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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重大利好,江东集团嫡长子诞生!(2 / 2)

“景云得子,操心甚慰。愿麟儿长成,如乃父英杰。他日若有缘,当携酒共醉。”

落款:曹操顿首。

蔡泽收起书信,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曹操这封信,虽短,却透着真诚。不似袁绍那般重礼,却更让人舒心。

他看向那青年文士,问道:“足下是……”

青年文士微微一笑:“在下陈宫,字公台,现为曹公麾下从事。”

蔡泽心中一动。陈宫!这可是个厉害人物,历史上曾救曹操一命,后又因故反目。他多看了陈宫几眼,笑道:“公台远来辛苦。快请入内,今日定要喝几杯。”

陈宫入内后,宾客总算到得差不多了。

蔡泽转身,看着满堂宾客,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四年前,他还是个商贾,在这吴县街头无人问津。

四年后,他已是扬州牧,坐拥六郡之地,麾下文武济济一堂。今日连朱儁、袁绍、曹操都派人来贺——这意味着,他已真正成为天下诸侯中的一员。

而这,只是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跨入府门。

身后,典韦、许褚紧随而入。

府门缓缓合上,将满城的喧嚣关在门外。

府内,灯火通明,笑语喧哗。

满月宴,正式开始了。

……

正堂之中,灯火辉煌。

二十余张紫檀案几呈三面排开,每张案几上摆满了珍馐美馔:太湖的鲜鱼脍,会稽的山珍,丹阳的野味,九江的河鲜,还有从徐州运来的蜜饯、从豫州送来的美酒。正中一只巨大的青铜鼎,鼎中炖着黄忠等人猎来的熊掌虎骨,香气四溢,勾得人馋虫直动。

蔡泽高坐主位,身后立着典韦、许褚。今日他们是宾客,也是护卫,虽已卸了甲,但腰间双戟仍在。

堂中宾客按位次落座。

左侧首位,是吴郡四族的代表:顾雍、陆儁、朱治、张惠。四人身后,各自坐着族中子弟,皆是年轻俊彦。

左侧次位,是四郡太守:程昱、陈到、毛玠、吕范。四人虽已卸了官服,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度,仍让人不敢轻视。

左侧再次,是州牧府诸曹从事:郭嘉、戏志才、胡昭、钟繇、辛毗、虞翻、马钧、华佗、蔡邕、郑玄、赵云。文士们或坐或谈,气氛文雅。

右侧首位,是黄忠、徐晃、张合、高览、太史慈、潘璋、陈武、邓当等将领。

右侧次位,是水师诸将:凌操、周通、蒋平,以及周泰、蒋钦、孙策、吕蒙、孙权等一群少年。

右侧再次,是各方宾客:朱符、陈宫、徐州贺使、豫州贺使、兖州贺使、袁绍贺使、荆州蔡家使者、徐州糜家使者……

堂中宾客,凡三百余人。可谓济济一堂,盛况空前。

蔡泽举起酒爵,朗声道:

“今日阿宁满月,诸君远道而来,泽感激不尽。无以为报,先敬诸君一杯!”

说罢,一饮而尽。

众宾客齐齐举爵,共饮。

酒过三巡,气氛渐热。

郭嘉起身,走到堂中,笑嘻嘻道:“主公,今日大喜,嘉有一事相求。”

蔡泽笑道:“奉孝但说无妨。”

郭嘉道:“嘉想看看少主。”

堂中顿时一片应和声。顾雍笑道:“奉孝此言,正合我意。雍也想见见这位小公子。”

黄忠也道:“末将也想看看少主!”

蔡泽看向身边的蔡琰。蔡琰微微一笑,对身旁的乳母点点头。

乳母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缓步走到堂中。

堂中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小小的襁褓上。

襁褓是上好的吴绫所制,内衬柔软的细麻,外罩绣着麒麟的锦缎。婴儿躺在里面,小小的,软软的,眼睛闭着,睡得正香。他的皮肤白里透红,鼻梁高挺,眉眼间依稀可见蔡泽的影子。

郭嘉凑近了看,啧啧称奇:“好俊的娃娃!像主公,更像夫人。”

戏志才摇着羽扇,笑道:“奉孝,你这话说得不对。像主公是必然的,像夫人也是必然的——毕竟是人家的儿子。”

众人哄笑。

黄忠走上前来,仔细端详了半晌,忽然压低声音,瓮声瓮气道:“少主这骨架,将来必是习武的好材料。待他长大,末将愿教他刀法。”

徐晃也上前:“末将愿教他斧法。”

张合道:“末将愿教他枪法。”

高览道:“末将愿教他骑射。”

太史慈道:“末将愿教他戟法。”

蔡泽哭笑不得:“你们这是要把我儿子教成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黄忠正色道:“少主将来要继承主公大业,岂能不精通武艺?”

