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郑见贤说的这般坦白,薛明宇除了多谢他,什么也做不了。
一顿饭,郑见贤吃的推心置腹、掏心掏肺,薛明宇听得如坐针毡,郑见贤是半点都指望不上了。
吃完饭,郑见贤拉着他绕着京城闹市走了一大圈才放他走,说是要给他介绍一下京城的风土人情。
薛明宇推辞不过,只得奉陪了。
原以为这事彻底没戏了,不想跟郑见贤分别之后,事情又有了转机。
话说薛明义正垂头丧气往家里走,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薛明宇心头一紧,京城治安那么差的吗,青天白日的,这是要明目张胆的打劫。
他两手一摊,“我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
那人讨好的笑了笑,“薛长史说笑了,在下可不是那打家劫舍的土匪。”
“你是谁,如何会知道我的名讳?”薛明宇更慌了,他一个不毛之地的长史,如何会有人认得,对方肯定来者不善。
那人笑得越发和煦了,“您是郑丞相的故友,鄙人自然是认得的,丞相身在高位,许多事情不方便出面,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是郑兄让你来的?”薛明宇有些不大相信。
那人也答得坦率,“那倒不是,郑丞相为官清廉,刚正不阿,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你这是?”薛明宇犯糊涂了,这京城的人都这么多弯弯绕绕吗?
“实不相瞒,鄙人乃是个生意人,在京城,做什么不都得有个靠山才行。”
这话没毛病,可薛明宇跟靠山八竿子打不着,他虽然贪,可也知道有些东西给他他也吃不下去。
便说,“先生恐怕找错人了,我一个丢了官职的长史,可没有什么靠山。”
那人哈哈大笑,“郑丞相不就是最好的靠山吗?”
薛明宇无奈的笑了笑,“你太抬举我了,如你所说,郑丞相刚正不阿,他连我自己的事都不肯帮忙,又如何会给你当靠山。”
那人放声大笑,“哈哈哈,薛长史真是个实在人,我所图之事不需要郑丞相做什么,只要薛长史配合就好。”
说完,他凑近了些,跟薛明宇小声嘀咕了一会儿。
“这……这不是骗人吗?”薛明宇心里一惊,后退了几步。
那人正色道,“薛长史,我且问你,你是不是郑丞相故交?”
薛明宇老实回答,“是。”
“那不就成了,你不用多说什么,只要按我的要求出现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好处少不了你的,你所求之事,丞相不帮你,我帮。”
那人说完,重重的拍了拍薛明宇的肩膀,“薛长史不用着急答复,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