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真宗年间。
赵恒虽然不擅长军事,但也懂得一个道理:
军队贵在精干善战,而不在人数的多寡。
那些将领们整天叫嚷着要扩充军队,多半是存着私心。
他们一方面虚报士兵人数,好从中克扣粮饷;
另一方面驱使手下的士兵,去给自己修建私人宅院。
这哪里是真的在为大宋的边防考虑!
如今既然已经和契丹订立盟约,实现和平,就更应该裁减军队。
让这些士兵回乡种地,才是正事。
毕竟农耕生产,才是大宋稳定的根基啊。
……
九天之上,天幕俯瞰。
头戴皇冠的帝王凭栏远眺。
丹陛之下,百官身着整齐朝服,山呼万岁。
镜头如飞鸟展翅,掠过重重宫殿。
沿着百步之宽、可容九驾马车并行的御道向前延伸。
穿过酒旗飘扬、人声鼎沸的街市坊间。
穿过乐声不断、舞姿翩跹的教坊。
穿过驼铃声声、远道而来的西域商队。
含元殿顶,朝阳为琉璃瓦镀上金色光辉,流光溢彩。
阳光下的大唐疆域,像一幅金线织就的锦绣画卷,缓缓展开。
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晕染铺陈。
北到贝加尔湖的茫茫雪原,南至交趾的茂密丛林。
西含中亚的广阔沙漠,东括朝鲜半岛的汉江流域。
每一处景象,都勾勒出四海臣服、万国来朝的辉煌气象。
【从开元五年开始,唐军相继收复沦陷近二十年的安南都护府故地。】
【派遣张守珪大败契丹叛军,收服塞外的奚族、室韦等部落,重新设立单于都护府,收复阴山以南千里疆土。】
【派遣裴耀卿经营剑南地区,平定南诏骚乱,收复姚州等地。】
【派遣皇甫惟明接连击败吐蕃,夺回河湟地区。】
【派遣夫蒙灵察远征勃律(今克什米尔地区),收复失陷四十年的疏勒镇(今新疆喀什)。】
【派遣王晙与突厥将领阿史那献驰骋天山南北,大败突骑施部落,重新打通西域商路。】
【新罗国王多次上表请求成为藩属国,唐玄宗都婉言谢绝。】
【那个时候,大唐十大节度使统领精兵五十一万,国家监牧养有良马十万匹,军旗遮天蔽日,兵锋所指,无不平定。】
【大唐军威远播极远之地,拂林(东罗马)、天竺(印度)、吐火罗(中亚古国)、龟兹、于阗、疏勒等六十八个藩国派使者前来朝贡。
长安朱雀门外,各国使节的车马冠盖云集,络绎不绝。】
【真可谓是“九天宫门大开,万国使者朝拜天子”的盛世景象。】
……
大秦。
秦始皇嬴政手抚胸口,眼中光芒闪动。
来了。
又是这种感觉……
这小子的气魄,竟然不输给我那些出色的子孙——赢备、赢亮、赢世民!
朕的玄孙,就取名叫“赢隆基”吧!
不过……
“去病”这两个字也很好啊。
去病、隆基……
唉!
寡人真是难以抉择!
在下首的汉高祖刘邦,忽然觉得脖子后面一凉!
哪里来的杀气?!
他用余光悄悄扫过去。
好家伙!
只见秦始皇脸上又开始阴晴不定。
这老家伙,又在盘算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
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咂了一口酒,眯着眼睛轻笑。
“还算可以,勉强入得了眼。”
“不过比起我家刘彻那小子,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啧……都怪朕把标杆立得太高了!”
身旁的吕后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戚姬那个贱人的后代……
命数倒真是够硬的。
……
天幕间。
大唐文坛星河璀璨。
曲江池畔的杏园雅集上,汇聚着一众风流才子。
他们挥毫泼墨,纵情诗酒。
镜头徐徐推近一位青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