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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水陆并进,直指侧翼(2 / 2)

赵虎第一个开口,声音铿锵,带着复仇的怒火:“王爷,末将愿带兵南下,灭了那帮狗日的江东军!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为江东的百姓,为楚将军报仇!”

李二狗也立刻站起身,拍着胸脯,语气坚定:“狗愿带斥候营潜入江东,烧他们的船,杀他们的将,搅乱他们的阵脚,为大军南下争取时间!”

许定方沉声道,语气沉稳而理智:“王爷,江东军虽众,却是乌合之众。江东世家与当地豪强各怀鬼胎,韩世忠旧部虽降,却未必真心为江东世家卖命,只是被胁迫而已。若能策反韩世忠旧部,瓦解江东军的水师,江东军便不攻自破。”

萧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来不及了。江东军水陆并进,速度极快,咱们的主力在西线,离九江还有五百里,等咱们赶到,九江早已失守,一切都晚了。”

帐内瞬间陷入一片沉默,诸将面面相觑,都没了对策。江东军来势汹汹,水陆并进,而他们主力远在西线,分身乏术,一时间,竟陷入了绝境。

萧辰的目光,缓缓落在舆图上的淮水区域,眼底闪过一丝灵光。他想起一个人——韩世忠。

那个降了他的老将,那个在江东经营了二十年、旧部遍布水师的老将,此刻,就在庐州城外,被软禁着。那些倒戈的水师将领,很多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他忠心耿耿,只是被江东世家胁迫,才被迫倒戈。

若韩世忠肯出面,招降那些旧部,瓦解江东军的水师,这场危机,或许还有转机。

“李二狗。”他开口,语气平静。

李二狗立刻跪地:“末将在!”

“把韩世忠带来,越快越好。”

四月初一,戌时。

韩世忠被亲卫押进大帐,他浑身发抖,头垂得几乎要贴到地面,脸上满是恐惧与不安。这位打了四十年仗、战功赫赫的老将,此刻像一个待宰的羔羊,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无尽的惶恐。

“韩将军。”萧辰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韩世忠不敢抬头,声音颤抖:“罪……罪臣在。”

“江东军反了。”萧辰开门见山,语气平淡,“你的旧部,有一半在那边,跟着江东军谋反,倒戈相向。”

韩世忠的身子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连忙叩首:“罪臣……罪臣不知,罪臣绝没有勾结江东军,求王爷明察!”

萧辰打断他,语气冰冷得像刀:“本王不给你辩解的机会,只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韩世忠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与疑惑,急切地问道:“王爷,什么机会?只要能将功赎罪,罪臣万死不辞!”

萧辰看着他,目光锐利如鹰,语气坚定:“你去江东,替本王招降那些旧部。凡是肯归降者,既往不咎,依旧保留原职;不肯归降者,格杀勿论。”

韩世忠愣住了,眼中的狂喜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茫然与恐惧。他心里清楚,萧辰这不是让他去招降,是让他去送死——那些旧部若肯归降,他或许能活着回来;若不肯归降,他必定会被那些旧部杀死,或者被萧辰以“招降不力”的罪名处死。

无论哪一种,萧辰都赢了。

他望着萧辰,望着这个年轻得让他嫉妒、也让他畏惧的北境王,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可他没有选择,只能重重叩首,声音沙哑:“罪臣……罪臣领命。”

四月初一,亥时。

韩世忠带着二十名亲卫,连夜南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萧辰站在帐外,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底满是凝重,没有丝毫波澜。

“王爷,”赵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满是担忧,“那老东西靠得住吗?他毕竟是降将,万一他趁机投靠江东军,咱们可就雪上加霜了。”

萧辰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南方,望着江东的方向。那里,有五万江东军,有他的将士,有他牵挂的楚瑶,还有一场新的战火,在等着他。

“传令。”他缓缓开口,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赵虎立刻跪地:“末将在!”

“大军明日卯时开拔,南下九江。赵虎,你带五千人为先锋,日夜兼程,三日内必须赶到九江,死守城池,不许江东军前进一步。”

“末将领命!”赵虎重重叩首,声音铿锵。

“李二狗,你带斥候营潜入江东,摸清江东军的虚实,联络楚瑶,保护好她的安全,随时向本王传递消息。”

“末将遵令!”李二狗领命,眼中满是坚定。

“许定方、钱程、王二狗,你们三人带本部人马,随本王主力南下,务必尽快赶到九江,与赵虎汇合,围剿江东军。”

“末将遵令!”三人齐声领命,语气坚定。

萧辰转过身,看着沈凝华,语气缓和了几分:“沈姑娘。”

沈凝华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坚定:“王爷请吩咐。”

“魅影营还有多少人?”

