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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重大利好,江东集团嫡长子诞生!(1 / 2)

吴县城东的蔡府张灯结彩。

这是蔡泽就任扬州牧后的第三十三日。州牧府的新址尚在修缮,蔡府便暂时兼作了州牧的居所与治事之所。三进院落早已不够用,蔡泽便将左近两处宅院一并买下,打通相连,勉强容得下日益庞大的幕僚与护卫。

但今日,这些都不重要。

今日是蔡泽嫡长子的满月之喜。

一个月前,九月壬午,蔡泽在宛陵就任扬州牧的那一日,吴县蔡府后宅,蔡琰顺利产下一子。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到宛陵时,蔡泽正在坛上受印。他读完书信,当着四郡太守、数百宾客的面,仰天长笑,声震屋瓦。

那日他连饮三十觥,醉后拉着郭嘉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个时辰,内容无非是“我有儿子了”“他叫阿宁”“阿宁一定很白”“像我夫人”之类的昏话。郭嘉第二日酒醒后,发誓再也不与主公同醉——因为主公醉了会拉着他念诗,念的还是些听都没听过的古怪句子,什么“无敌是多么寂寞”,什么“小苹果”,简直不堪入耳。

此刻,蔡泽站在蔡府门前,亲自迎接络绎不绝的宾客。

他今日着了件绛紫色深衣,腰间系着白玉钩,发髻以青玉簪绾定,整个人神采奕奕,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典韦、许褚二人一左一右立在他身后,今日也换了新甲胄,胸口还别着红绸,衬得两张黑脸愈发黑得发亮。

“吴郡顾氏、豫章太守顾雍顾元叹到——”

唱礼的仆役声音洪亮。顾雍缓步上前,身后跟着四名仆从,抬着两只朱漆大箱。他躬身一礼:“雍贺主公得麟儿。薄礼不成敬意:南海珍珠一斛,东海珊瑚一株,吴绫百匹,越窑青瓷十对。”

蔡泽亲自扶起他:“元叹何必如此破费?快请入内,今日不醉不归。”

顾雍微微一笑,随引客入内。

“吴郡陆氏,扬州别驾陆儁陆文休代家主陆康到——”

陆儁今日也换了盛装,身后随从更多,抬着六只大箱。他躬身道:“儁奉家叔之命,贺主公得子。家叔本欲亲至,奈何年迈体弱,特命儁致歉。薄礼:铜镜十面,玉璧十双,漆器二十套,织锦五十匹,稻谷千石,耕牛百头。”

蔡泽动容:“陆公厚赐,泽何以克当?”

陆儁笑道:“主公不必推辞。家叔说了,主公得子,乃扬州之喜。庐江虽贫,这点心意还是要尽的。”

蔡泽深深一揖:“请公纪转谢陆公。待阿宁周岁,泽当亲至庐江拜谢。”

陆儁还礼,随引客入内。

“吴郡朱氏,家主朱琨朱元浩到——”

朱琨大步上前,身后跟着六名仆从,抬着三只大箱。他抱拳道:“琨贺蔡使君!薄礼:金饼百枚,银饼二百,铜钱十万,蜀锦百匹。”

蔡泽笑道:“朱公这是要把家底都搬来吗?”

朱琨也笑:“使君得子,琨高兴!这点东西算什么?”

两人相视大笑,朱琨入内。

“吴郡张氏,家主张惠张子澹到——”

张惠年过五旬,须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他身后随从不多,只有两人,抬着一只小巧的木箱。张惠躬身道:“惠贺使君。金饼百枚,玉麒麟十对,铜钱二十万,蜀锦百匹。”

蔡泽连忙扶起:“张公乃吴郡耆老,何须如此?快请入内奉茶。”

张惠笑道:“多谢使君。”说着随引客入内。

这便是吴郡四族——顾、陆、朱、张。四家皆吴郡土着,根基深厚,子弟遍布郡县。蔡泽自领吴郡太守以来,对这四家始终以礼相待,既用其才,亦安其心。今日四家齐至,且礼物厚重,意味着他们已真正接纳了这位年轻的州牧。

“九江太守程昱程仲德到——”

程昱大步而来,身后跟着一队九江士卒,抬着五只大箱。他抱拳道:“昱贺主公!薄礼:九江精铁五千斤,强弩百张,箭矢万支,战马二十匹,舆图一幅。”

蔡泽眼睛一亮:“仲德这礼,送得实在!”