堂中又是一阵笑声。

吕范走到襁褓前,看了许久,忽然开口:“主公,少主可有名字?”

堂中一静。

蔡泽看了蔡琰一眼,蔡琰微微点头。

蔡泽起身,走到襁褓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婴儿柔嫩的脸颊。婴儿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又舒展开来,继续酣睡。

蔡泽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小名叫阿宁,大名就叫蔡渊。”

他顿了顿。

“渊”字一出,堂中诸人皆若有所思。

郭嘉喃喃道:“渊……渊深静默,含而不露。好字。”

顾雍点头:“渊者,深水也,静而能容,深而能藏。主公此名,寄意深远。”

蔡邕抚须而笑:“老夫这外孙,名字取得好。渊者,回水也,喻深思;又为深潭,喻沉稳。老夫希望他将来,既能深思熟虑,又能沉稳如山。”

蔡泽看着襁褓中的儿子,轻声道:“小名阿宁。愿他一生平安,愿这天下早日安宁。”

堂中一静。

“阿宁……”蔡琰轻声重复,眼眶微微泛红。

她想起怀胎十月的不易,想起生产那日的撕心裂肺,想起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小人儿时的心潮澎湃。此刻,看着丈夫温柔的目光,听着他许下的愿望,她心中满是柔软。

黄忠忽然举起酒爵,大声道:

“为少主贺!为阿宁贺!”

众宾客齐举酒爵:

“为少主贺!为阿宁贺!”

酒香四溢,欢声雷动。

襁褓中的婴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哗惊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众人一愣,随即大笑。

蔡泽连忙从乳母手中接过儿子,轻轻摇晃,口中哄着:“阿宁不哭,阿宁不哭,他们不是故意的……”

婴儿在他怀中渐渐安静下来,眨巴着眼睛,茫然地看着满堂的陌生人,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睡着了。

蔡泽看着儿子,忍不住笑了。

他抬起头,看向满堂宾客,眼中满是感激。

“诸君,今日阿宁满月,诸君能来,泽感激不尽。无以为报,唯有——”

他举起酒爵。

“与诸君共饮此杯!”

众人齐齐举爵。

酒入喉肠,暖意升腾。

窗外,夜色正浓。

屋内,灯火辉煌,欢声笑语,久久不散。

……

宴至酣处,气氛愈加热烈。

郭嘉不知何时已抱着酒坛,与周通、蒋平拼起酒来。周通号称“浪里蛟龙”,水性了得,酒量也了得,一碗接一碗,面不改色。郭嘉却已脸红脖子粗,说话都开始打结。

“周……周校尉,你……你老实说,当年在彭泽,你……你藏了多少坛好酒?”

周通大笑:“郭治中,这话可不能乱说。当年那些酒,早被主公一把火烧了。”

郭嘉瞪眼:“烧了?可惜!太可惜了!”

蒋平在一旁笑道:“郭治中若想喝好酒,改日来我船曹。我藏了几坛陈年佳酿,包你满意。”

郭嘉眼睛一亮:“一言为定!”

另一边,黄忠、徐晃、张合、高览四人正围着朱符,听他讲述朱儁的近况。

黄忠叹道:“朱公当年独挡黄巾百万,何等英雄!如今却闲居乡里,实在可惜。”

朱符道:“家父常说,如今天下动荡,正是英雄用武之时。他虽年迈,却仍心系社稷。若有机会,他愿再为国家效力。”

太史慈独自坐在角落,端着酒爵,看着满堂欢腾,心中五味杂陈。

他是新降之将,虽得蔡泽重用,但与这些旧将终究不熟。今日来贺,他本只想走个过场,不料却被安排与黄忠等人同席。黄忠等人待他极客气,但他仍能感觉到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

正自斟自饮间,一个人在他身边坐下。

太史慈转头,见是赵云。

赵云端着酒爵,微笑道:“子义将军,一个人喝闷酒?”

太史慈苦笑:“子龙将军见笑了。只是……不太习惯。”

赵云点点头,也不多说,只是陪他喝了一杯。

两人默默喝了几杯,赵云忽然开口:“子义将军可知,子龙也是降将。”

太史慈一怔。

赵云继续道:“子龙本是公孙瓒麾下,后归主公。初来时,也与子义一般,处处拘谨。但主公用人,只看才具,不问出身。子龙在吴郡半年,从未有人因曾是降将而轻视子龙。”

他顿了顿,看向太史慈。

“子义将军勇冠三军,主公委以吴郡都尉之职,便是明证。将军只需做好分内之事,日久自见人心。”

太史慈沉默良久,忽然举起酒爵:

“多谢子龙将军指点。慈敬将军一杯。”

赵云举爵,两人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