“一百七十人,皆是精锐,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萧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够不够潜入江东?”

沈凝华的眼睛亮了,立刻明白了萧辰的用意,重重点头:“够!属下愿带魅影营潜入江东,配合韩世忠,策反水师,瓦解江东军的阵脚!”

萧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韩世忠去招降,你去策反,双管齐下。记住,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楚瑶。”

沈凝华单膝跪地,语气坚定:“属下领命!定不辱使命!”

四月初一,子时。

中军大帐,烛火摇曳。

萧辰独自站在舆图前,望着那片标注着江东的区域,眼底满是凝重与牵挂。

楚瑶,你还在吗?你一定要撑住,本王来了。

韩世忠,你会归心吗?你若敢背叛本王,本王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东军,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是权力,是财富,还是想要颠覆本王的天下?

他不知道答案,也无法预知未来。他只知道,这一仗,他必须打,而且必须赢。因为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他的将士,没有他的江山,没有他牵挂的人。

他转过身,走出大帐。

帐外,大军正在连夜集结,篝火点点,连绵数十里,如星河坠地,照亮了漆黑的夜空。战鼓声、马蹄声、脚步声、将士们的呐喊声,汇成一片低沉的轰鸣,响彻夜空,那是大军,即将奔赴新的战场,即将奔赴新的生死考验。

萧辰抬起头,望着南方,目光坚定,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对江东,也在对自己宣誓:“江东,本王来了。”

四月初二,寅时。

江东,金陵城外,一处破败的民居里。

楚瑶蹲在墙角,浑身是血,衣衫破烂不堪,脸上布满了伤痕,嘴角还渗着未干的血迹。她的气息微弱,浑身冰冷,握着长剑的手微微发抖,却依旧没有松开——那是她的武器,是她守护自己、守护魅影营将士的唯一依靠。

她的魅影营,只剩下三十人了。

三天前,她还在金陵城里分发粮食,安抚百姓,整顿秩序,以为江东可以安稳下来,以为可以为王爷守住这一方土地。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江东世家余孽联合当地豪强,突然起兵反叛,猝不及防之下,她的三百魅影营将士,死了两百七十人。

剩下的三十人,跟着她一路逃,一路杀,从金陵逃到扬州,从扬州逃到这处破败的民居,身后,还有江东军的追兵,紧追不舍。

五百人,正在搜山,正在一点点缩小包围圈,他们插翅难飞。

“楚将军。”身旁的魅影营女兵压低声音,声音颤抖,眼底满是绝望,她的手臂上还带着伤,鲜血染红了衣袖,“咱们出不去了,外面全是人,到处都是江东军的追兵。”

楚瑶没有说话,她只是缓缓抬起头,望着外面那片黑沉沉的夜色,望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和呐喊声,眼底满是不甘与牵挂。

王爷,你在哪儿?

属下快撑不住了,属下好想再见你一面。

她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无半分惧色,只剩下一片决绝。魅影营的人,从来没有贪生怕死之辈,死,也要死在战场上,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传令。”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传遍了整个破败的民居。

三十名魅影营女兵,齐齐抬起头,望着她,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她们是魅影营的人,是王爷的人,无论身处何种绝境,都不会退缩。

“天亮之后,随本将军杀出去。”楚瑶握紧手中的长剑,眼底闪着决绝的光,“能杀几个是几个,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群垫背的,不能让江东军看不起咱们魅影营!”

三十人齐齐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们跟着楚瑶,跟着王爷,出生入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能死在战场上,是她们的荣耀。

四月初二,卯时。

天色微明,东方泛起一抹淡淡的霞光,驱散了些许夜色,照亮了这片破败的土地,也照亮了楚瑶浑身浴血的身影。

楚瑶缓缓站起身,握紧手中的长剑,剑锋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寒光,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片决绝。

“走。”

一个字,坚定而有力。

三十名魅影营女兵,紧随其后,冲出了破屋。

外面,五百江东军追兵早已严阵以待,黑压压一片,将破屋团团围住。他们看到楚瑶等人冲出来,立刻发出一阵嘶吼,挥舞着兵器,朝着她们冲了过来。

楚瑶没有丝毫畏惧,率先冲了上去,长剑一挥,便砍翻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江东军士卒,鲜血溅在她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杀神的戾气。紧接着,她又一剑刺穿另一名士卒的胸膛,再一剑削掉第三人的半个脑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浑身浴血,如杀神一般,在乱军中穿梭,每一剑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挡在她身前的江东军士卒,纷纷倒在刀下。

