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翘着腿,侧卧在玉阶上,随手抛着传国玉玺玩。
“嘿,这榜单,乃公倒要看看谁配排在前面!”
他咧嘴笑道:
“当年在沛县混饭吃的时候,萧何那老小子还说乃公成不了事。
嘿,现在不照样给乃公管钱粮?”
他砸吧砸吧嘴,惋惜道:
“说真的,项羽那头倔驴要是还在,准得骂乃公欺负老实人……
可谁让他非要当那个西楚霸王?”
宫墙外,大风歌声若隐若现。
……
大唐,玄宗时期。
李隆基扶着美人肩,指尖在香肩上轻轻敲击。
“朕治下的大唐……”
他望着曲江池畔如云的仕女,自信道:“太宗皇帝见了也要惊叹吧?”
杨玉环将剥好的荔枝递到他唇边:“三郎说的极是,如今长安城就连胡商都会背李白的诗呢。”
李林甫也是拱手,凑趣道:
“不仅是诗文,安西都护府刚送来捷报,郭子仪将军又打了胜仗...”
李隆基看着繁华的长安。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他狂笑道:“相比秦皇汉武,朕更甚几分!”
在他眼中!
文景之帝亦不过如此!
开什么玩笑!
此刻,是华夏历史最光辉璀璨,文武最为强盛的时代,难道还会有什么意难平么?
“是极!”
李林甫弯腰,大声恭赞。
唐玄宗吞下荔枝,用力一搂身旁的杨玉环:
“诸卿,且与朕一起来观看这最新的榜单!”
……
南宋,高宗年间。
此刻身着囚服的岳飞,已是面容憔悴,骨瘦形销。
如今的他对这大宋已经感到心灰意冷,直接留下八个绝笔大字。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站在新修的奉天殿前,北平的风沙迷了眼。
“朕修的《永乐大典》快成了吧?”
他忽然问身旁的姚广孝,“比宋朝的《太平御览》如何?”
老和尚合十微笑:“陛下五征漠北的功业,已胜过修书。”
朱棣却望向南京方向:“方孝孺那帮人总说朕得位不正……
可若允炆那孩子继续削藩,大明现在怕已是诸侯林立了。”
他攥紧腰间玉带:“朕倒要看看,老天爷觉得谁最委屈!”
……
就在诸天万界翘首以盼时。
宁安再入梦中。
“先生,宁先生。”
渐渐回过神,宁安很快就发现了与之前的不同。
这次……似乎真实感拉满了?
不远处的青铜燎炉,不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还有眼前的始皇嬴政……
宁安的眼神瞬间定住。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眼神的惋惜却显而易见。
始皇嬴政注视着宁安,目光由最初的期盼,渐渐转为叹息。
最终化为一种坦然。
没有人知道,这位帝王心中转过了怎样的念头。
“孤可否……”
嬴政略作沉吟:“孤可否能知……千年之后……”
宁安依照秦礼跪坐于席上,执礼回应:“陛下想知道什么,愚自当如实相告。”
“好!”
嬴政举起酒樽,朗声而笑。
“今日,孤便与先生把酒共话,畅谈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