程昱笑道:“主公爱什么,昱还是知道的。”说罢入内。

“丹阳太守陈到陈叔至到——”

陈到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只是深深一揖,身后随从抬着三只大箱。唱礼的仆役高声道:“丹阳贺礼:山越良弓五百张,丹阳精兵甲五十领,铜锭三千斤,漆器二十套,山货十车。”

蔡泽拍拍陈到的肩膀:“叔至辛苦了。进去喝几杯。”

陈到点点头,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随引客入内。

“会稽太守毛玠毛孝先到——”

毛玠身着青色官服,步履从容。身后随从抬着四只大箱。唱礼声响起:“会稽贺礼:越瓷三十对,会稽铜镜二十面,丝绸百匹,茶叶十箱,海盐千斤,海产十车。”

蔡泽拱手:“孝先远来辛苦。”

毛玠笑道:“主公得子,玠岂能不来?”说罢入内。

“吴郡太守吕范吕子衡到——”

吕范今日格外精神,身后随从最多,抬着八只大箱。唱礼的仆役声音都提高了:“吴郡贺礼:稻谷五千石,布帛千匹,木材百车,漆器五十套,铜器三十件,越窑青瓷二十对,南海珍珠两斛,玳瑁十具!”

蔡泽连忙上前:“子衡,你这是……”

吕范笑道:“主公,吴郡富庶,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再说——”他压低声音,“这些东西,本就是主公的。范不过是替主公从吴郡府库里搬出来,再送到主公府上罢了。”

蔡泽哭笑不得,只能由他去。

四郡太守之后,便是各路宾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队气度森严的来客。为首一人,年约四旬,面如冠玉,三缕长髯,身着深青色官袍,正是奉蔡泽之命筹建水师的凌操。他身后跟着一群或年轻或沉稳的将领。

“水师统领凌操凌坤桃,携水师诸将到——”

凌操大步上前,抱拳行礼,声如洪钟:“主公!操率水师诸将,恭贺主公得子!薄礼一份,不成敬意!”

唱礼的仆役高声唱道:“水师贺礼:楼船模型一艘,走舸模型十艘,长江水文图一幅,东海岛屿图一幅,南海珍珠十斛,鲸骨一对,鲨皮百张!”

蔡泽眼睛一亮,亲手扶起凌操:“有心了!这楼船模型,我要摆在书房里。”

凌操咧嘴一笑,侧身让出身后的将领。

周通、蒋平上前,双双抱拳,神色恭敬,却还带着几分草莽豪杰的不羁:“末将周通(蒋平),贺主公得子!”

蔡泽拍拍他们的肩膀:“好!你们能来,我很高兴。周泰、蒋钦呢?”

两个少年从父亲身后探出头来。周泰依旧虎头虎脑,眼睛亮晶晶的;蒋钦则清秀一些,举止也更为沉稳。他们今日都换了新衣裳,胸口别着红绸,看着喜气洋洋。

周泰大声道:“祝少主长命百岁,比泰还壮!”

众人哄笑。蔡泽也笑,摸着周泰的脑袋:“好,借你吉言。进去吧,今日有好吃的。”

两个少年欢呼一声,跟着父亲入内。

紧接着,又一群气势雄壮的将领到来。

“州都尉黄忠黄汉升、护山越副中郎将徐晃徐公明、豫章都尉张合张儁乂、九江都尉高览高伯瞻、吴郡都尉太史慈太史子义、马曹从事赵云赵子龙到.......!(不一一列举了)”

六员大将联袂而来,甲胄在身,步履生风。他们今日虽未着戎装,但那股沙场宿将的气度,仍让围观百姓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

黄忠为首,抱拳道:“主公!末将等恭贺主公得子!薄礼一份:虎皮一张,熊掌一对,鹿茸十对,熊胆十枚,虎骨十具,豹皮十张!都是末将与公明、儁乂等人在会稽山中猎的。会稽山越虽已归附,山中猛兽却还不少。正好借少主满月,给主公送些野味。”

蔡泽哈哈大笑:“好!今日就吃这些野味!诸位快请入内!”

六将入内后,又是几波来客。

“亲卫统领典韦典令明、许褚许仲康,携亲卫诸校尉到——”

典韦、许褚今日守在蔡泽身后,一直没动。此刻唱到他们的名字,两人对视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双手捧上。

典韦瓮声瓮气道:“主公,这是末将和仲康凑的。不多,但都是心意。”

蔡泽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玉璧,虽不大,却莹润通透。他心中感动,知道这两人俸禄不高,这对玉璧怕是攒了许久。

“令明、仲康,你们……”

许褚挠头笑道:“主公别嫌弃。末将不善言辞,只盼少主平平安安长大,将来跟末将学几手刀法,保管没人敢欺负。”

蔡泽拍拍两人的手臂,只好点点头。

随后到来的,是州牧府的文官集团。

“治中郭嘉、主簿戏志才、功曹从事胡昭、簿曹从事钟繇、兵曹从事辛毗、督曹从事虞翻、工曹从事马钧、医曹从事华佗、学曹从事蔡邕!.......(不一一列举了)”

