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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赢了太多太多。
之前的担忧,不过是他杞人忧天。
鬼舞辻无惨根本不足为惧,对他而言,威胁程度甚至还比不上一旁吵吵闹闹的童磨。
月的目光太过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蔑,像针一样扎在鬼舞辻无惨身上,让他本就压制着的不悦情绪又沉了几分。
但他强压下去,深知此刻正事要紧。
“你是怎么变成鬼的,被谁变成鬼的。”
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逼问。
月谎话张口就来,半真半假,语气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当然是珠世将我变成鬼的,你难道不知道?”
“呵,想想也是。”
鬼舞辻无惨冷哼一声,显然接受了这个说辞,又继续追问,“但你的伤口却是那样......你知道药剂的成分吗?”
“你觉得我会把这种事告诉你?”月挑眉一笑,又慢悠悠补上一句,“不过好消息是——我并不知道。”
“无妨。”鬼舞辻无惨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既然珠世将你变成了鬼,就不会不管你,我大可以把你抓住,用你来威胁珠世交出配方。”
月在心底毫不客气地疯狂吐槽:蠢货,居然把自己的计划明目张胆地喊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面上却装作好奇的模样,淡淡开口:“我很好奇。你不是鬼王么?可以凭自己的血液把人变成鬼,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这种药剂?”
鬼舞辻无惨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一字一顿地将话原封不动地扔了回去:“无可奉告。”
被原样怼回来,月半分恼怒都没有,反而眼神微沉,瞬间抓住了关键。
鬼舞辻无惨从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他费尽心思抢夺一种对他而言本就无用的药剂,那这东西,多半和鹤脱不了干系。
药剂......配方?
哈。
月几乎要笑出声。
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以为......鹤是被当年那种药剂变成鬼的吧?
这么说来,他之前承认的树林事件,无惨是真的在那里遇到了鹤。
而鹤当时一定没有用本来的样貌,否则无惨绝不会误以为他的血鬼术,只是单纯的容貌模拟。
可鬼舞辻无惨到底是怎么把药剂和鹤联系到一起的?
他刚刚说——那样的伤口?
鹤的伤口有什么特殊吗?特殊到足以让鬼舞辻无惨联想到她。
思索间,月瞥到了山壁上童磨布下的冰晶。
冰晶闪烁着细碎的光,正如——
月勾起嘴角。
是吗,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