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血?”
“人血。”
听到答案的虞九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杀人就杀人,说什么没蘸醋!”
转而又问:“你为什么杀人?”
“那人不是我杀的,我不过是听说人血能治病,才用饺子蘸了些,想带回去给我娘吃。”
“既然人不是你杀的,怎么还将你关进来了?”
“他们找不到凶手,当时又只有我在附近,就被抓进来顶罪了,判的是秋后问斩。”说着,他还忍不住抹了一把脸。
一旁却有人拆穿他:“你也不无辜,且不说人是不是你杀的,但你把人家身上值钱的东西都顺走了,官差抓你那也是人赃并获。”
“啧啧啧。”虞九安摇摇头,又看向瘦小男子旁边的方脸男人:“你呢?”
“杀了对奸夫淫妇。”
“展开说说。”
反正在牢里闲着也是无聊,不如听听八卦打发时间。
“没什么好说的。”方脸男人并不想继续说,便碰了碰另一边的胖子:“该你说了。”
“你那哪是杀了一对奸夫淫妇,都给那奸夫家灭门了。”
胖子也没放过方脸,说罢后,才开始说自己的事:“县衙的公子看上我娘子了,将人强掳了去,我想讨个公道,就被关进来了。”
方脸立即反击道:“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分明是你和你媳妇做局勾引人家王公子,想玩仙人跳,人家王公子是好色又不是傻,才叫人将你抓起来的。”
“那咋了?我不就是图财吗?”胖子说完便转移话题,指了指被他们坐在身下的人:“这人是在花楼玩死人了。”
瘦子见他们都说完了,小心翼翼地问虞九安:“那你呢?”
虞九安整了整自己的衣襟,一本正经地说:“在下不才,只是个本分的读书人,昨晚在县城的客栈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就被抓来了。”
显然这话牢房里没有一个人相信的。
而此时,跟着虞九安的暗卫见他被关进牢里,也很是无语。
但他并没有轻举妄动,昨晚发生的事,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就去县衙,探听情况。
这里的县令姓王,是王氏的旁支,而王公子就是县令的独子王浩。
因为亲爹是县令,王浩在这县城里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惯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等回到县衙才知道自己脸不只是破相了,还被人刻上了个“淫”字,整个人都要被气炸了。
要知道,无论是哪个朝代,官员的容貌也是不容有缺的,当然武将除外。
若他只是一点小伤还能遮掩,但占据了半个额头的“淫”字,是如何都遮掩不了的。
王县令知道自己的独子竟破相至此,气恼后就是心痛不已,誓要给他的爱子报仇。
但此时那师兄妹三人,早已离开这县城。
抓不到人,王县令便叫人去找祛疤膏,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儿子的脸上留下这么大个“淫”字。
否则别说是做官了,就是出门都会被人耻笑。
因此,虞九安还被关押在牢里的事,根本无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