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这些没用的，赶紧问到底怎么才能通关副本？”
樱花国队长户田治的声音打破沉寂。
三雅和近卫雄也在一旁使劲点头，脑袋晃动的幅度像受惊的小鸡啄米，脸上满是期盼。
在场众人里，第一批进入副本的幸存者只剩三雅，近卫雄也和朴昌范。
这个被全球观众最初瞧不起的大学生设计师江郁，
其所创造的副本恐怖程度，早已用无数天选者的性命证明。
连白鹰国的精锐天选者都折损过半，更别提其他小队伍。
朴昌范刚要张嘴提问，
人皮纸文字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来：
“我叫朴昌范，当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我现在已是驭鬼者，明明能轻松离开副本，摆脱那个老人的追杀，
可我走了很久，即便能用血色眼睛看穿浓雾，却仍旧走不出去。
我换过无数方向，做过各种尝试，始终被困在这片雾里。
我能感觉到，敲门鬼还在雾中游走，它要杀死所有听过敲门声的人。
必须赶紧离开，只有走出浓雾，才能活下去。”
“别说废话了！”
朴昌范恶狠狠地盯着纸面：“赶紧告诉我，怎么从浓雾里出去！你要是敢骗我，或者故意不说，我就把你丢进厕所，让你和那些污臭的东西永远待在一起，再也不会有人发现你！”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耐心已耗尽，
人皮纸上的文字迅速消退，新的字迹紧接着冒了出来，速度快得像在追赶什么：
“我最初只有一只血色眼睛，后来又出现第二只，现在总共拥有四只。
每多一只眼睛，我的身体都会承受撕裂般的剧痛，但驭鬼者的力量也在明显增强。
这让我确定，身上的血色眼睛越多，我就越强大。”
“如果周正还活着，他或许会告诉我怎么走出浓雾。”
看到“周正”这个名字，朴昌范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立刻想起副本初期那个在教室讲课的男人。
周正也是驭鬼者。
周围的人也跟着骚动起来，汉克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钉在人皮纸上。
下一行文字的出现，让所有人心头一紧：
“把我困在这里的浓雾，其实是鬼域。
只有鬼域才能对抗鬼域，若我拥有鬼域，或许就能走出这片雾。”
“鬼域……”
汉克低声重复这个陌生的名词。
户田治，朴昌范以及围观的天选者们，
都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将这两个字牢牢记住，这很可能是通关的关键。
“那我该怎么拥有鬼域？”
朴昌范急切地追问。
就在这时，周围的浓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脚步声隐约从雾中传来。
不少人瞬间绷紧神经，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
他们忘不了刚才猴国天选者的惨状，那些精锐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鬼奴杀得干干净净。
人皮纸的文字继续浮现：
“当第四只眼睛出现时，我能清晰感觉到实力的提升。
若我能拥有更多眼睛，或许就能开启鬼域。
可怎么才能获得更多眼睛？
难道要和敲门鬼硬碰硬吗？”
看到这里，朴昌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身穿长衫的老人，敲门鬼枯瘦的手指和冰冷的眼神，让他头皮发麻。
文字停顿片刻，新的内容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也许，我把眼睛抠下来吃掉，在疼痛的刺激下，就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奇迹。”
这句话刚出现，纸面突然浮现出一张古怪的笑脸，嘴角咧到耳根，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紧接着，笑脸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只血色眼睛，瞳孔死死盯着朴昌范。
周围的天选者们瞬间安静下来，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朴昌范身上，
有震惊，有期待，也有隐晦的恶意。
“还等着干什么？赶紧吃啊！”
李政道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不吃的话，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他脸上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要被抠掉眼睛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工具。
朴昌范的身体僵住了。
催促声像潮水般涌向朴昌范。
“别磨磨蹭蹭的！”
李政道抱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