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比去时沉重。车队在青藏公路上沉默行驶,窗外掠过荒原与雪山,但无人有心情欣赏。每个人都在消化昆仑山发生的一切——那扇光门、门后的阴影、消散的“时光之眼”,还有周文渊离奇的消失。
秦教授一直盯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数据。透明晶体被小心地放在特制容器中,正在连接各种探头进行初步分析。屏幕上的数据令人困惑:晶体的原子排列呈现一种地球上从未发现过的结构,既非晶态也非非晶态,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准晶”;其密度极高,但质量极轻,完全违反已知的物理规律。
“这东西本身就证明了地外文明的存在。”秦教授喃喃道,“而且它们的科技水平远超我们。”
顾妟坐在后座,为沈清辞披上毛毯。她的白发已经从几缕增加到鬓角一片,像是三十多岁的人。医生检查后确认,她的身体各项指标急剧老化,细胞端粒缩短了相当于十五年的水平——这是使用“时光之眼”的代价。
“有没有办法恢复?”顾妟问。
随队医生摇头:“这种衰老不是病理性的,更像是……生命能量被抽走了。现代医学还无法解决这种问题。”
沈清辞握住顾妟的手:“没事,我还活着,这就够了。”
她看向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想起了陆明远先祖。当年他也付出了同样的代价,甚至更多。这就是守护者的宿命吗?
车队在傍晚抵达格尔木。这里的气氛已经不同寻常——街上巡逻的警察明显增多,几家宾馆外停着外省牌照的车辆,还有一些明显不是游客的人在街头交谈。
“果然,消息传开了。”王队长通过对讲机说,“各车辆注意,我们直接去军用机场,不在市区停留。”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在通往机场的路上,他们被两辆黑色轿车拦住了。
“什么人?”王队长警惕地问。
轿车里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子,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看起来像是秘书和保镖。男子出示证件:“国家特殊事务办公室,赵主任。我们需要和沈清辞、顾妟两位同志谈谈。”
证件是真的。王队长通过加密频道联系陆明川,确认了对方身份,但陆明川的语气有些微妙:“赵主任的部门确实有这个权限,但他们一般不出面。看来上面很重视这件事。”
沈清辞和顾妟被请到其中一辆轿车里谈话。轿车内部经过改装,隔音极好,完全屏蔽了外部信号。
“昆仑山的事情,影响很大。”赵主任开门见山,“首先,我要代表国家感谢你们的付出。其次,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们通报。”
他打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多张卫星图像:“这是昆仑山能量爆发时,全球主要国家卫星的监测情况。美国、俄罗斯、欧盟、日本……几乎所有有能力的国家都捕捉到了异常信号。现在,至少有七个国家通过外交渠道询问情况。”
“你们怎么回答?”顾妟问。
“我们给出了一个经过技术处理的版本:说是地质勘探中的一次实验事故。”赵主任说,“但这只能暂时应付。真正的问题在于——”
他切换屏幕,显示出一张照片。照片拍摄于某个实验室,一个熟悉的金属装置放在实验台上,正是周文渊留下的那个“时空坐标指示器”。
“这东西的科技含量,让我们的专家大吃一惊。它不仅指向一个不在地图上的坐标,而且在不断变化——不是空间坐标的变化,而是时间坐标的变化。”
“时间坐标?”沈清辞皱眉。
“是的。”赵主任严肃地说,“根据初步分析,这个装置在指示一个时空坐标点。而且,从两天前开始,它开始接收一种微弱的信号——不是电磁波,也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波,而是一种……量子纠缠信号。”
这个信息让沈清辞心中一紧:“周文渊在发送信号?”
“或者他在接收信号。”赵主任说,“更麻烦的是,我们在周文渊的住所找到了更多东西。”
他展示了另一组照片:古老的书籍、手稿、一些奇怪的金属碎片,还有一本厚厚的日记。
“周文渊研究‘时光之眼’超过二十年,但他隐藏了最关键的部分。日记中记载,他相信‘门’不止一扇,昆仑山那扇是‘天之门’,而地球上还有‘地之门’、‘人之门’。他认为自己掌握了开启‘人之门’的方法。”
“人之门?”顾妟不解。
“按照他的理论,‘天之门’连接外星文明,‘地之门’连接地球内部文明,‘人之门’则连接……平行世界,或者说,不同时间线的人类文明。”
沈清辞想起了“时光之眼”最后的话:那些猎食者可能会寻找其他方式过来。
“他是不是想打开‘人之门’?”她问。
“很可能。”赵主任说,“而且他在日记中提到,开启‘人之门’需要三个条件:一是特殊的时间点,二是特定的地点,三是……‘时空适应者’,也就是能够承受时空穿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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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和顾妟对视一眼。他们俩显然就是“时空适应者”——一个穿越了时空,一个觉醒了血脉记忆。
“他想让我们帮他开门?”顾妟冷声问。
“日记里没写具体计划,但他提到‘必要时可采取强制手段’。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他的消失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赵主任关闭平板,“现在,我需要知道你们的意见。你们经历了这一切,对这些超自然现象的了解比任何人都多。你们认为,周文渊会去哪里?他想做什么?”
沈清辞沉思片刻:“如果真如他所说有‘人之门’,他想开启它,那他可能需要我们的帮助,或者……我们的某种特质。他可能会回来找我们。”
“我们也这么判断。”赵主任点头,“所以,我们需要为你们提供保护,同时也要做好应对更复杂情况的准备。”
“什么样的准备?”顾妟问。
赵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国家已经成立了一个新的机构——‘特殊现象研究与应对中心’,简称特研中心。秦教授和他的团队会加入,我们也希望你们能作为顾问加入。这不是强制,但考虑到你们的特殊经历和能力,以及对潜在威胁的了解,你们的参与非常重要。”
沈清辞明白,这既是保护也是监控。但以目前的情况,接受国家的安排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同意。”她说,“但我们有条件:研究过程必须透明,如果有新发现,我们必须第一时间知道;我们的个人自由不能过度限制;还有,关于我穿越的秘密,需要最高级别的保密。”
“这些都可以做到。”赵主任承诺,“科研中心直接向最高层负责,权限很高,保密级别也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