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质的飞跃让吴桥深深沉醉其中,让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如今,由他的穿越所带来的巨大的改变。
带着这份喜悦,吴桥还想立即启程去城郊数十里外的祝融研究院察看一下的。
他心心念念已久的,铜壳定装弹和新型的步枪也不知道进展如何,还有长身管火炮炮?的进展又到了哪一步。
但,很快他又停住了脚步。
每个时代的人都是非常聪明的,而制约他们发展改进的只是时代发展的局限性。
他相信他们在他给出的突破这个时代局限性的想法下,一定会创造出超越时代的发明。
而他,作为如今大承国的掌权者,只需为其提供想法和无限供应的财力物力,静候佳音就行。
离开动力研究院时,已是夕阳西下。
吴桥回头望了一眼那依旧在冒着袅袅余烟的试验场和忙碌的研究院建筑群,心中充满希望。
外交上的博弈或许曲折反复,但科技与生产力的进步,却是实实在在、可以累积的国力。
火车头的第一声汽笛,已经吹响了大承国迈向工业时代的序曲,尽管这序曲还略显稚嫩和嘈杂。
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实现那个宏大蓝图的坚实基石。
夕阳的余晖将九层皇城的玻璃窗染成一片金红,吴桥带着视察火车试验成功的振奋心情回到书房。
茶还没喝上一口,内侍便禀报:“监国,内阁总理孙大人与定国公林老太公联袂求见,已在偏厅等候。”
吴桥还以为是什么紧急政务或南洋又有新变故,忙道:“快请。”
不多时,孙孟霖和林仲元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神情都有些严肃,甚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郑重其事。
吴桥请他们坐下,直接问道:“孙首辅,外公,何事如此紧要?”
孙孟霖与林仲元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竟先拱手行了一礼,才开口道。
“监国,此事……关乎国本,确实紧要。如今开国已定,百官各司其职,天下初安。然,东宫之位,不可久虚;监国之后,需有继嗣。您的婚姻大事,必须即刻提上日程了。”
林仲元也捋着白须,接口道:“监国,你年岁已然不小,寻常百姓家这般年纪,早已儿女绕膝。你身为监国,未来的一国之主,大婚之事,不仅是家事,更是国事,关乎人心安定、宗庙传承。此事,拖延不得了。”
吴桥一愣,随即恍然,原来是催婚来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刚还在琢磨火车头和蒸汽船,转眼就被拉回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现实。
他明白两位老人的担忧,在传统观念里,君主无嗣,江山不稳。
孙孟霖见吴桥沉吟,以为他默认,便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册,恭敬呈上。
“监国,臣等与几位老臣商议,初步遴选了几位品貌端庄、家世清白的适龄女子,皆是朝中忠良之后,或地方贤宦之女,年纪在十六至二十之间,这是名录与家世简述,请您过目。”
吴桥接过名册,随意翻看了一下,上面罗列的名字和家世,大多是他不太熟悉的中下层官员女儿,显然遵循的是大明皇室选妃那种从“清白小官”之家挑选,以防止外戚坐大的传统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