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山静了一秒，承认：“嗯。认识。”
“哎呀，太好了！”许凡振作起来，“既然你认识，我就不用费一番功夫了，你把人推给我，我来跟他谈。”
镜片后的那双眼突然笑了一下，许凡听见对方开口：“我的意思是，这个人，你不能动。”
“……”
许凡无语道：“靠。那你直说啊，装什么啊。啊不对，你，你这是……动凡心了？？”
祁越山微笑着不说话。
许凡：“我靠，祁越山，认识你这么久，我才第一次听说你会喜欢一个人，居然还是个男人！还有，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快讲快讲！”
祁越山叹气道：“他是方家的人。”
“方家的？方家不是只有一个方知意吗？”
“事情有点复杂，之后再讲。”
祁越山敷衍过去。
后面许凡还想问更多，也被祁越山轻巧地转移话题。
不过，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方洛，成了祁越山心中一个挥之不去的疑问。
另一边，方洛回到更衣室，把身上的制服换下来，递给一个男人。
他眉眼弯弯：“谢啦。这是报酬。”
男人收下一叠现金，笑得合不拢嘴：“好的好的，先生，还有这种事，尽管找我！”
方洛点点头，随后说：“对了，一定要保密，否则……”
男人忙点头，比了一个OK手势，“放心放心，我嘴超严。”
人走后，更衣室只有方洛一个人。
他长舒一口气，扭一扭胳膊，抱怨道：“累死。”
【有那么多碰面的办法，宿主，你干嘛选这个啊】
“你懂什么。我要是当客人来这里吃饭，凭祁越山多疑的性格，一定会认为我是故意选在这里，有备而来。”
“只有给他营造一种我是来打工的假象，才比较符合我之前在他心中立好的惨兮兮的人设。”
想到什么，方洛问：“你确定，刚才我站得那个地方，他能看到我？”
【确定】
方洛得逞一笑：“那就好。”
【好什么？你都没跟人家说一句话】
“你懂什么。”方洛后仰靠在柜子上，环抱双臂，志在必得道，“待会儿他就会过来找我。”
果不其然，方洛从洗手间溜达出来时，就在拐角处见到了祁越山的秘书。
任秘书秘书礼貌道：“方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方洛惊讶道：“任秘书，你怎么在这里？”
“祁先生想要见你。”
方洛很轻地蹙了一下眉，故意装出一副有些生气的模样，“他为什么要见我？还有，你是一直在跟踪我吗，不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任秘书解释：“你误会了。是老板跟朋友一起吃饭，然后才看见了你。所以，他才让我在这里等你。”
方洛瞬间有点手脚无措，“他找我……有什么事？”
“方少爷不妨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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