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牢房里一天只给分两顿饭,还都是稀粥剩饭。
虞九安进来时已经错过了早上那顿,所以此时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
好在暗卫在打探外面情况的时候,也没忘记给虞九安送饭。
牢房中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虞九安所在的牢房外就多了一个三层的食盒。
别人或许看不清,但虞九安却是看清了的,知道这是专门给他送的饭,于是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铁丝,插进牢门的锁头里,轻轻扣锁就开了。
上辈子他也是研究过古代各式各样的锁,对它们的内部结构了如指掌,只看一眼锁就知道怎么开。
就这样,在众人目瞪口呆地注视下,他走出去将食盒提了进来,又将门锁挂回去锁好。
牢里没有吃饭的桌子,他就找了处干净的空位,将饭菜一一拿出来,放在食盒顶上,就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这骚操作,惊呆了牢房里的所有人。
这人刚说他是做什么的来着?
对了,他说他是个本分的读书人,谁家读书人溜门撬锁做得这么顺手?
还有这精致的食盒,和刚一闪而过的影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本分人吧?
他他他、究竟是什么人?
虞九安抬眼就对上了他们的目光,露出一抹含蓄的微笑:“我早上醒来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你们要来点吗?”
几人虽然馋得直咽口水,却无人敢上前,只一个劲地摇头。
虞九安也就是客气一下,也不管他们的反应,低头就继续吃了起来。
等吃饱后,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没一会儿,他的牢房外又多了一床草席被褥和枕头。
虞九安将碗筷收进食盒里,在去拿草席被褥的时候,也把食盒放了出去。
他将草席和被褥铺好,一抬头又对上了几人呆滞的视线。
“牢里湿寒,我年纪小,家里不放心。”
众人:……
虞九安解释完,也不管他们怎么想,就开始睡午觉,这副自在的样子,比在自己家还自如。
等下午狱卒来巡查时,就见到虞九安躺着的被褥,直接傻眼了。
问了一圈确认今天没人来探过监后,不敢怠慢地将这里的异常报了上去。
毕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东西送进牢房中,肯定是江湖人。
而此时,县衙里,王县令正在因为官差们没有抓到那几个江湖人而愤怒。
正巧牢头来汇报情况,官差这才想起被关在牢房中的虞九安。
王县令立即叫人去传唤虞九安,要开堂审他。
虞九安就这样被带到了王县令的面前。
王县令看着昂首挺胸的虞九安,重重地拍下惊堂木:“堂下何人?为何见本官不跪?”
“我怕你受不住。”虞九安勾起唇角,话说得很是嚣张。
但他的话犹如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王县令的怒火:“大胆!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我姓萧。”虞九安张口就来:“自京城而来。”
王县令愣了一瞬后,不由嗤笑出声:“你姓萧又如何?真以为自己就是那皇亲国戚了?”
虞九安没想到对方并不相信自己的话,只能耸耸肩。
“说!你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