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岩洞死战与血脉觉醒
墨煞的嗡鸣像无数把钝锯在磨岩石,震得岩洞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苏清辞背靠着潮湿的岩壁,银茶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刃面映出她紧绷的脸——左眉角的汗珠正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滴在染血的衣襟上,洇出朵小小的红。
“往左边退,”陆时砚的声音压得极低,斧头在他手里泛着冷光,“那里的岩石有裂缝,能卡住它们的硬壳。”他左臂的绷带早已被墨煞的黑血浸透,暗红的印子在粗布上漫开,像幅狰狞的画,却依旧将苏清辞护在身后,肩膀挺得笔直,像茶林里最老的那棵槐树。
第一只墨煞钻进来时,苏清辞才看清它的模样——半人高的硬壳泛着青黑,六对带刺的足肢刮擦着岩石,发出“咯吱”的锐响,口器里淌出的黑液落在地上,瞬间蚀出个浅坑,白烟裹着焦糊味漫上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撒粉!”陆时砚的斧头劈在墨煞的背壳上,“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竟只留下道白痕。苏清辞立刻将红籽粉与硫磺粉混合着撒过去,粉末撞上黑液,瞬间炸开团绿烟,墨煞发出刺耳的嘶鸣,硬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软化,露出
“这才是弱点!”苏清辞的银茶刀精准地刺进肉膜,黑血喷涌而出,溅了她满脸。墨煞的足肢疯狂地挥舞,扫在她的胳膊上,划出几道血痕,火辣辣的疼里带着股麻意——是毒液。
陆时砚迅速将她拽到身后,斧头狠狠劈在墨煞的口器上,“咔嚓”一声,硬壳碎裂的瞬间,他顺势一脚将尸体踹向洞口,正好挡住后面涌来的墨煞群,为他们争取了片刻喘息。“用红籽汁擦伤口,”他往她手里塞了个小瓷瓶,是顾明远给的急救药,“能解墨煞的毒。”
茶丫抱着小青缩在岩洞最深处,女孩的小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哭。小青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绿眼睛盯着苏清辞胳膊上的伤口,突然挣脱怀抱,往她身边窜去,用舌头舔舐那几道血痕——青鳞的唾液混着毒液,竟发出“滋滋”的声响,伤口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
“它的唾液能解毒!”茶丫惊喜地喊,小手指着小青的嘴角,那里沾着点黑液,正慢慢变成透明,“娘的笔记里写过,皇室血脉的青鳞卫,唾液是最好的解毒剂!”
小青似乎受到了鼓舞,绿影在岩洞里穿梭,每舔过一道伤口,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像在宣告胜利。阿绿则守在洞口,巨大的身体几乎堵住了整个通道,绿鳞片在墨煞的撞击下发出“咯吱”的响,却依旧死死顶住,喉咙里的嘶吼震得岩洞都在颤。
激战中,陆时砚的后背被墨煞的足肢划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黑血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透了帆布外套。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斧头依旧挥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劈在墨煞软化的肉膜上,直到将第七只墨煞劈成两半,才踉跄着靠在岩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陆时砚!”苏清辞的声音发颤,扑过去想给他包扎,却被他按住手腕。男人的掌心烫得吓人,眼神却亮得惊人,往洞口的墨煞群看:“它们在等……等成年墨煞的信号。”
果然,没过多久,洞口传来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剩下的墨煞突然停止攻击,纷纷往后退,在洞口围成个圈,像是在迎接什么。苏清辞往青铜镜里照,镜面的绿光中,一只足有半人高的巨型墨煞正从红籽藤里钻出来,背壳上长着层坚硬的甲壳,像披了件铠甲,口器里的獠牙闪着寒光,比之前的墨煞大了整整一圈。
“是墨煞王,”阿山的声音从密道里传来,他不知何时折了回来,手里紧紧抱着装千年红籽幼苗的陶罐,“协会用青鳞卫的血喂养的,刀枪不入!”
巨型墨煞的嘶鸣再次响起,洞口的墨煞群突然疯了似的往岩洞里冲,用身体撞击阿绿的防线,绿鳞片在撞击下纷纷脱落,露出座不肯坍塌的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