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是朕的顺贵妃
卫小宝将顺妃轻轻置于床榻边缘,天水碧的衣裙在深色床褥上铺开,如同折翼的青鸟。
然后,他俯身,双手捧住了她苍白冰凉的脸颊,迫使她抬起那双空洞、茫然、残余着惊惧的眼睛,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如星空,平静无波,但此刻,在那平静之下,明正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为罕见的、属于征服者的、纯粹的兴奋与炽热?
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政治算计、文明使命后,最原始、最直接的男性对最特殊、最具象征意义战利品的占有欲与征服快感。
“知道这是什么吗?” 卫小宝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明正浑身一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这是对你的‘惩罚’。”他一字一顿地说,语气中不带怒气,却有种不容错辨的宣告意味,“也是你代替你的国家、你的子民,必须接受的……‘归化’之始。”
话音落下,没有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准备的时间。
没有温存的前奏,没有言语的交流,甚至没有多余的步骤。
只有暴风雨骤临般的、不容抗拒的狂野与直接。
他吻住了她,那吻强势而深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仿佛在烙印所有权。
同时,他的双手开始毫不费力地解开她那身繁复至极的天水碧宫装。
那些精巧的盘扣、系带,在他手中仿佛不存在任何阻碍,层层衣物如同花瓣般被迅速剥离,露出其下苍白、纤细、微微颤抖的胴体。
明正完全僵住了,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恐惧与抗拒,但灵魂深处那根深蒂固的顺从指令、对绝对力量的敬畏、以及“顺妃”身份所要求的“柔顺之德”,如同最坚固的枷锁,死死地禁锢了她所有的反抗动作,甚至连惊叫都无法发出。
她只能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身体僵硬如木石,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卫小宝的动作毫不吝惜,却异常高效。
他仿佛在拆解一件珍贵的、却属于战利品的瓷器,欣赏着她的颤抖、她的无助、她眼中最后一丝属于“明正天皇”的微光在绝对的碾压下彻底熄灭。
他的兴奋感清晰可感,那是一种混合了权力巅峰、文明征服、与对最特殊猎物彻底占有后的、近乎纯粹的雄性满足与愉悦。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明正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冰冷而清晰:“是了……这就是惩罚。”
“我代替万民接受的……天罚的一部分。”
“从登上这仙舟的那一刻起,就该知道……会有这样的命运。只是……没想到……”
然而,就在这纯粹的、近乎粗暴的征服过程中,某些意想不到的细节发生了。
或许是这九天云巅、星辰为幕的极致环境带来的恍惚;
或许是他偶尔在某些瞬间,那强势动作中不经意流露出的一丝……并非温柔,而是某种近乎“欣赏艺术品”般的专注;
或许是她身体在极度紧张与刺激下,背叛意志产生的、可耻的、细微的反应……
在这绝对的力量碾压与屈从之中,在身体与灵魂仿佛被彻底撕裂、重塑的痛苦与迷乱边缘,明正的意识深处,竟荒谬地、无法控制地,滋生出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异样的感觉。
那感觉并非快感,更非情动。
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恐惧、绝对臣服、以及面对无法理解之伟大存在时,产生的、近乎宗教献祭般的、扭曲的……战栗与眩晕。
“这可是……天空之上啊……” 一个残破的念头飘过,“而身上的这个男人……是……天神……”
此生……无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