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还停留在曹节微凉的脸颊上，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我闻言轻笑出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什么此生无憾？傻丫头，你们早不是凡尘俗世的女子了。”
曹节一怔，眼中的泪光尚未散尽，满是疑惑地抬眸望我；曹宪也松开攥着我衣袖的手，仰着小脸，满眼好奇。身旁的安庆似是被我们的说话声惊扰，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眼神带着几分惺忪，却也好奇地望向我。
我抬手揉了揉曹节的发顶，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自你们随我修行，又受三清赐福，身上早已褪去凡胎俗骨，修成了仙体。往后岁月，你们不会再受凡人的生老病死之苦，能与我一同长生，看遍世间千万年的风景，何来‘此生’一说？我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真的？”曹宪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小手再次拉住我的衣袖，力道比先前重了些，“夫君此言当真？我们……我们不会变老，也不会离开夫君了？”
“自然是真的。”我低头，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眼中满是宠溺，“夫君何时骗过你们？往后，你们只会永远这般美人如画，陪着我，岁岁年年，生生世世。”
安庆公主闻言，眼中泛起欣喜的光芒，轻声说道：“能与夫君长生相伴，是臣妾此生最大的幸事。”
我搂紧了三位王后，语气渐渐沉了些，却依旧温柔：“不过，夫君倒是有一桩心愿，要劳烦你们三位，也劳烦后宫所有王后。”
曹节好奇地问：“夫君有何心愿？臣妾姐妹与安庆妹妹定当尽力。”
“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望着她们娇俏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夫君想要的，是以后的‘小全王’啊。”
话音刚落，三位王后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曹宪更是羞得将脸埋进我的怀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曹节咬着唇，眼神躲闪，却难掩眼底的羞涩；安庆公主也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滚烫。
我见状，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抚摸着她们的发丝，语气愈发温柔：“不过你们莫急，夫君知道，你们如今年龄还小，心性也尚未完全成熟。”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们小巧玲珑的身姿，眼中满是珍视，“夫君要的是长久的相伴，是生生世世的恩爱，而非这一时半刻的欢愉。等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愿意给夫君添几个活泼可爱的‘小全王’，我们再顺其自然便是。”
曹节缓缓抬起头，眼中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坚定。她轻轻点头：“夫君待我们如此真心，臣妾姐妹定不会辜负夫君。只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臣妾与妹妹自幼生长在魏宫，虽知晓男女之事，却终究有些惶恐。”
“傻丫头，有夫君在，怕什么？”我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往后无论何事，夫君都会陪着你们。无论是修行上的难题，还是生活中的顾虑，亦或是将来要面对的一切，夫君都会是你们最坚实的依靠。”
我转头看向安庆与曹宪，语气郑重：“安庆，节儿，宪儿，你们记住，你们是本帝君的王后，身份尊贵，与我并肩而立，往后无需有任何惶恐与不安。夫君对你们的爱，是长久的，是坚定的，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损分毫，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动摇半分。”
曹宪从我的怀里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水汽，却笑得格外灿烂：“夫君，臣妾信你。无论将来如何，臣妾都愿意陪着夫君，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曹节与安庆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依恋与信任。红烛依旧高燃，光晕笼罩着相拥的四人，暖融融的，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羞涩。我低头，在她们的额上一一印下温柔的吻，心中满是满足。长生之路漫漫，有这般娇俏可人的王后相伴，有生生世世的恩爱可期，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幸事。这一夜，我们相拥而眠，梦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满是长久相守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