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虞九安踏出房门,正准备跟她们上楼去时,眼前忽然有片片竹叶落下,带着翠竹的清香,令人精神一振。
虞九安不禁抬头去看,这花瓣的来处,就看到了中庭的上方,一把把黄色的油纸伞从上方翩然垂下。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虞九安捕捉到了关键词:“是花魁泰宁!”
紧接着就见到一袭浅黄衣裙的绝色姑娘,踩着那悬空的伞盖从楼上飞跃而下。
眼看人就要落在虞九安面前时,却停在了半空中,一条绸缎从她袖中射出,径直缠上虞九安的腰。
让跟在他身后的萧十七差点拔刀。
虞九安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哎~别动不动就拔刀,别吓到这里的姑娘们了。”
结果话音未落,他便被泰宁的绸缎拽到了半空中,同她站在一把油纸伞上。
“得罪了。”泰宁朝着虞九安浅笑颔首后,便对着接虞九安上楼的丫鬟们说:“这位公子是我的贵客,我先带走了。”
说罢,也不管她们的脸色有多难看,就搂着虞九安的腰,带着他飞上了楼。
直至进到她的屋中,虞九安才被放开,赞道:“泰宁姑娘好俊的轻功。”
“公子好硬的腰。”泰宁也毫不嘴软。
因为虞九安的腰带里还缠着软剑,所以才会那么硬。
“不知泰宁姑娘强掳了在下来,是为何事?”虞九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卖您一个人情。”泰宁给虞九安端来一盏茶:“不知您领不领这个情。”
“什么?”虞九安不解,毕竟在今日之前,他都不认识这个泰宁,因此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今日我在楼里捡了一位姑娘。”泰宁也端起茶盏自己喝了一口:“那姑娘好似被人下了药。”
“什么意思?”虞九安不解。
“跟我来。”泰宁转身带着虞九安进了她的浴室。
虞九安就看到浴桶里泡着的人,竟然是陆今之。
她脸色苍白,只有头露在水面上,眼看随时都有可能沉下去的样子。
虞九安忙上前捧住她的头,不让她沉入水中,当他的手触碰到水时,才察觉这水有多冰。
水上还飘着碎冰,明显是想要帮陆今之缓解药效。
可看她的样子,感觉这冰并不能缓解她的症状,还加重了她的痛苦。
虞九安立即将人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将人放到地上后,拍了拍她的脸:“表妹,表妹!”
陆今之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虽然声音有些陌生,但很是焦急的样子。
她缓缓睁开眼,在看到虞九安的瞬间还愣了一会儿,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谁。
虞九安见人还有意识,一边帮她搓手臂恢复体温,一边对泰宁道:“拿些热水来。”
“好。”泰宁亲自去倒了一杯热水来,递给虞九安。
虞九安亲自喂给陆今之。
陆今之不知道自己在哪,只知道自己犯病了,浑身难受得不行,被虞九安抱在怀里的感觉很舒服,就不自觉地往他的怀里钻。
虞九安不知她是药效还没过,还是因为冷,但也知道她这副样子,绝不能别人看到。
“你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但这事我不希望再有别人知道。”虞九安脱下自己的外裳,将陆今之包了个严实连头不露,然后将人打横抱起来朝窗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