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安东尼奥飞回克利夫兰的航班上，机舱里异常安静。输给马刺的阴影笼罩着全队，不是输球的沮丧，而是那种“无论怎么努力都差一口气”的无力感。
吴道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着眼睛。他不是在睡觉，而是在脑中复盘整场比赛——马刺的每一次传球，每一次跑位，每一次防守轮转。像放电影一样，一帧帧慢放。
“他们打的是另一种篮球。”欧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吴道睁开眼睛：“团队篮球。”
“我们打不了吗？”
“现在打不了。”吴道实话实说，“我们的团队默契还不够，战术执行力也不够。马刺那些人在一起打了十几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那我们还需要多久？”
吴道想了想：“至少一个完整赛季的磨合，可能还需要季后赛的洗礼。”
欧文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我们能进总决赛吗？”
“能。”吴道的回答斩钉截铁，“但前提是我们要变得更成熟，更团队。”
飞机落地时，克利夫兰正下着小雨。阴冷的天气仿佛映衬着球队的心情。但吴道知道，没时间沉浸在失败中——明天背靠背主场对阵孟菲斯灰熊，又是一场硬仗。
灰熊不是马刺，但他们有另一种恐怖：身体对抗。马克·加索尔和扎克·兰多夫组成的“黑白双熊”，托尼·阿伦的外线撕咬，迈克·康利的沉稳组织。这支球队的风格简单粗暴——用身体碾压你。
赛前训练，锡伯杜重点强调了篮板和防守：“灰熊喜欢打慢节奏，喜欢身体对抗。我们要做好准备，这是一场肉搏战。”
吴道加练了背身单打。他知道，面对灰熊这种球队，外线投篮不会那么容易，必须打到内线去。
“老大，”特里斯坦走过来，“听说托尼·阿伦防守很脏？”
“不是脏，是硬。”吴道纠正，“他会用一切规则允许的方式防守，小动作很多，但很少恶意犯规。”
“那要怎么对付他？”
“用技巧。”吴道做了一个转身假动作，“他的防守很积极，但容易吃假动作。多晃他，造犯规。”
特里斯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热身时，吴道见到了托尼·阿伦。后者正在练习防守滑步，动作凶猛得像一头斗犬。
“今晚我来防你。”阿伦主动走过来，语气里带着挑衅。
“我等着。”吴道平静回应。
“听说你刚输给马刺？”阿伦咧嘴笑，“我们会让你再输一场。”
“试试看。”
两人对视了三秒，各自回到半场。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比赛开始，灰熊果然打出了他们标志性的风格：慢，硬，磨。
第一攻，加索尔在低位单打瓦莱乔，靠一下，两下，勾手命中。
2比0。
骑士进攻，吴道持球面对阿伦。后者像膏药一样贴上来，手不停地在吴道腰间、手臂上干扰。
“别想轻松得分。”阿伦低声说。
吴道没理他，叫特里斯坦挡拆。换防过来的是兰多夫，体重差了将近20公斤。
小打大！吴道运球向右移动，突然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
阿伦从旁边补防过来，手封到了脸上！
球砸前沿弹出！
“第一次进攻没进！”解说喊道，“托尼·阿伦的防守干扰很到位！”
灰熊篮板，康利控球压节奏。又是几乎耗满24秒，助攻加索尔中投命中。
4比0。
骑士再次进攻，欧文突破上篮，被加索尔封盖！灰熊快攻，阿伦扣篮得分！
6比0。
开场两分钟，骑士一分未得。锡伯杜紧急叫暂停。
“我们不能跟着他们的节奏走！”锡伯杜在场边咆哮，“打快！跑起来！”
暂停结束，骑士调整战术。吴道不再持球，而是开始无球跑位。借双掩护绕出，接欧文传球，中投命中。
6比2。
“终于得分了！”解说松了口气。
但灰熊立刻还以颜色。兰多夫在低位强吃特里斯坦，转身勾手命中。
8比2。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进入了灰熊的节奏：慢，硬，磨。
每一次得分都像从石头里挤水一样艰难：
吴道突破上篮，被阿伦犯规，两罚一中。8比3。
康利中投命中。10比3。
欧文三分命中。10比6。
加索尔勾手命中。12比6。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是22比14，灰熊领先8分。吴道单节5分，但用了7次出手。阿伦的防守让他很难受。
更衣室里，锡伯杜在做调整。
“第二节，我们要加强内线防守。特里斯坦，瓦莱乔，你们要顶住加索尔和兰多夫，不能让他们轻松得分。”
“明白。”
“吴，你要多打无球。阿伦防持球很好，但防无球一般。利用掩护，寻找空位。”
“明白。”
第二节开始，骑士执行新战术。吴道频繁无球跑位，利用队友掩护寻找机会。
一次成功的配合——吴道借双掩护绕出，接球中投命中。
22比16。
但灰熊立刻调整。他们换上了替补中锋马利斯·斯贝茨，一个能拉开空间的大个子。
斯贝茨上场后命中两记中投，分差又回到8分。
24比16。
接下来的比赛，双方陷入了拉锯战。比分交替上升，但分差始终在5到8分之间。
半场结束时，比分是46比40，灰熊领先6分。吴道半场12分，但用了13次出手。阿伦防得他很难受。
第三节开始，吴道决定改变打法。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比赛就没了。
骑士第一攻，吴道持球单打阿伦。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启动突破！阿伦横移，但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
阿伦被晃开半步！吴道二次启动，杀入禁区！
补防过来的是加索尔！吴道起跳，加索尔也起跳！两人在空中对抗！
吴道扭腰，拉杆，从加索尔手臂下方找到空隙，反手上篮——
球进！加罚！
“2+1！”速贷中心沸腾了，“吴道在加索尔头上打成2+1！”
但就在吴道落地的瞬间，阿伦从侧面冲过来，想要抢篮板。他的手肘，无意中撞到了吴道的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