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有些粘稠。
大概是因为那壶清酒见底了，又或者是刚才那番关于“配方”的豪赌，耗尽了太多的脑细胞。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的氛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种变化说不清，道不明。
就像是两块原本相斥的磁铁，突然被人调转了磁极，“啪”的一声吸在了一起。
苏婉没怎么吃菜。
她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下巴。
那双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雾。
湿漉漉的，有些迷离。
她就这么盯着楚云。
从他的眉骨，看到鼻梁，再到那张刚才还在侃侃而谈的薄唇。
眼神……
那是真的在拉丝。
不再是之前那种欣赏合作伙伴的眼神，而是带着原始野性的占有欲。
就像是一头优雅的豹子，盯着一只闯入领地的小鹿。
楚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他夹起一块刺身，刚送到嘴边，动作顿住了。
“苏老板。”楚云干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种诡异的安静。
“再看……”
“就把我看化了。”
苏婉没说话。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
下一秒。
楚云感觉小腿上一沉。
有什么东西，蹭了上来。
那是……一只脚。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的轮廓。
尖尖的高跟鞋头，顺着他的脚踝，慢慢往上滑。
一下。
两下。
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又带着十足的挑逗。
楚云的身体瞬间僵硬。
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
这女人疯了？？
这可是公共场合，虽然是包厢，而且他们刚才还在谈几百亿的大生意！
怎么画风突变得这么快？
他抬头看向苏婉。
苏婉依旧托着下巴，眼神无辜，仿佛桌子底下那只作怪的脚根本不是她的。
甚至还眨了眨眼。
挑衅。
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在试探楚云的底线，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在商场上她是女王，在情场上，她也想做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楚云深吸一口气。
要是换做以前，那个还没系统的穷小子楚云，这时候估计早就吓得缩回脚，然后找个借口去厕所尿遁了。
但现在？
哥们儿是谁？
哥们儿是拥有系统的男人，是刚在漫展上大杀四方的封魔剑魂，是兜里揣着千万现金的西装暴徒！
被一个女人，哪怕是百亿富婆这么调戏。
还能忍？
这要是让直播间的兄弟们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跟我玩这套是吧？”楚云心里暗骂了一句。
但脸上却露出了一抹邪气的笑。
他没有躲。
反而双腿微微一夹，精准地……
夹住了那只作乱的脚。
苏婉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那一瞬间的错愕，在她脸上稍纵即逝。
她显然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反抗，而且反抗的方式还这么大胆。
她试着抽回脚。
没抽动。
楚云夹得很紧。
不仅如此。
楚云放下了筷子。
他直接越过半张桌子，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婉，就像是猎人盯住了猎物。
右手抬起。
直接伸向了苏婉的脸。
苏婉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却像是被某种魔力定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啪。”
楚云的手，轻轻捏住了苏婉的脸颊。
没有什么“怜香惜玉”。
稍微用了点力。
软软的，手感好得惊人。
“你怎么回事？”楚云的声音很低，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有磁性。
此时。
两人的脸，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
近到楚云能看清苏婉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近到苏婉能闻到楚云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清酒和须后水的味道。
苏婉的脸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