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还被他设计,深陷如此不堪的丑闻中,禁足东宫,沦为笑柄!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女人!
凤夜玄竟然为了那个女人,不惜与他彻底决裂,甚至公然对他下死手!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凤煜川跌在地上,眼神阴鸷地盯着手背上的伤,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经此一事,他总算看清了凤夜玄对方洛的在意。
那份在偏房中的暴怒失控,以及事后迅疾狠辣的报复,无不说明,那个曾经冰冷无情,仿佛没有弱点的西凤战神,终于有了不容触碰的逆鳞和软肋。
而这个软肋,就是方洛。
“方洛,方洛……”他口中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眼神越发热切。
那个女人,的确有趣,也难怪会让凤夜玄沉沦。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随即是内侍的通禀:“殿下,太子妃娘娘派人送了参汤来。”
凤煜川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不多时,一名宫女端着托盘进来,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放在榻边小几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自始至终,沈清菡本人并未露面。
她只是“尽责”地履行着太子妃的本分,送一碗汤,维持着表面那层摇摇欲坠的体面。
凤煜川看着那碗汤,忽然嗤笑出声,声音沙哑难听:“沈清菡……你就站在外面,对吧?怎么,不敢进来看看孤这副狼狈模样?还是……不敢进来问问,你那旧情人为了另一个女人,是如何对孤下死手的?”
他似是醉了,又或许是不想再伪装,话语里再无爱意,全是鄙夷。
凤煜川不喜欢沈清菡,沈清菡也不喜欢他。
两个人的结合,不过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他实在厌烦整日带着假面,更何况……今日之事,还是太子妃捅出来的!
若不是她执意在方家后院寻人,自己怎么会被人发现?
门外静默了片刻,随即,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沈清菡并未进来,只是站在门槛外,面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冰冷得像结了霜。
她看着跌坐在地上,狼狈至极、眼神却依旧锐利恶毒的凤煜川,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殿下说笑了。”沈清菡的声音干涩而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臣妾与离王,早已是云泥之别,何来旧情一说。臣妾只是……尽太子妃的本分。”
“本分?”凤煜川笑得更大声,牵动了颈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仍不减嘲讽,“好一个本分!那你可瞧见了?你那‘云泥之别’的旧情人,是如何紧张他那个王妃的?为了她,他连孤这个储君都敢杀!沈清菡,你说,他当年对你,可有这般不顾一切?”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沈清菡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扶住了门框才勉强站稳。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才能让她保持一丝清醒。
是的,她看见了。
在方府偏院,凤夜玄抱着方洛离开时,那小心翼翼的关切,以及回头看向太子时,冷漠冰霜的神情,她全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