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今天差一点闯一个大祸!”
说着,他又指了指女厕,“进去搂一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闫解放不敢争辩,老老实实地进了一趟女厕。
出来后,他就哭丧着脸道:“爸,女厕的情况,跟男厕一模一样。”
“嗨!...”闫埠贵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又摆了摆手,“行了!...你就别闲着了,先干起来再说吧!
我回家叫人去。
嗯!...
让你妈跟你妹妹打扫女厕。
你跟解旷,还有我,咱们三个人打扫男厕。
这样的话,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对了,我还得去借几套工具。”
闫解放犹豫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爸!...您怎么不叫大嫂啊?
把大嫂叫上,不是能多一个人嘛?”
“臭小子!...”闫埠贵瞪了闫解放一眼后,又给了他一个大逼兜,“你想让你大哥打光棍啊?
把你大嫂叫过来,帮你扫厕所?
亏你说得出口?
行了,别废话了!”
说着,他又摆了摆手。
“你赶紧干起来吧!”
......
闫家人的效率还是很高的。
在闫埠贵的动员下,闫家五口人很快就拿着,闫埠贵借来的工具,在公厕里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他们的效率之所以这么高,其实还有一个不能说出口的原因。
那就是...
他们得赶在有人来上厕所之前,尽快把厕所收拾出来。
要不然,真要有人过来上厕所的话,那场景就是...
人家一边上着,你在旁边‘吭哧!吭哧!’地干着...
这得多丢脸!
就在闫家人干得正起劲的时候,一个肥硕的身影,双手捂着大肚子,一脸痛苦地出现在男厕的门口。
看到闫家爷三儿正在里面忙活,肥硕身影不觉楞了一下。
而且,只听声音,他也知道...
女厕那儿,似乎也有人正干得起劲!
这就让他更懵了!
......
闫埠贵听到脚步声,便直起身,转头看了过去。
看到刘海中略显急切地站在门口,他有些尴尬地问道:“老刘,你要上厕所?”
“是啊,老闫!”刘海中应道:“我今儿早上有点闹肚子!”
“呃!!!”闫埠贵微微一滞后,转头扫了一眼厕所里的各个坑位,发现...
只有一个坑位,快被闫解放收拾出来了。
“解放,你让一让,先让你二大爷上一个大号!”
正在用凿子,‘咵!咵!咵!...’地凿着蹲坑的闫解放,在“啊!...”了一声后,便直起腰,朝门口看去。
看清是刘海中后,他便略显不满地道:“二大爷!...
您能稍微等一会儿,成嘛?
这个坑儿,我马上就能收拾出来了。”
此时,已经憋得满脸通红的刘海中,不仅把屁股夹得死死的,就连呼吸也不敢多用一分力。
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
“解...解...放,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一旁闫埠贵见状,怒瞪了一眼闫解放。
“解放,别废话,赶紧把位置让出来。”
“你看二大爷都憋成什么样了?”
“唔!...”闫解放闷闷地应了一声,抽出凿子,略显不甘从坑位里走了出来。
刘海中看到有空位置了,眼睛一亮,立刻就窜了过来。
可惜的是...
厕所地面上的冰,还没有清理干净。
他一个不小心,‘噗通!...’一下,就摔了一跤。
闫埠贵吃了一惊。
“老刘,你没事吧?”
说着,他就要过去扶一把。
可他刚刚迈了一步,刘海中的身子来。
闫埠贵还没回过神来,刘海中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坑位里。
也不知刘海中是怎么做到的...
在他蹲下来的一瞬间,居然就完成了解开腰带和褪下裤子两个动作。
刹那之间,白花花、肥硕的一片,立刻映入闫家父子三人的眼中。
父子三人顿时感觉,眼睛辣得快要睁不开了似的。
接着,随着一阵‘哗啦啦、噼里啪啦’的声音,厕所内氨气的浓度,瞬间就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数值。
闫家父子三人,差一点就被熏了一个跟头。
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味儿的他们,赶忙跑了出去。
一直跑到十米开外,三人才敢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好家伙!...
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三人好悬没氨气中毒!
这要是在里面划根火柴,准得发生爆燃!
三人刚刚喘匀了气,女厕所那边,三大妈和闫解睇,也狼狈万分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刘海中才一脸满足地,拎着大肚子,从男厕走了出来。
看到闫埠贵,他还很是豪气挥了挥手。
“老闫,我完事了,你们进去接着干吧!”
说完,他就背着手,朝九十五号大院走去。
闫埠贵的脸上微微一滞。
刘海中的这句话,他怎么听,怎么别扭呢!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刘海中后屁股上的那一抹黄色,给吸引了。
事实上,不仅是他,是闫家众人都在盯着看。
一直到刘海中的背影,拐进了九十五号大院,闫家众人才把目光收了回来。
闫解旷‘嘿...’笑了一下后,说道:“爸,二哥,你们说...
二大爷是不是拉裤兜子了?”
闫解放贱兮兮地回道:“这还用问吗?
肯定是刚刚摔那一下的时候,给漏出来的。”
闫解旷又有些奇怪地问道:“二哥,你说...
二大爷都拉裤兜子了,他怎么像是不知道啊?”
“刚刚摔倒的时候...”闫解放笑道:“二大爷可能是光想着爬起来了,应该就没注意!”
这话说完,兄弟俩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行了!...”闫埠贵怒瞪了两人一眼,“都这个时候,你们还有心情说笑?
赶紧干活!
要不然,人一会儿就该聚堆儿了。”
说完,他就第一个冲进了男厕。
两兄弟彼此对视了一眼,有些无奈地跟了进去。
但很快,就传来闫解放的哀嚎声。
“爸!...二大爷拉这么多,我怎么清啊?”
“这...这...我用凿子凿,不成搅屎棍了吗?”
“他还拉到外面了一些!”
一旁的闫解旷立刻跟着道:“二哥,你轻点儿凿,可别崩出来,溅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