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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它们的尖锐度可是将危险程度标注得一清二楚——绝对能轻易刺破人类的皮肤。
不过......再坚硬的东西也行么?毕竟......它们的尖端太细了,很容易被硌断吧?
那会很痛吗?
不知不觉,锖兔的思维已经发散到不知哪里去了。
鹤见桃叶见他似乎是在看着自己的“餐具”,于是忽然双手向前一撑,骤然凑近。
那双浅金色的眼眸瞬间被浓郁的血红覆盖,声音轻软,却带着直白的宣告: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我来吃晚饭啦——”
尽管心底早有隐隐的预期,可在亲耳听到这个答案的刹那,锖兔的双眼还是因惊讶微微睁大。
他倒不是害怕,只是纯粹的错愕与好奇。
迟疑了片刻,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好兄弟推了出来:“鹤见小姐为什么不去找不死川?毕竟......上次是他打断了您的用餐。”
“噗、”鹤见桃叶是真没想到锖兔还有点腹黑啊。
她摇了摇头,笑意更深,眼底的血色更浓了几分:“我的晚餐,当然要由我自己挑选。就像吃饭一样,总不会因为菜单的推荐就随便将就,我只相信自己的口味哦~”
话音落下,她又往前凑近了一寸。
她完全贴到了锖兔身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领,细细嗅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锖兔当然下意识就要像惊弓之鸟一样退开,甚至他想干脆下床的。
结果——
“我这是怎么了?”虽然不能动,但他的情绪仍然称得上镇静。
“只是为了让食物稍微听话一点的小技巧,不用担心,我会很轻的。”
其实锖兔只是因为她的贸然贴近而受惊了一下,实际并不害怕。
如此细小的獠牙能痛到哪里去?不说别的,就说他之前腹部受的伤都比它造成的伤口要严重些吧。
他当真被鹤见小姐看轻了啊。
或许是因为鹤见小姐已经生活了很长的岁月,对时间的感知本就迟钝淡漠。
难道在她眼里,他依旧是藤袭山上那个狼狈的孩子吗?
锖兔心底轻轻泛起一丝不甘,又夹杂着几分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可就在这念头刚浮起的瞬间,一片猝不及防的凉意,猛地将他所有思绪都拽了回来。
他全身被定住无法动作,唯有眼珠还能轻轻转动。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肩头——
一只微凉的手正轻轻扶在那里,纤细、安静、苍白。
清浅的寒意隔着睡衣轻薄的布料,正从那一点相接处,缓缓向四周蔓延。
锖兔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半拍。
这个凉意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