不仅要医术高明,还要懂得体谅患者的顾虑,尊重他们的习俗。江南的义诊之路,我们一定能顺利走下去。”
苏清焰笑着点头,望向远处的水乡夜景。夜色渐浓,岸边的灯笼亮起,映照着水面,如梦似幻。她知道,江南的义诊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患者需要救治,更多的挑战需要面对,但只要她与沈知微并肩同行,坚守医道初心,就一定能让医道之光照亮这片烟雨江南,让百姓们远离病痛,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