她的身后,三十名魅影营女兵紧随其后,个个奋勇杀敌,嘶吼着,挥舞着兵器,与江东军追兵展开了殊死搏斗。她们虽然人数稀少,却个个都是精锐,身手矫健,奋勇无畏,杀得江东军追兵人仰马翻。

可追兵太多了。

五百人,杀了一百,还有四百;杀了两百,还有三百。魅影营的将士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楚瑶的衣衫。

十个,五个,三个……最后,只剩下一个人。

楚瑶浑身是血,站在尸山血海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力气几乎被耗尽,可她依旧握紧手中的长剑,没有倒下。她的身边,只剩下最后一名年轻的魅影营女兵,那女兵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稚气,握着刀的手在抖,脸上满是恐惧,却依旧没有退缩。

“楚将军……咱们……咱们要死了吗?”女兵的声音颤抖,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

楚瑶看着她,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两年、还没来得及享受青春的小姑娘,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温柔。

“怕吗?”她轻声问道。

女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怕……可属下不怕死,属下只是……只是还没来得及跟着王爷,跟着将军,平定天下。”

楚瑶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别怕。王爷会替咱们报仇的,王爷会平定江东,会执掌天下,咱们的牺牲,不会白费。”

远处,江东军追兵又围了上来,三百人,黑压压一片,将她们两人团团围住,眼中满是戏谑与杀意——他们已经胜券在握,这两个浑身是血、精疲力尽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楚瑶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剑锋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片决绝。

“魅影营——”她嘶声大喊,声音沙哑却有力,响彻整个山谷,“死战不退!”

最后两人,迎着三百江东军追兵,毅然冲了上去。她们明知必死无疑,却依旧没有退缩,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守护着魅影营的荣耀,守护着王爷的期许。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将士们的呐喊声,响彻山谷。

所有人都愣住了,停下了厮杀,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楚瑶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东边的地平线上,无数骑兵正朝这边涌来,尘土飞扬,气势磅礴。为首的,是一身玄色劲装的老将,须发皆白,却依旧身姿挺拔,正是韩世忠。

他的身后,五千江东水师,手持兵器,骑着战马,正朝着江东军追兵杀去,气势如虹。

“楚将军!”韩世忠嘶声大喊,声音沙哑却有力,“老夫来救你了!”

楚瑶愣住了,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韩世忠?那个降了王爷的老将?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怎么会救自己?

江东军追兵们也愣住了,脸上的戏谑与杀意瞬间被恐惧取代。他们认出了韩世忠,认出了他身后的江东水师——那是他们的同伴,是他们曾经的兄弟,可现在,那些人,却朝着他们杀了过来。

恐慌瞬间蔓延开来,江东军追兵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纷纷扔下兵器,转身就逃。

韩世忠的五千人,如潮水般涌来,追上那些逃跑的江东军追兵,一顿砍杀,将三百追兵杀得片甲不留,没有一个人逃脱。

韩世忠策马冲到楚瑶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脸上满是愧疚与歉意:“楚将军,老夫来迟了,让你和魅影营的将士们受苦了。”

楚瑶看着他,看着他满身的尘土,看着他眼中的愧疚,看着他身后那些归降的江东水师,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绝望,瞬间爆发出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她双腿一软,跪在血泊中,放声大哭。

韩世忠跪在她面前,老泪纵横,心中满是愧疚:“楚将军,对不起,老夫那些旧部,不知道你在这里,才奉命追杀你,老夫已经训斥过他们了,那些不肯归降、执意反叛的,老夫已经全部处死了。”

楚瑶没有说话,只是放声大哭,仿佛要将这三天来的恐惧、委屈、痛苦,全部哭出来。她的身边,是魅影营将士们的尸体,是这片血染的土地,可她终于得救了,终于可以见到王爷了。

身后,朝阳跃出山巅,金色的光芒洒在这片血染的土地上,洒在那些战死的魅影营将士身上,洒在那个浑身浴血、终于得救的女将军身上,洒在那个降了又反、反了又降、终于迷途知返的老将身上,也洒在那片即将燃起新战火、却又迎来一丝希望的江东大地上。

四月初二,午时。

庐州通往九江的官道上。

萧辰策马狂奔,玄色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眼底满是急切与担忧,可他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他要尽快赶到九江,尽快赶到江东,尽快见到楚瑶。

身后,大军紧随其后,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震得大地微微发颤,如闷雷般,响彻云霄。

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封刚刚送到的急报,信纸被他攥得发皱,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是释然的笑,是安心的笑。

楚瑶得救了。

韩世忠招降成功了。

江东军,降了。

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江东的危机,并没有彻底解除,江东还有更多的人,在等着他——那些顽固不化的江东世家,那些不甘失去权力的豪强,那些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