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虞九安说着便起身带头走出了雅间。
果然就看到正北方的栏杆上,挂着一个巨大的卷轴。
虞九安环视四周,终于见到了其他宾客,一个个都是一副文人风流的模样。
在他看向其他人时,其他人也都在看虞九安。
等雅间里的客人差不多都出来时,就见一个丫鬟打开了那张卷轴。
随着卷轴缓缓展开,上面的题目也映入众人眼中。
赫然是一个‘独’字。
随后便有丫鬟为虞九安送上花笺和笔墨,楼下也点起了一炷香。
“公子快些答题吧,那炷香燃尽,可就得来收答案了。”桃夭夭提醒道。
虞九安回到雅间重新坐下后,便开始思考该如何作答。
最后,在花笺上写下了:对影成三人,交给了来收花笺的人。
期间,桃夭夭又张罗着人,陪虞九安玩儿飞花令。
而此时其他雅间的公子哥们,也都在议论刚才看到的虞九安。
“刚才那位就是奉符县侯虞九安。”
“听说他是因为献上了牛痘方子,才被陛下封侯的。”
“他如今也才十二,他献方的时候才六七岁,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有人却不以为意:“要我说,肯定是他娘给的房子,借他的嘴献方而已。”
一副已经看透一切的大聪明样。
有人觉得有道理,不禁开始附和,也有人觉得不像,却也没有反驳这人。
“不过他也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小小年纪已经是大誉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秀才了。”
席间不乏有人二十好几,但依旧还只有个童生的功名。
这话说出来后,成功勾起了他们对虞九安的敌意。
“运气好罢了。”有人酸得堪比青桔。
“荣王府的世孙才叫运气好,虞九安是案首,只有运气也不够吧。”有人弱弱地补了一句。
“……”
一时间,包间中的气氛都变得凝滞了起来。
那些只是童生的人,都不禁朝着说话的人怒目而视。
而被议论的虞九安正放松地斜靠在主位上,和屋里的美人们着飞花令,因为虞九安不喝酒,所以接不上的人惩罚便从喝酒变成了表演。
这对满身都是才艺的花楼姑娘们来说,简直是最轻松的一场游戏。
玩得正高兴时,就有人来传话,说望舒姑娘选中了今晚上楼的贵宾。
虞九安一听立即起身再次走出雅间,想看看今晚能上三楼,被四大花魁之一,望舒姑娘接待的人是谁。
谁知门一开,还不等虞九安走出去,就见到门外站着两排打扮素雅的丫鬟,见到虞九安出现后,立即屈膝行礼:“请公子上楼。”
虞九安诧异地挑眉,没想到被邀请上楼的人,竟然会是自己。
毕竟他的答案可是一点也不走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