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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武器从泗水往这边运,工业产品也跟着来。
冷兵器在安西锻造,玄阴铁木从宜城大坝底下飘起,木质紧密得连钉子都钉不进去。
这两样东西结合到一起,再配上泗水城换来的热武器,安西军团直接变成了一支“远近结合、攻防兼备”的精锐。
太白精金刃口斩马刀,刀身长三尺三寸,刃口掺了太白精金,削铁如泥不是形容词,是真能削。
试刀的时候,一刀下去,三寸厚的铁板像切豆腐一样被剖开,断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玄阴铁木盾牌轻得像桐木,硬得像钢铁,盾面上蒙一层变异兽皮,别说箭射了,小口径子弹打上去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泗水城换来的热武器分到各军手里,突击步枪、机枪、狙击枪,弹药配得足足的。
中品武者们一开始还有些抵触,觉得用枪算什么本事。
后来打了一场围剿变异兽群的仗——热武器压阵,冷兵器收割,配合得天衣无缝,伤亡率降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安西的防线,稳如泰山。这不是吹出来的,是一年时间里,一场一场仗打出来的。
靠着无毒进化药剂,武者们突破桎梏的速度翻着倍往上涨。
“全员最低三品武者”这个年初定下的目标,到秋天的时候就达成了。
以前稀缺到离谱的高品武者,四品五品甚至六品,现在成了各军的中坚力量,再也不是什么“稀有物种”。
张仲迩的医药局也开足了马力。淬体药一炉一炉地出,聚气药一瓶一瓶地装,疗伤药堆成了小山。
除了泗水城能平价拿货,其他地区想从安西进一批丹药,价钱翻几番是常事,翻不到还得排队。
有外城的商人背着源石、药材、稀有金属来换,在安西城里一等就是十天半个月,等得心急火燎,可谁也不敢催——得罪了张仲迩,下回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五军武者大军战力拉满了,各城的城防军也没落下。
专门负责城防的守备团正式成军。
这些人不参与外线作战,他们的阵地就是城墙,他们的任务就是把城守住。
泗水城换来的热武器优先配给他们——重机枪架在城墙上,迫击炮摆在瓮城里,反装甲火箭筒藏在了望塔里。
城防军的士兵训练了整整一个春天,从早晨练到天黑,肩膀被枪托震得青紫,手指被机匣夹出血泡,练到装弹退弹变成肌肉记忆,闭着眼都能完成。
三十辆“虎尊”主战坦克开进安西城的那天,全城的人都出来看了。
坦克从城门口鱼贯而入,履带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地面跟着一起一伏地震动。
炮管指向天空,粗得像小水缸,黑洞洞的炮口里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有小孩子跟在坦克后面跑,伸手去摸履带上的泥巴,被大人一把拽回来,骂了一句“不要命了”。
十架“云雀”轻型武装直升机停在城北的停机坪上。
机身涂成灰绿色,机腹翅膀的大蜻蜓。
升空之后就不一样了,旋翼搅动空气的声音震得人胸口发闷,方圆几十里的动静在机载观测仪上一览无余——
变异兽群的移动方向,陌生车队的行进路线,废城区里的可疑火光,什么都瞒不过天上那只眼睛。
城防士兵人手一支“鹰击”突击步枪,枪身短小精悍,适合城墙上快速移动射击。
腰里别着“虎啸”大口径手枪,那是近身接敌时的保命家伙,一枪能把一头变异野猪的脑壳掀开。
装甲运兵车在城门口排成一排,发动时柴油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车身上焊着附加装甲板,铆钉粗粝,焊缝粗犷,像一只只蹲伏的钢铁猛兽。
刘轩手下的军队,迎来了质变。
不是那种一两个高手突破带来的提升,而是从骨子里、从根子上、从每一个士兵到每一件装备的整体性跃迁。
像一块粗铁被扔进熔炉里,烧红了,锻打了,淬了火,磨了刃——
再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把杀人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