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的寒风吹了整整七日,冻土上的积雪又厚了三尺。
赵狂澜三人在雪屋里待得久了,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的味道,直到卡尔的星轨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打破了这份冰封般的寂静。
“能量异常!”卡尔猛地坐直身体,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冷蓝色的数据流像受惊的鱼群般乱跳,“地脉泉的能量频率突然紊乱,源头在地下五十米处!”
赵狂澜正用树枝在雪地上画着破山拳的新招式,闻言立刻扔掉树枝:“地下?难道有东西在搞鬼?”
林薇的顺流掌早已探出感知,浅绿色的气流渗入冻土,脸色渐渐凝重:“不是活物,像是……某种能量装置。它在吸收地脉泉的能量,而且频率很熟悉,和樱花族的黑暗核心有点像,但更古老。”
三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这极北冻土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卡尔迅速调出冻土的地质图,星轨仪投射出三维模型,地下五十米处果然有个模糊的阴影,像颗嵌在冰层里的心脏,正随着地脉泉的脉动微微收缩。
“从结构上看,像是个人造装置,外层包裹着千年玄冰,能隔绝能量探测。”
他推了推防风镜,“难怪之前没发现。”
赵狂澜攥紧拳头,地脉力顺着手臂涌入脚下的冻土,感知着冰层下的动静:“这东西吸收地脉能量干什么?总不能是闲着没事干吧?”
“或许和樱花族的起源有关。”林薇的声音沉了下来,顺流掌捕捉到装置深处传来的微弱波动,“里面有黑暗能量的残留,但比德川宏使用的更纯粹,带着股……蛮荒的气息。”
他们决定下去一探究竟。
赵狂澜用破山拳在冻土上砸开个窟窿,寒气从洞口喷涌而出,带着股铁锈般的腥气。
卡尔抛出星轨锚,冷蓝色的光链像灵蛇般钻入冰层,固定出一条可供攀爬的路径。
林薇则用顺流掌在三人周身裹上层气流屏障,抵御冰下的酷寒。
冰层下比想象中更幽暗,只有星轨锚散发着冷光,照亮四周的冰壁。
那些冰壁上竟嵌着无数冰晶,凑近了看,里面冻着的不是雪花,而是扭曲的能量纹路,与装置的频率隐隐共鸣。
“这些纹路……是地脉符文。”赵狂澜摸着冰壁,指尖传来熟悉的厚重感,“但比我见过的任何符文都古老,像是……天地初开时留下的。”
走了约莫半刻钟,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冰洞,洞中央悬浮着那颗“心脏”。
足有三人高的金属球体,表面刻满了与冰壁相同的符文,玄冰在它周围凝结成螺旋状的茧,地脉泉的土黄色能量正顺着螺旋纹路,被它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果然是人造的。”卡尔的星轨仪对准金属球,屏幕上立刻跳出一行行古老的文字,“这是华国古篆文,‘地,脉,火,种’。”
“火种?”林薇的顺流掌轻轻拂过金属球,气流接触到符文的瞬间,竟被弹了回来,“它在自我保护,而且意识很古老,带着戒备。”
话音刚落,金属球突然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亮起血红色的光,冰洞里的地脉能量瞬间狂暴起来,像无数条毒蛇般扑向三人!
赵狂澜反应最快,地脉力凝聚成盾,土黄色的屏障挡住了第一波冲击,却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