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丫鬟看看恭房,再看看林锦,只能在心里腹诽,就没见过这么不称职、还理直气壮的丫鬟。
虞九安也就是在这时回来了,他一边换掉身上的夜行衣,一边问:“刚才有没有发生什么?”
萧十七也压低声音道:“您去的时间有点长,外面那小丫鬟问了,林锦说您后不利糊弄过去了。”
“后不利?”虞九安蹙眉不解。
“就是拉不出来。”
虞九安忍不住抽了抽唇角,这个林锦,他堂堂奉符县侯不要面子的吗?
气归气,他也忘记检查脚下,见果然沾了泥土的草叶,便用脱下来的夜行衣,将脚底也擦干净了。
免得一会儿进了厅堂后,在地上踩出一串泥脚印露馅。
确认看不出他离开过恭房后,虞九安便将夜行衣团起来交给萧十七。
他接过后,便从后窗离开了。
虞九安又等了一会儿,才拉开了恭房的门出去。
等回到席上,果然看到之前还骄矜的一群小屁孩,此时已经都被训得抬不起头来。
果然没有人察觉他中途去开了个小差后,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没错,他刚才是故意挑衅的,这样在他离开后,陆文津护和陆文沐肯定会训斥这几个倒霉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他们的身上,自然也就没有人察觉虞九安到底去了多久。
这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但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笑的。
虞九安在看清这些人虚伪的样子后,只觉得恶心,还得忍着恶心假笑应付。
等回到客院时,虞九安才揉了揉又酸又僵硬的脸。
直到躺进了浴桶里,身体放松,但大脑还在转动。
思考着要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的,带陆今之离开陆园呢。
虽然能将人偷走,但那也是下下策。
名不正言不顺,终究会对陆今之的名声造成影响,所以他得想个万全之策。
想着想着,虞九安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担心自己会在浴桶里睡着溺水,他便草草结束了沐浴,准备上床去休息。
而另一边,虞九安从山匪窝里搜出来的金银珠宝,也终于被送到了王徽音的面前。
王徽音虽然早就知道虞九安要给她送特产,可怎么也没想到,这特产竟然是好几箱的金银珠宝。
萧图南早就从他派出的暗卫那里,得知了此事,但也没有告诉王徽音,也是不想破坏这份惊喜。
可收到这些钱的王徽音,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是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等萧图南晚上回来时,她将这些箱子都打开给他看:“陛下,九安怕不是抄了那个贪官的家?”
萧图南被她的话逗笑了:“确实是抄家了。”
王徽音闻言捏紧了帕子,毕竟虞九安虽然有县侯的爵位,但并没有官职,如何有权利能抄朝廷命官的家呢?
哪怕对方是个十恶不赦大贪官,他也不能越俎代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