这一串名字唱下来,围观百姓已瞠目结舌。这些人,随便一个放在郡县都是顶尖人物,如今却齐聚一堂,共贺一人得子。

郭嘉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他上前一步,笑嘻嘻道:“主公,嘉与诸曹凑了份礼,不成敬意。”说着递上一卷绢帛。

蔡泽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竟是诸曹联名写的一篇《贺麟儿赋》,文辞华美,洋洋洒洒数百言。末尾还附着一份长长的礼单,金银玉帛、书籍笔墨、药材补品,应有尽有。

蔡泽收起绢帛,看着眼前这群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

“诸位有心了。快请入内,今日酒管够。”

郭嘉眼睛一亮,当先入内。众人鱼贯而入。

文官之后,是江东各地的名流耆老。

最先入内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后跟着几个中年文士。唱礼的仆役声音都恭敬了几分:“吴郡名士,高岱高孔文,携弟子到——”

蔡泽连忙迎上前去,躬身一礼:“高老先生亲自前来,泽何敢当?”

高岱是吴郡名士,与许劭齐名,却从不涉仕途,只在乡间讲学授徒。他此次前来,无疑是给足了蔡泽面子。

高岱扶起蔡泽,笑道:“使君得子,老夫岂能不来?况且——”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子们,“老夫也想让这些不成器的弟子,见见州牧麾下的英杰。若能得一二指点,也是他们的造化。”

蔡泽笑道:“老先生客气了。诸位高足若有心仕途,泽必当量才录用。”

高岱点点头,随引客入内。

随后,朱儁的贺礼到了。

唱礼的仆役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车骑将军、钱塘侯朱儁朱公伟,遣子朱符朱叔明,代送贺礼到——”

堂中一阵骚动。朱儁!那可是前骠骑将军,平定黄巾的首功之臣!虽其因母亲病逝归乡丁忧,但其威望仍在。他派人来贺,意味着什么?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步入府门,面容清俊,举止儒雅,正是朱儁之子朱符。他身后跟着十名仆从,抬着五只大箱。

朱符躬身一礼:“家父命皓代贺使君得子。家父言:使君少年英杰,讨董建功,平逆定扬,老夫很是欣慰。今得麟儿,特备薄礼,以表心意。”

唱礼的仆役高声唱道:“朱公贺礼:金饼二百,银饼四百,铜钱二十万,玉璧十双,铜镜十面,古籍二十函,文房四宝五套,吴绫百匹,蜀锦五十匹!”

堂中一片惊叹。这份礼,比四郡太守加起来还重!

蔡泽连忙扶起朱符:“叔明快请起!朱公厚赐,泽愧不敢当。待阿宁周岁,泽当亲至钱塘拜谢朱公。”

朱符笑道:“家父说了,使君不必客气。他老人家还说,若使君得空,可往钱塘一叙。”

蔡泽心中一动,知道朱儁这是心中挂念自己。他点点头:“泽记下了。叔明快请入内,今日定要喝几杯。”

朱符入内后,又有几路远客到来。

首先是广陵太守张超的贺使。唱礼的仆役道:“广陵太守张超,遣使送贺礼到——”

一个中年文士上前,躬身道:“主公闻使君得子,特命在下送来薄礼:广陵丝绸三百匹,陶器百件,水稻千石,糖千斤。”

蔡泽还礼:“请转谢文君(张超字)。泽很想念当年与他一起在朱公麾下并肩作战的日子,他日若有机会,泽当亲至广陵拜会。”

文士入内。

紧接着,是豫州刺史孔伷的贺使,送的礼物也是丰厚。

再然后,是兖州刺史刘岱的贺使——虽然刘岱上月刚杀了桥瑁,但面子上的往来还是要维持的。

最让人意外的是,连袁绍和曹操都派人来了。

唱礼的仆役声音都有些发颤:“渤海太守、邟乡侯袁绍袁本初,遣使送贺礼到——”

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文士上前,躬身道:“袁公闻使君得子,特命在下送来薄礼:冀州良马五十匹,幽州人参十盒,并州羊皮百张,金银器皿各十件,玉璧二十双。”

这份礼,比朱儁的还重!

蔡泽心中却是一凛,面上不动声色,笑道:“请转谢袁公。他日若有机会,泽当亲至渤海拜会。”

文士入内。

最后,曹操的贺使到了。

唱礼的仆役道:“东郡太守曹操曹孟德,遣使送贺礼到——”

一个青年文士上前,躬身道:“曹公命在下送来薄礼:谯郡美酒百坛,沛国良弓十张,兖州丝绸百匹,古籍十函,并亲笔书信一封。”

蔡泽接过书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