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彦的命保住了。
箭头确实没涂毒,也没伤到大动脉。
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就能下地走路了。
松子得知是吴航背她哥哥回来的,对他千恩万谢。
她找到吴航,非要请他吃饭不可。
吴航红着脸推辞,最后还是去了。
松子居就是那时候开起来的。
彦用攒下的钱租了这间铺子,让妹妹开个饭馆。
他自己继续干治安队——虽然差点死在土着手里,但他觉得,只要枪在手,土人算个屁。
崔浩和彦是搭档,两人一个朝鲜人,一个日本人,反倒比跟本国人还亲。
崔浩的弟弟崔洋也跟着来了,在饭馆里帮忙,松子供他吃住,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待。
吴航只要有假,就往松子居跑。
一来二去,几个人就熟了。
崔浩每次看见吴航来,都要打趣几句:“航哥儿,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看人的?”
吴航脸红,说不出话。
彦话少,但每次都会拉着崔浩出去“抽烟”,给吴航和松子留出空间。
松子呢,每次见吴航来,脸上就藏不住笑。
她偷偷学做广东菜,就为了让吴航吃得开心。
两个人年纪差不多,一个十九,一个二十,互相看着顺眼,心里那点事,谁看不出来?
“吴桑,吃菜。”
松子的声音把吴航从回忆里拉回来。他低头一看,桌上摆着好几道菜——白切鸡、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汤。
“你做的?”吴航惊讶。
松子点点头,脸微微红:“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尝尝。”
吴航夹了块鸡肉,放进嘴里。
味道出奇的好,虽然比不上隆兴酒楼的大厨,但比一般小馆子强多了。
“好吃!”他真心实意地夸。
松子脸上绽开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两人边吃边聊。
吴航问着治安队的事,松子说饭馆的事。
聊着聊着,松子忽然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
“吴桑,我哥说,他已经给我俩申请入籍了。很快,我们就要去福船港了。”
吴航筷子顿了一下。
松子继续说:“崔浩也申请了。我们打算一起去福船港,租个铺子,继续开饭馆。我哥和崔浩……”她顿了顿,“他们又报名了非洲贸易公司的招聘。说那边薪水高,干几年,就能在福船港买地买房。”
没想到非洲贸易公司已经开始在几个海外领大规模招募去非洲两个据点的拓殖人员。
本来公司是打算在大承国本土招募人员的,只是碧玉州和凉州那边发现大型金矿的消息被泄露了,很快传遍大承各州。
公司在本土招不到几个人,这才开始面向海外领招募。
大承国各地一堆人蜂拥着跑去那边挖金子,碧玉州和凉州虽然下令封锁该地区。
但架不住胆大的,依然不少人偷偷去挖。
内阁诸公大怒,下令彻查泄密者,并打算出动军队封锁。
但吴桥大手一挥,对内阁大臣们说道,总不能不让百姓喝口汤吧,挖呗,让资源司派人去管理,但要合理发放挖矿许可。
税务司那边派人收税,可以挖,但必须把税给我交足了,另外当地出产的金子,不能带出国,只能在大承国内使用。
再者,不能由着他们乱来,要保证工人安全,对于治安上要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