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收取保护费和抢劫黑吃黑等黑恶势力或者犯罪更是绝不容忍。
孙孟霖倒是开心,监国殿下这个方法,不但解决了所有问题,还能让民间自发去开发当地的金矿。
挖矿需要不少人吧,吃喝拉撒住的,又可以解决不少人的生计问题。
人流聚集后,估计当地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因金矿兴起的镇子,这个举措,确实不错。
孙孟霖开心了,但有人就不开心了。
沈文清可开心不起来,本来他正打算着手让财政部和大承几个银行出资,组建矿业公司,去接手开发这两地的金矿。
没想到,被吴桥这招,搞得财政部没办法吃独食了。
当天,沈文清拉着个驴脸去见监国太子,在沈文清进了御书房没多久,在外面站岗的禁卫军和门口随侍的内侍就听到里面爆发了争吵。
听着里面那些含母量爆棚的话语,内侍和禁卫军全当耳聋了,没人敢说话,更没人有胆子进去劝阻。
争吵了半天,随着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好一会,沈文清仿佛没事人一样出来。
一旁的内侍偷偷看向他,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吵得激烈吗?怎么沈大人这么淡定?
沈文清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殿下最后对他说的那番话。
“我的沈大人啊,不是所有好东西都要往自家扒拉,你得分润一点,你想想,矿在碧玉州和凉州,要是财政部吃独食,你让忙里忙外的刘怀远和陈延寿怎么想?人家还打算靠着这矿做点政绩出来呢。你猜,他们会不会给你穿小鞋?”
想罢,沈文清叹了口气,整理了下刚刚因为争吵而弄皱的衣服,出了皇城。
过了一个月,一家名为金河矿业的公司在云梦挂牌成立。
该公司是由财政部牵头,财政部、太平洋银行和凉州碧玉州两州财政司共同出资持股的合作公司。
该公司从资源司拿下了碧玉州和凉州大片土地开采金矿。
扯远了……
吴航放下筷子,看着她。
松子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吴桑,你呢?我们走了,你呢?”
吴航沉默片刻,然后说:“我应该比你们先走。月底就走,有任务。”
松子抬起头,眼眶红了。
两人相对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吴航忽然说:“松子,在福船港等我。”
松子愣住了。
“我会去找你的。”吴航看着她,眼神坚定,“等我有空,我就去福船港找你。”
松子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一颗颗滚落下来。
她使劲点头,哭得说不出话。
然后她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吴航。
是一条丝绸做的丝巾,淡粉色的,四边缝得整整齐齐。
最特别的是,丝巾一角绣着两个字——松子。
吴航接过丝巾,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松子抬起头,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但脸上全是笑:
“吴桑,我等你。”
门帘一掀,彦和崔浩走了进来。
“哟,吃着呢?”崔浩笑呵呵地坐下,看看吴航,又看看松子,一脸坏笑,“我们是不是回来早了?”
彦面无表情地坐下,对崔浩说:“抽烟抽完了,不回来干嘛?”
崔浩翻个白眼:“你那叫抽烟?你那叫在门口蹲着看天!”
两人斗了几句嘴,崔洋也从后厨跑出来,挤在崔浩旁边,好奇地看着桌上的菜。
彦看了看吴航,忽然说:“吴桑,我们在福船港安定好就走。到时,松子……拜托你了。”
吴航愣了一下,然后郑重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去福船港找她。”
彦难得露出一丝笑,点点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