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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雨林迷雾(1 / 2)

第248章 雨林迷踪与红藤陷阱

婆罗洲的晨雾裹着潮湿的热,在红籽藤的叶间凝成水珠,“啪嗒”滴在陆时砚的帆布帽上。他正用砍刀劈开挡路的藤蔓,刀刃划过暗红的藤茎,立刻渗出黏糊糊的汁液,像凝固的血,溅在他的袖口上,散发出股甜腻的腥——和德水镇的变异红籽味很像,却更烈,带着股灼人的气。

“阿绿说前面有片沼泽,”苏清辞举着青铜镜往密林深处照,镜面的绿光穿透雾霭,映出片泛着泡的灰绿,“藤根在泥里缠成网,掉下去就会被缠住。”她往陆时砚身边递了块红籽饼,是从青鳞卫巢穴带的,饼渣掉在地上,立刻引来几只色彩斑斓的甲虫,却在碰到饼屑的瞬间蜷成球,像被烫到似的。

茶丫抱着小青骑在阿绿背上,女孩的花布裙被露水打湿,贴在腿上,像裹了层绿纱。小青趴在她肩头,绿眼睛警惕地盯着头顶的树冠,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尾巴尖指向根垂落的红籽藤——藤条的末端缠着圈白骨,指节上还套着个铜环,刻着半朵莲花,和阿山日记里的图案一模一样。

“是阿山的!”茶丫的声音发颤,小手紧紧攥着阿绿的鳞片,“他肯定掉下去了!”

阿绿发出焦躁的嘶吼,用爪子扒拉着地面的泥土,很快挖出个小小的洞口,里面露出截麻绳,沾着沼泽的黑泥,末端系着个眼熟的结——是德水镇特有的捆茶结,陆时砚和苏清辞从小看到大的。

“他还活着,”陆时砚的指尖捏着麻绳,绳结的磨损处沾着点红籽粉,“用这个绑住了什么,自己爬出去了。”他往沼泽边缘的树干看,树皮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混着绿鳞片的碎屑,“阿山带着青鳞卫来过,可能被分开了。”

苏清辞往青铜镜里照,镜面的绿光中,沼泽深处的红籽藤正在蠕动,像无数条苏醒的蛇,根须间隐约能看见个黑影,蜷缩在泥里,一动不动。“那里有东西,”她的银茶刀在手里微微发烫,“像是……个人。”

陆时砚迅速将红籽粉撒在沼泽边缘,粉末碰到泥水,立刻冒出白烟,红籽藤的根须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露出条狭窄的泥路。“我去看看,”他往靴底缠了圈麻绳,“你们在这等着,阿绿要是发出警告,就往回跑。”

泥路比想象中滑,每走一步都陷进半尺深的黑泥里,腥臭味直冲鼻腔。陆时砚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斧头柄上,左臂的旧伤在潮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绷带被汗水浸得发沉,却依旧走得稳,像在德水镇的茶林里踩田埂。

离黑影还有几步远时,红籽藤突然从两侧扑来,藤条上的尖刺闪着寒光,往他的喉咙缠去。陆时砚迅速矮身,斧头劈在藤茎上,“咔嚓”一声,汁液溅了他满脸,甜腥得让人作呕。他趁机往前扑,抓住黑影的胳膊——是具穿着粗布衫的躯体,已经僵硬,脖子上的青鳞护符碎成了两半。

“是青鳞卫的人,”陆时砚将尸体拖回岸边,死者的左胸口有个血洞,边缘泛着黑,“被墨煞咬了,没撑住。”他往死者的口袋里摸,掏出半张地图,画着火山口的路线,上面用红籽汁标着个“危”字。

茶丫突然捂住眼睛,小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茶苗:“他口袋里有个小木马,”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我娘给我做的一样……”

苏清辞往死者的口袋里看,果然有个木雕的小木马,鬃毛刻得格外仔细,和茶丫床头的那个如出一辙。她的心猛地一揪——难道死者认识茶丫的娘?

阿绿突然发出急促的嘶吼,绿鳞片竖得像把把小刀子,往密林深处冲去。小青也从茶丫怀里窜出去,绿影在藤蔓间穿梭,很快叼回块染血的衣角,布料上绣着朵完整的莲花,是莲主的标记。

“是阿山!”陆时砚迅速将衣角凑到鼻尖闻,血腥味里混着硫磺的微苦,“他往火山口跑了,可能想自己去毁千年红籽。”

追进雨林深处时,雾气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金斑。红籽藤越来越密,藤叶间挂着些风干的骸骨,有的像人,有的像青鳞卫,看得茶丫紧紧攥着阿绿的鳞片,小脸白得像纸。

“墨煞巢的外围,”苏清辞往藤条上的倒莲符看,每个符都用鲜血画成,边缘还在渗红,“协会用活人献祭,让红籽藤长得更壮。”她往陆时砚手里塞了把驱虫粉,“离火山口越近,墨煞越多,小心点。”

走到片开阔地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远处的火山口冒出股黑烟,红籽藤的根须在地上疯狂扭动,像在欢呼。阿绿突然停下脚步,用头往旁边的巨石撞,发出“咚咚”的响——石缝里卡着个青铜哨子,和陆时砚给苏清辞的那个同款,哨口沾着点绿鳞片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