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
“不对,说错了,是云游。”虞九安立马改口:“您这是准备去哪云游?”
“不云游,准备还俗了。”王徽音摇摇头,走到一处能远眺的地方,指了指京城:“娘要二嫁了,给你再找个有权势的爹怎么样?”
“谁?”虞九安震惊,没想到他娘这么快就改变了想法:“是那位海大人吗?”
他上学这段时间,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吗?
“不是。”王徽音眺望着皇宫:“娘要进宫当皇后了。”
“啥?”虞九安震惊,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
随即又立即摇头,并不相信:“娘,你开什么玩笑,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开什么玩笑,他娘怎么可能会进宫当皇后?
这不可能。
“等娘当了皇后就去吹枕边风,给你吹个异姓王当如何?”王徽音看着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到自己肩膀高的儿子。
尽管虞九安觉得千万个不可能,但听他娘这话,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娘,您来真的?”
“走吧,玉润应该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王徽音拍了拍虞九安的肩,转身走出了这座生活了半年的道观。
虞九安有一肚子的问题,连黑云也不骑了,直接跟着王徽音上了马车:“娘,我记得之前传言说,太后的遗愿便是皇后只能是王氏女。”
说着,他才想起他娘也姓王:“你虽然也姓王,但应该不算是太后说的王氏女吧?”
王徽音:“以前不是,现在是了。”
“什么意思?”
“我已经上了王氏的族谱,现在已经是恩亲侯,自小养在南边的长女了。”
别说虞九安了,就是王徽音自己也觉得跟做梦似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萧图南是怎么说服恩亲侯,给她这本就错漏百出的身份,又镀了一层新身份的。
甚至还将她之前身份的错漏也圆了回来,完成了逻辑闭环。
让虞九安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bug是bug,一堆bug就能work。
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眼看就要进城了,王徽音才对虞九安说:“恩亲侯府你就不用去了,回王府去吧,明日还要回太学念书呢。”
虞九安摇摇头:“那不行,我怎能让你一个人独闯虎穴呢?”
王徽音被他这话逗笑了,伸出纤纤玉手在虞九安的额头上戳了一下:“且不说那地方是不是真的龙潭虎穴,就算是,那你便更不能去了。”
“为什么?”
“一起去了岂不是要被人家一网打尽?”王徽音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况且也不好和荣王府那边交代。”
“懂了。”虞九安点点头:“那娘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嗯,你放心。”
虞九安也不再墨迹,从马车中出去,也不等马车停,一个飞跃就落在了黑云的背上。
“娘,那我先进城了!”
“嗯,去吧。”
黑云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虞九安就已经回到了王府,将马交给下人后,便直奔萧鸿祯的书房。
人未至,声先道:“爷爷。”
萧鸿祯听到虞九安的声音,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对屋里的其他人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