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工人下班的时间,何雨柱刚从学校回来,就被易中海拦在了院里。
“傻柱,你等一下。”易中海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熟稔。
“易大爷,有事?”何雨柱停下脚步,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是这么回事,”易中海搓了搓手,“东旭这周末结婚,家里想办几桌酒席,请街坊邻居热闹热闹。你在丰泽园学厨,手艺好,能不能……过来帮个忙,掌个勺?”
果然是这事。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易大爷,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不行。我们做厨师的有规矩,没出师之前,不能在外头单独掌勺办酒席,这是坏了行规的事,要是被师父知道了,我这学徒都得被辞了。”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易中海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拿师父说事。他皱了皱眉:“就几桌家常便饭,不算正式办席,你师父不会知道的。”
“那也不行啊,”何雨柱摊摊手,语气更“诚恳”了,“规矩就是规矩。再说了,家里的事现在我爸做主,等我爸回来了,您跟我爸商量去。”
他把何大清搬了出来,又堵死了易中海的话头。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本以为傻柱还是以前那个随便指使的傻柱,没想到几句话就被顶了回来,还搬出师父和他爹当挡箭牌,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傻柱,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易中海的语气带上了教训的意味,“东旭跟你从小一起长大,邻里街坊的,他结婚你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还推三阻四的?”
“易大爷,我这天天上学,都不学厨了,哪能担这么大宴席,还是婚宴,这要出事,我可担不起,不是我推拖,是真不行。”傻柱语气平淡,“再说了,我们家我爸做主,有事你找他商量,我还没成年。”
说完,他绕过易中海,径直回了屋,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脸都白了——这傻柱,真是翅膀硬了!
当易中海把消息传给贾张氏后,贾张氏当场就炸了。直接冲出房子,来到院子。
“好你个傻柱!兔崽子,白眼狼!没良心的狗东西!让你做点事,竟敢推三阻四的。”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院里,声音大得能穿透屋顶,“我家东旭从小带你玩,给你吃的,现在他结婚让你帮个忙,你扯东扯西的!是不是你觉得自己能耐了,当个厨师学徒了不起啊,看不起我们这些街坊了?”
何雨柱正在屋里给何雨水检查作业,听见这话,眉头皱了皱,没搭理。
贾张氏见何雨柱不吭声,骂得更凶了:“我看你就是有爹生没娘养的货!难怪你妈早早就死了,没人教你规矩!白眼狼!丧良心的!我家东旭真是瞎了眼,以前还帮你打架……”
“老虔婆,你说我妈什么?”
何雨柱猛地推开门,眼神冷得像冰,一步步走到贾张氏面前。
贾张氏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怵,但嘴上还硬:“我说你妈怎么了,我可是你长辈,就算你妈活着都得老实听着……”
“长辈,你算哪门子长辈,臭狗屎一样的东西,有能耐你再说一遍我妈试试。”傻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小兔崽子,你竟敢骂我,我就说你有爹生没娘养!你那贱妈就是烂……”贾张氏仗着自己是长辈,还想逞口舌之快。
话音未落,何雨柱柱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砰!”
一拳正中贾张氏的脸。
贾张氏被打得“嗷”一声惨叫,踉跄着后退几步,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院里的邻居都看傻了——傻柱……竟然敢打贾张氏?
“你……,小王八犊子,你敢打我?”贾张氏捂着鼻子,又惊又怒,如一头肥猪疯了似的扑上来,“傻柱,你个兔崽子我跟你拼了!”
何雨柱眼神一凛,侧身躲过她的扑击,反手抓住她的胳膊,又是一拳打在她的腮帮子上。这一拳用了巧劲,看着不重,却让贾张氏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