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会去查,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动他表妹。
接过发簪后,还谨慎地问:“她还有其他东西落下吗?”
“没了。”泰宁摇摇头,回答完虞九安的问题,也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妾身自己也攒了些金银,应该足够给我赎身了,还望公子助我。”
虞九安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她是想要借自己的身份。
“我答应你了。”虞九安将小钗揣进胸口后,脱下自己的外裳,随手丢到一边:“今晚就借你的美人椅一睡。”
“公子请便。”泰宁得到了虞九安的承诺,心头不禁一松,放下了床上的纱帘,重新躺下继续睡觉。
怀抱着对自由生活的期待,连睡着了唇角的弧度都压不下去。
虞九安也在美人椅上躺下,闭上了双眼,但大脑还在转动。
思考陆今之这事,究竟会是谁做的。
可直到不知不觉睡着了,也没想通究竟会是谁做的。
这边虞九安倒是睡得着,楼下一群浪荡公子却各个不忿至极。
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今晚两位花魁,会放着他们这些青年才俊不选,竟然选了一个半大孩子。
为此还悲愤地写出了一首诗:
“安侯少小风流客,赢得小楼花魁夜,十二不解美人怨,露重犹怜云鬓全。”
来嘲笑虞九安少年不知情滋味,就算做了入幕之宾也白费。
主子被美人当着他的面抢走了,萧十七只能回到雅间里,和桃夭夭对坐无言。
桃夭夭见他坐得端正,闲来无事便拿他找乐子,萧十七被调戏得面红耳赤,最后没忍住直接将桃夭夭给拽到怀里,捧着她的脸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在桃夭夭震惊地呆住时,说了句:“公子是君子,在下可不是。”
成功将桃夭夭吓退,再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了。
等天光微曦,虞九安被穿过花鸟瑞兽纹窗棂的晨曦唤醒,披上外裳就想要离开。
“公子且慢。”
泰宁却叫住了他:“妾身为您梳发。”
虞九安这才发觉自己的发型乱了,便坐到铜镜前,让泰宁为自己重新束发。
等他再打开门出来时,又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少年公子。
此时楼里的客人早就散场了,不是每一位客人都能在这楼船上过夜的。
能留下过夜的,又无一不是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舍得离开那温柔乡的。
也只有虞九安才能醒得这么早。
他回雅间叫上人后,便回了画舫,毕竟今天还有正事要做。
回去重新洗漱更衣后,便带着凌泗云他们回了陆园。
与此同时,陆园绣楼中的两个丫鬟终于醒了,发觉自己竟然坐在软榻上,趴在小桌上睡了一夜,浑身僵硬酸麻。
缓了许久才想起昨日下午发生的事,忙抬眼四处逡巡她们家姑娘的身影。