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图南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所有人,最后对容与道:“除了皇后,一个不留。”
“是。”不只是萧图南恨眼前这些人,就是容与也恨死他们了。
他不过是喝了一盏茶,就跑肚窜稀了一晚上,好不容易从茅房里出来,就听到了皇后宫中走水的消息。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天都塌了。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那杯茶被加了药,就是想将他支开。
他这个大总管不在,陛下带来的人,也不好越过皇后宫中的嬷嬷做事,被使唤得团团转,自然就没发现陛下的情况不对。
现下有了陛下的命令,他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将皇后宫中的所有宫人,都带回掖庭。”
“是。”
萧图南面无表情地离开皇后寝宫后,回到自己的殿宇中换了朝服,便去上朝了。
等他下朝后,却还没等到容与来复命,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果然,等他再回到皇后宫中时,就看到容与正在挨板子,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而太后正坐在上首,面色不虞地训斥着王若萱。
很明显,是对她昨晚没有把握好机会而生气。
而昨晚被他临幸过的侍女,此时正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而分立两侧的宫人,除了太后带来的,还有皇后宫中的那些宫人。
萧图南压了一上午的火,终于爆发了出来,他从一旁的带刀侍卫腰间,拔出他的剑。
上去就将正在打板子的那两人,一劈一砍地给杀了。
当滚烫的鲜血喷洒在脸上、身上、手上时,萧图南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皇后宫中的所有宫人,都战战兢兢地跪下。
太后直接看傻了眼,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儿子。
王若萱本能地挡在太后的身前,生怕萧图南会一个激动弑母。
而萧图南并没打算动太后,那毕竟是生养他的母亲。
但是其他人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不管是皇后宫中的宫人,还是太后带来的随从,都被怒发冲冠的萧图南一剑劈了。
有人想要跑,但是宫门口的侍卫却将门看管得死死的。
他们只能在一声声惊恐的尖叫声中,无路可逃地被萧图南亲手杀掉。
也有人想要求皇后和太后的庇佑,只可惜也同样被萧图南给一剑了结了。
因此,还溅了王若萱一脸的血,衬得她的小脸刷白。
最后,除了宫门后的侍卫,整个皇后寝宫,除了萧图南、太后、王若萱,和那个被临幸过的侍女,所有人都死了。
容与虽然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毕竟昨晚拉虚脱了,今天又挨了将近五十大板,人已经不行了。
整个宫殿犹如炼狱般,王若萱连呼吸都在发抖,显然是因为目睹了这一切而心生恐惧。
太后也没想到,萧图南竟然直接大开杀戒了,但她自信萧图南不会动她,便拨开了挡在身前的王若萱。
“陛下,你这是在做什么?”
萧图南丢下已经卷刃了的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血迹,又看了看坐在尸山血海中,依旧八风不动的太后。
扯了扯唇角:“有刺客混进皇后宫中,被朕就地斩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