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九安一边进了院子,一边笑眯眯地问:“玉润姐姐,我娘呢?”
“娘在这儿呢。”王徽音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娘。”虞九安跑到王徽音的身前才停下:“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没有。”王徽音虽然嘴上说着没有,但含笑的双眼已经出卖了她的心口不一。
见到虞九安脑门上的汗,就拿出帕子帮他拭汗:“娘就在这里,这么热的天,怎么还跑来?”
“我想早点见到娘嘛~”虞九安撒娇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王徽音听了果然也很开心:“娘点了你喜欢吃的菜,快去洗洗手用饭。”
“嗯嗯。”
堂屋中,母子俩其乐融融,看得树上的萧图南心里一阵酸楚。
明明都是当娘的,为什么他的母后就不能像王徽音这般慈爱呢?
或许是他的视线过于炙热,让虞九安察觉到了,他顺着感觉看去,却只看到在微风中摇曳的树冠。
“怎么了?”王徽音见虞九安忽然回头看向窗外,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同样什么也没看到。
“没事。”虞九安摇摇头:“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而差点被发现的萧图南已经跳到了青梧院外,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对上了萧鸿祯的目光。
“陛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萧图南:……
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他也不禁有些尴尬,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我来找九安。”
萧鸿祯看了看那棵梧桐树,就知道这里是青梧院,里面住的可不是虞九安,而是王徽音。
而且据他所知,萧图南已经在那树上待了一整个下午,那时候虞九安可没在。
陛下真当他这王府的守卫是摆设啊,早在他进府后,就有守卫认出了他,并向他禀告了。
只不过是他那会儿忙着看折子,才没空搭理他,只叫人盯着他都做了什么。
谁知自己将上百份折子看完,萧图南竟然还没离开,他这才好奇来看看。
虽然心里明镜似的,但萧鸿祯只是挑了挑眉,但也没有拆穿萧图南,而是问了句:“陛下脸色不好,可是太后又给你找麻烦了?”
萧图南无奈地摇摇头,即使太后做了什么,他也不会四处宣扬。
“看来是了。”萧鸿祯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只看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走,王叔陪你喝点?”
“好。”萧图南也不拒绝,就跟着萧鸿祯离开了。
直到宫门落锁前,萧鸿祯才亲自将萧图南送回了宫中。
萧图南被侍卫送到了他的寝宫,康海忙指挥着宫人们,有条不紊地伺候着萧图南睡下。
之后便寸步不离地守在龙床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果然,等到了半夜,酒后口干的萧图南醒了,本能地喊道:“容与。”
“陛下。”康海鼻子一酸,轻声道:“师傅他已经走了。”
“容与……没了?”萧图南这才恍惚想起来:“你叫什么?”
“奴婢叫康海。”
“以后你就是朕的总管了。”
“谢陛下!”
“还有,把容与厚葬了吧。”
“是。”康海终于没忍住,落下泪却不敢让萧图南看到,忙用手抹了:“陛下可是要喝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