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燃，映得寝殿内一片暖融融的光晕。锦榻之上，安庆公主静卧在侧，呼吸匀净，已然带着几分倦意沉沉睡去，眉宇间仍漾着新婚的羞怯与安稳。我搂着曹节与曹宪，指尖轻轻摩挲着她们光滑的脊背，触感细腻温软，一如初见时那般惹人怜爱。
曹节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听着我沉稳的心跳，身体微微放松，曹宪则蜷缩在我另一侧，小手轻轻攥着我的衣袖，像只寻求庇护的小鸟。殿外传来隐约的更鼓声，衬得室内愈发静谧，我低头看着怀中美貌依旧的姐妹俩，声音放得极柔：“节儿、宪儿，夫君问你们，当初到底喜欢我什么？那般一句承诺，竟让你们记了这么多年。”
曹节闻言，缓缓抬起头，眼中映着烛火，泛着细碎的光。她轻轻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清晰：“夫君或许不记得，初见时在许都的梅园，你一身青衣立于雪中，替被宫人刁难的我与妹妹解了围。那时父亲已决意将我们许给献帝，我们深知自己不过是一枚枚棋子，前路茫茫，满心都是惶恐。可你却说，‘若有一日你们不愿，我便护你们周全’，那句话，像一束光，照进了我们灰暗的日子。”
曹宪也跟着点头，声音软糯却坚定：“是啊夫君，在大魏的那些日子，我们看着父亲为了权势奔走，看着献帝沦为傀儡，心中早已明白，所谓的联姻，不过是另一场囚笼。可你每次见到我们，眼中没有算计，只有真切的欢喜与疼惜，那般纯粹的在意，是我们从未感受过的。我们喜欢你的坦荡，喜欢你的护短，更喜欢你说要护我们周全时，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心中一软，将她们搂得更紧了些，指尖拂过她们鬓边的碎发：“委屈你们了。本该是被父亲精心安排的政治联姻，却被我半路截胡，献帝的妃子没当成，反倒跟着我来了大明应天府定居，远离了故土，也远离了熟悉的一切。”
曹节摇摇头，抬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目光温柔：“夫君说什么傻话。能脱离那身不由己的命运，能跟着夫君，我们只觉得庆幸，何来后悔？在许都时，我们每日都活在不安之中，生怕自己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可自从跟着夫君，你给了我们安稳的生活，给了我们尊重与疼爱，这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
“是啊，”曹宪附和道，语气中满是满足，“夫君待我们极好，这几日筹备婚礼，你对姐姐们的爱，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对我们的好，也丝毫不减。我们知道，夫君心中装着二十五位姐姐妹妹，可这份爱坦荡而真挚，没有偏颇，也没有敷衍，这就够了。”
我低头，在她们额上各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郑重：“你们要相信，夫君对你们的真心，天地可鉴。无论是对安庆，对你们，还是对其他王后，我的爱都是一样的纯粹与深厚。”我顿了顿，看着她们眼中的依恋，继续说道，“如今，我再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们三个——安庆、曹节、曹宪，你们皆是本帝君的王后，身份尊贵无比，远比那王母娘娘要高，实则与帝后无异。往后余生，有我在，谁也不敢轻慢你们分毫，你们只管安心待在我身边，享尽荣华，受尽宠爱。”
曹节眼中泛起泪光，却不是悲伤，而是满满的感动。她紧紧抱住我，声音带着哽咽：“夫君，有你这句话，我们此生无憾。”曹宪也用力点头，将脸埋得更深，小手紧紧环住我的腰，仿佛要将自己融进我的骨血里。
我轻轻拍着她们的背，安抚着她们激动的情绪，目光落在熟睡的安庆身上，心中满是珍视。红烛跳动，光晕流转，映着怀中三位娇俏可人的王后，她们小巧玲珑的身姿，美人如画的容颜，都让我满心欢喜。过往的委屈与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稳与幸福。这一夜，锦榻暖融，情意缱绻，我们相拥而眠，梦里都是彼此温柔的笑意，以及对未来岁月的无限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