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他眼神警惕。
方洛挑眉,淡声道,“也没什么,只是有件事想请张管家帮忙。”
“我帮不了。”张牧直截了当。
他在离王府当管家之所以能这么滋润,都是因为有太子妃背地里支援。
她唯一的条件就是要风夜玄生不如死,这离王妃嫁进府之前,自己更是早早收到传信,要给他们夫妇俩好看。
张牧再蠢,也知道不能干自绝死路的事情。
方洛语调平静,“你刚刚吃的药,每半月就得解毒,若是超出三天,直接能导致终生不举。”
“张管家宁愿豁出自己终生幸福也要信守承诺。”
“本王妃非常佩服,我自然不好强人所难。”
张牧其实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刚想反悔,又觉得面子挂不住,索性咬牙等着方洛开口。
既然她主动找上门,肯定没这么容易放弃,到时候自己就假装迫于无奈才答应。
里子没了,面子总要有!
没成想,方洛丢下那几句话,竟然扭头就走。
“诶诶诶!”张管家忙叫住她,“你这就要走,不多问问?”
方洛回头,面色平静,“你已经拒绝我的要求,再多问也是浪费时间,不如趁早去寻找下一个盟友。”
张牧傻眼,没想到方洛竟然完全不按套路来。
他不死心,“你再多问问,万一有变数呢?”
“不问。”方洛拒绝。
“你问问!”
“没必要。”
两人重复了几个来回,方洛失去耐心,抬脚就要离开。
张牧见她来真的,三魂六魄吓得几乎没掉一半,“我答应,我答应,你赶紧回来,把解药给我!”
方洛止步,在他急切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转身。
“好,合作愉快。”
……
三天后。
雪松院。
未时一到,院门前挤挤攘攘站满了各院的嬷嬷管事们。
他们今早得了张牧的通知,要他们过来拜见王妃,可眼下人早早到齐了,却被晾在外头整整两个时辰。
院内顿时抱怨四起。
“张管家,王妃叫我们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是啊,我们这手头事情多,实在分身乏术。”
“王妃要是再没动静,我们可就要你给个说法了。”
张牧被他们各种催促弄得焦头烂额。
事实上,别说他们,就是自己也没弄明白方洛究竟想干什么。
“催催催,催什么催,都给老子消停点!”张牧没好气骂道,“你当我不知道你们,平日里一个个偷懒耍滑,现在装起什么忠心耿耿。”
有人反驳,“这话怎么说的,我们难道都是吃闲饭的不成?”
“前头可是你打头要我们给王妃使绊子的,现在你倒是先反水。”
“就是,墙头草也没你这么到处倒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挤兑的张牧险些恼羞成怒,刚要骂回去,院子门突然打开。
方洛身穿湖蓝色绣莲花暗纹长裙,发髻高挽,发间只插着两根碧玉簪,简单却又不失端庄。
“诸位久等了。”她淡淡开口。
院内的管事们纷纷安静下来。
莫名的,他们在这个刚进门的王妃上感到了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