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谷边，看着在地上。石头还是温的——刚才的反噬虽然伤了地火脉，但没断根。
“他们还会再来。”
“再来一次，我们就再破一次。”
他站起来，看向远方。
钟声还在响，三声一停，又继续响，节奏奇怪，像催命一样。
但他知道，这是假警报。
真有敌人来了，守山的弟子不会只敲钟，早就该放预警烟火了。这钟声是有人故意弄的，想乱人心。
“别管那边。”他回头说，“按原计划走。我下去一趟。”
“太危险了！
“我知道。”他拍了拍腰上的剑，“所以我一个人去。”
他脱下外袍交给别人，只穿紧身衣，手里拿一把短匕，不是为了打架，只是为了探路。走到裂缝边，看了眼漆黑的深渊，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
下落时，腰上的银纹又亮了起来。裂空剑剧烈震动，不再是轻响，而是持续不断的嗡鸣，像是在警告。
他落地时膝盖微弯，稳住身体，贴着墙站着，不敢乱动。
眼前是一条窄通道，墙上刻着阵纹，有些已经被炸毁，留下焦黑的痕迹。地上躺着几具尸体，都是布阵的人，脸扭曲着，皮肤焦黑，明显是被阵法反噬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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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绕过尸体，慢慢往里走。
通道尽头是一个小石室，中间放着一块黑色晶石，泛着红光——阵眼核心还在，没有完全毁掉。
他走近几步，正准备伸手碰它，忽然听到头顶传来声音。
“你果然来了。”
声音不大，但听得清楚。
他抬头，看见石室顶部有个通风口，隐约有人影。
“可惜。”那人轻笑，“你破了局，可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非要你亲自来吗？”
他不回答，手悄悄移到剑柄上。
“因为你腰上的伤。”那人带着讥讽，“那是裂空剑认主留下的印记，只有元婴以上的修为才能唤醒它的真正力量。我们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眼神一冷。
“你说错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们等的不是那一刻。”
“那是什么时候？”
“是现在。”
话音落下，剑出鞘。
剑还没完全拔出来，一道剑气已经斩出去，直冲通风口！
轰！
石块乱飞，整面墙被劈开一道大缝。外面的人影急忙后退，还是慢了一点，一只手臂被当场砍断，鲜血洒了一地。
惨叫打破了寂静。
他收剑回鞘，冷冷看着那个破口。
“你们设这个局，是因为确定我会来。”他说，“可我来，不是为了破局。”
顿了顿，声音更沉。
“我是来告诉你们——下次动手，记得换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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