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姓萧,你也不信啊。”虞九安两手一摊。
“放肆!”惊堂木再次被拍响,王县令怒喝一声:“来人,给本官搜身。”
虞九安也不客气,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你们谁敢!”
瞬间将准备上前搜他身的官差都唬住了,一时间面面相觑却无人再敢上前。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难道是要本官亲自动手吗?”王县令也没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也敢在他的县衙里放肆。
官差这才踟蹰着上前。
王县令得意地道:“冒认皇亲国戚,可是死罪……”
但还不等那些官差的手碰到虞九安,一道黑影就出现在王县令的面前。
将王县令吓了一跳,好悬没有从官椅上摔下去。
“你是何人?!”
原本围着虞九安的官差也顾不上他了,转而拔刀对着突然出现的暗卫。
暗卫从怀里掏出一块儿玉牌,怼到王县令的眼前。
等王县令看清他手中的玉牌时,瞬间傻眼:“这、这、这是荣……”
“没错,现在相信我姓萧了吧?”虞九安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缓步走上前,朝着暗卫挥挥手。
暗卫将玉牌收好,朝着虞九安微微颔首后,便一个闪身离开了。
“他、你……”王县令又被他的突然消失吓了一跳。
等反应过来后,才从座椅上跳起来,恭敬地朝着虞九安下跪行礼:“见过世孙,不知世孙到来,有失远迎,还请世孙勿怪。”
而原本还手持兵器戒备的官差们,也终于反应过来,立即收起刀剑
虞九安踱步上前,坐到了那张官椅上:“唉~王大人说得哪里的话,您不是派人将我接到了府衙大牢中了吗。”
原本听了前半句王县令才放松下来,结果就听到了后半句,
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世孙恕罪!”
“王大人,现在能说说,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审我这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书生了吗?”
“下官不敢。”
“不敢?”虞九安拿起刚才被摔得啪啪响的惊堂木,把玩了起来。
指腹顺着的两侧划过,直至尾端便将惊堂木提起,让它竖立在桌面上,然后继续顺着两侧滑下。
等到底后再次提起尾端,失去平衡后惊堂木倒在桌案上,发出一声巨响。
吓得王县令不禁哆嗦了一下。
“给我一个解释。”
“是您住的那家客栈出了人命。”王县令只能含糊地说着。
“所以你们抓我,是认为我是凶手?”虞九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
“不、不是。”王县令额头上的汗已经滑了下来:“只是想问问您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虞九安微微一笑,一字一顿地回道:“不知道。”
“但……”
“但什么?”
“我这人一向觉浅,但昨晚隔壁都闹出人命了,我都没有被吵醒,因此……我怀疑昨晚被下了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